窩囊女婿竟是軍中鷹 › 第 2 章 · 共 9 章
肩章耀目
江白把手從兜裡抽出來。
手裡多了個物件。
肩章。
少將肩章。
金燦燦的葉子繞著中間那顆星，在燈光下閃得賊冷。
全場都看傻了。
林雪眼皮一跳，立馬冷笑：「裝神弄鬼？淘寶買的道具吧？江白你瘋了？」
王富笑得眼淚都飆出來：「少將？你是少將？那我就是軍區司令了！林雪，你老公是不是腦子有病？」林芳也在旁邊乾笑。
三叔公柺杖往地上一頓：「胡鬧！江白，你馬上滾出去！」
江白眼皮都不抬。
把肩章往左肩上一戴。
慢條斯理，穩得很。
戴完，抬眼。死盯著林建國。
林建國跟木樁似的，半天沒動靜。盯著那顆星，足足看了半分鐘。
臉色煞白，然後變青，最後灰得像死人。
嘴唇哆嗦，一直哆嗦。
「不……不可能……」
他腿一軟，往後退。腿撞茶几角，茶杯翻倒，茶水潑了一地。
他跟沒感覺似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那顆星。
「那個……那個編號……」聲音變了調，像是被人掐著脖子擠出來的。
江白站那沒動。
「林建國，五年前邊境那場仗，你丟下兩個傷員就跑。」他頓了頓，「後來誰把他們救回來的？」
「是……是獵……」
「獵鷹。」江白接話。
「軍方代號『獵鷹』，少將銜，戰區直屬。」
「當年你跪戰壕裡，抱著我腿求我別上報。」江白語氣平平，像是在唸屍檢報告，「你說你上有老下有下，求我給條活路。」
「我給了。讓你體面退役。」
「沒想到三年後，你成了林氏大老闆，嫌貧愛富，還敢羞辱我。」
江白往前邁一步。
林建國「撲通」跪下了。
膝蓋砸在地磚上，響聲沉悶。
「少……少將……」林建國渾身亂顫，冷汗直冒。「真是您……我沒……我沒死啊……」
死一般的寂靜。
林雪臉上的笑僵住了。
王富笑聲戛然而止，嘴張得老大。
三叔公柺杖舉在半空忘了放下。
林芳張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江白俯視著地上的人。
三年了，頭一回這麼看他。
「林建國。」
「你欠那兩人一條命。」
「欠軍徽一個交代。」
「欠我……」江白停下，眼神冷得像冰，「三年的尊嚴。」
林建國把頭重重磕在地上。
「砰」的一聲。
「我錯了……我錯了……少將饒命……」
王富突然炸了。
「放屁！」他一把推開林芳，指著江白鼻子罵：「林叔，你老糊塗了？他個廢物，三年在你家洗洗刷刷，連條狗都不如，你信他是少將？」
王富掏出手機。
「假的！百分百假的！」他手指戳著螢幕，撥了個號。「我這就叫人扒了你！」
電話接通，王富對著那頭吼：「老三，帶人上國際酒店！有個瘋子冒充少將，馬上報警！」
掛了電話，他冷笑：「江白，你完了。冒充現役軍人，夠你進去蹲十年！」
林雪這才回過神，湊過來挽住王富胳膊：「對！報警抓他！廢物還敢冒充將軍？」她看了一眼地上那個腿軟的老頭，眼裡全是嫌棄。「爸，你快起來！他肯定是偷的，別被騙了！」
林建國不動。
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冰涼的地磚，抖得像篩糠。
「不是假的……」
「那顆星……那個編號……我認得……」
「五年前……我親眼見過……」
「他就是獵鷹……」
王富啐了一口痰。
「獵個屁的鷹！林叔，你喝多了吧？」他晃了晃手機，「等著，十分鐘，我的人就到。到時候……」
不是警笛。
是那種更沉、更齊的聲音。
腳步聲。
成百上千雙腳踩在地面的聲音，悶雷似的滾過，震得地板都在抖。
酒杯裡的酒水晃著波紋。
王富傻了。
林雪臉色大變。
三叔公柺杖「啪嗒」掉地上了。
大門被人撞開。
不是推，是撞。
一群穿著迷彩服計程車兵衝進來，立正敬禮。
「報告！軍區第三裝甲旅已就位！」聲音震耳欲聾。「酒店外圍已封鎖，請指示！」
外面，軍用卡車排成一條長龍，車燈把夜空都刺穿了。
雪亮的光柱從每一扇窗戶射進來，大廳亮得跟白天一樣。
王富的手機掉地上，螢幕摔碎了，但他沒去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