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歸來，一怒為孤雛 › 第 2 章 · 共 9 章
校長室的對峙
錢守義扯動嘴角，擠出一絲笑。
「林先生，辦公室聊聊。」
他招了招手，指尖明顯直哆嗦。孫麗傻在原地，嘴巴張多大都合不攏。錢守義咂咂嘴，瞪她一眼：「孫老師，先回教室。」
上了三樓就是校長室。錢守義走得急，腳下卻亂，領帶歪到了肩膀根。推開門，他等林戰踏進去，反手就把門關死，鎖釦咔噠一聲響。窗簾只開了一半，屋裡光線昏暗。
錢守義站在門口，深吸了兩口氣。再抬頭，臉上那股慌張早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油膩的笑。
「林先生，坐。」
林戰沒動。錢守義自顧自走到桌前，拉開抽屜，掏出個牛皮紙袋，往桌上一拍。
「你兒子周小軍，單親，媽三年前走了，現在寄在你這兒。養父？還是監護人？」
林戰閉了嘴。錢守義把檔案袋推到一邊，十指交叉搭在桌上。
「林先生，話我就挑明說。趙凱這孩子，你怕是不清楚背景。他爹趙德柱，德柱地產老闆，去年捐了棟實驗樓，三千萬。」
他頓了頓，嗓門拔高了些：「前年操場翻新，五百萬。今年教師辦公室空調，二十六臺全換趙家的。」
說完，錢守義起身接水，拎了兩杯遞過去，林戰沒接。他自顧自放下，抿了一口。
「意思我都懂。趙家對學校有恩。趙凱雖然皮，但心不壞。你們打架，誰先動手不好說，但趙凱受傷是實打實的。」
放下杯子，他臉上笑得更開了。
「這樣吧，讓周小軍給趙凱道個歉，醫藥費八百，你出。這事就算翻篇。」
「不道歉？」
錢守義臉上的笑僵住了。
「那就按校規辦。打架鬥毆，情節嚴重，直接開除。周小軍是借讀生，你應該清楚後果——學校都不要他。」
他又抽出一張紙，啪地拍在案頭。
「退學通知書，還沒簽字。」
林戰盯著那紙。錢守義見他不動彈，嗓門更大了。
「我當了十五年校長，什麼家長沒見過？鬧的、找記者的、去教育局的，最後呢？孩子上不了學，大人一身騷。」
他把手指在退學通知書上敲得篤篤響。
「你是個退伍兵，能翻起什麼浪？趙總打個電話就能找副市長，你給誰打電話？老戰友？」
錢守義冷笑一聲：「老戰友？頂多就是個保安隊長。」
林戰手往兜裡一探。掏出個深紅本子，封面國徽閃著光，鋼印清晰，「龍國人民解放軍」幾個燙金字壓得死死的，往茶几上一扔。
「你自己看。」
錢守義瞥了一眼封面，捏在手裡翻了翻。姓名林戰，軍銜五星上將，職務龍國戰區統帥，編號ZA-00001。
錢守義手停在半空，死死盯著「五星上將」幾個字，眼神在證件和林戰之間來回打轉。隨即，他笑了。不是那種油膩的笑，是抓住了把柄的狂熱。
「林戰啊，我還以為你真能耐。」
他啪地合上本子，扔回桌上。
「偽造軍官證也是犯罪。五星上將？龍國七十年才幾個？你一個三十來歲的退伍兵，充什麼戰區統帥？」
錢守義抓起座機聽筒。
「我現在就報警。偽造證件，冒充軍官，十年起步。」
正在撥號，門外傳來沉重腳步聲，緊接著——
砰！
門被一腳踹開，反鎖的鎖芯直接崩飛，砸在牆上又掉在地板上亂滾。
門開了，站著三個人。領頭的大塊頭，黑Polo衫，左手金錶閃閃發光，右手夾著根雪茄，身後跟著倆黑西裝光頭保鏢，腰裡鼓鼓囊囊。正是趙德柱。
他吐口菸圈，煙霧在屋裡瀰漫起來。
「錢校長，哪個不長眼的動我兒子？」
錢守義手裡的聽筒「啪」掉桌上，那一刻像看見親爹，快步迎上去。
「趙總！來得正好！這個——」
趙德柱根本沒理他，大步邁進屋，皮鞋踩得地板吱吱響。掃了一眼林戰，上下打量足足三秒。一身舊軍裝，褲腳磨白，手裡那部手機連漆都沒了。
趙德柱笑了。
「就你？」
往沙發上一癱，翹起二郎腿，雪茄夾指間。
「老子一年捐五百萬，你一個月退休金多少？三千？五千？」
趙德柱彈了彈菸灰。
「我兒子打你兒子，那是看得起你。你兒子還手，那就是找死。」
朝身後的保鏢勾了勾手。倆保鏢立馬堵住門口。
趙德柱身子前傾，死死盯著林戰。
「現在，讓你兒子滾出來，跪在我兒子面前道歉。醫藥費十萬，少一分，今天誰也別想走出這個門。」
錢守義在一旁點頭哈腰：「對對對，趙總說得對。林戰，聽見沒有？」
林戰慢慢坐回沙發，把老式手機往左手一放，軍官證往茶几正中間一推，國徽朝上。他靠在沙發背上，嘴角微揚。
「你剛才說，讓我傾家蕩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