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歸來，一怒為孤雛 › 第 4 章 · 共 9 章
教師除名令
孫麗臉煞白。林戰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戳了兩下。
牆上的大屏突然亮了一瞬。訊號沒投到桌面，直接跳進了銀行後臺。賬號孫麗，工行城北。
錢進賬的記錄往上刷。3月2號，趙德柱轉兩萬。備註：辛苦費。
同日下午，趙凱把隔壁班那男的鼻樑骨給打斷了。
3月17號，三萬。備註：茶水費。
那是上午，趙凱抄起椅子砸傷同學，左臂骨折。
4月5號，五萬。備註：孩子勞您費心。
中午，廁所裡三個低年級學生被逼著喝尿。
轉賬記錄旁邊，全是霸凌的時間戳。一分不差。十六次霸凌，十六筆回扣。
孫麗嘴唇哆嗦。
「這……這是自願的……」她聲音發緊，「家長給老師送點心意……這很正常……」
林戰眼皮都沒抬，手指滑了一下螢幕。
畫面切了，跳出了趙凱的違紀檔案。全是林戰手蓋的章。
3月2日，把人鼻子打骨折。處理：口頭警告。經辦人：孫麗。
持械砸人，左臂骨折。處理：通報批評。經辦人：孫麗。
脅迫低年級喝尿，情節惡劣。處理：寫檢查。經辦人：孫麗。
次次收錢，次次壓事故。錢到賬，霸凌就升級。
林戰抬頭，盯著她。「孫老師，這叫心意？」
孫麗一屁股撞在門框上，高跟鞋都崴了。
錢守義縮在桌子後面，汗順著下巴滴衣領子，溼了一大片。
林戰手機響了，直接擴音。
畫面切了，對面是張建國。市教育局局長，背景牆掛著師德辦牌子。
「孫麗，我是張建國。查實了，你收了家長一百四十六萬，包庇霸凌，證據確鑿。」
「依據教師法和處分規定，現處理如下：第一，開除公職。第二，吊銷教資，終身禁入。第三，錢全退，涉嫌受賄移送司法。第四，你經手的所有霸凌案，倒查到底，重新定性。」
張建國合上本子，推眼鏡。「孫麗，收拾東西吧。保安在外面等著。」
孫麗腿一軟，順著門框滑到地上。
「張局……我錯了……我退錢……全退……」她哭喊著，粉底花著往下掉，眼淚混著睫毛膏，像兩條黑線，「我孩子還在上小學……我這一身本事不能白瞎啊……」
張建國搖了搖頭，掛了電話。
門開了，兩個保安進來。走廊裡全是伸著脖子看熱鬧的老師。
保安把孫麗架起來。她死命掙扎，一隻高跟鞋蹬飛了。
「林戰！你憑什麼整我！」她一臉淚，「我收錢怎麼了！哪個老師不收？你個當兵的算老幾，管起教育來了？」
林戰站起來，看著她。
「我沒資格管教育。」
「但你拿的那筆五萬塊，是3月28號轉的。」
孫麗僵住。「那天趙凱把周小軍肋骨打斷三根。」林戰逼近一步，「你收了錢，在系統裡寫『嬉戲打鬧，已和解』。」
「周小軍在醫院躺了十一天。」
「他爸周建國，是我的兵。三年前犧牲在邊境。」
林戰語氣平得像把尺子。
孫麗不動了。保安拖著她往外走。走廊裡哭聲慘慘的。
錢守義還杵在那，手機摔地上碎了屏，忙音像催命符。
錢守義彎腰，鞠到九十度。
「林先生……是我管得不好……我有罪……」他汗流滿面，「我給您賠罪……給周小軍賠罪……」
林戰沒理他，走到沙發邊，抱起周小軍。
小軍輕得不像十歲。臉埋在林戰領口。
林戰抱著他往外走。到了門口，停下。沒回頭。
「錢校長，明天軍區會派人來『調研』學校的國防教育落實情況。」
錢守義臉都綠了。
林戰走出校長門。走廊裡擠滿了人。老師學生都在。趙德柱跪著，旁邊蹲著兩個黑衣人。趙凱縮牆角，校服皺巴，還在哭。
人都盯著林戰。他抱著周小軍穿過去，沒人敢攔。
小軍在林戰肩上小聲說：「林叔，我不疼了。」
林戰拍他後背。「走，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