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退信剛籤，全球首富系統降臨 › 第 8 章 · 共 9 章
萬億煙花覆滅
倒計時在跳。
59秒過完，秒針咔嚓一下。
周凱猛地衝過來，臉都綠了：「什麼1萬億？你瘋了吧？」
陳末根本沒看他，對著趙明點了點頭。
趙明手裡的遙控器一按，大螢幕猛地跳出來一張臉。
拍賣師敲槌子，那動靜嚇人：「第一件，梵高《向日葵》系列。起拍價，兩億美元。」
陳末手舉得老高：「五億。」
全場炸鍋了。周凱站在旁邊，臉鐵青得像吞了蒼蠅：「你哪來的錢？」
陳末盯著螢幕，聲音平靜：「加價。」
趙明立馬接通倫敦那邊。巴黎有人舉牌：「十億。」陳末嘴角一勾：「二十億。」
林婉手裡的香檳杯「啪」地摔了個粉碎。周凱猛地抓住她胳膊，壓低聲音：「別慌，他在裝。」
陳末看著螢幕上那三聲清脆的落錘：「成交。」
系統提示音在陳末耳邊炸響：「消費20億美元。當前餘額9800億。」
香港那邊的畢加索剛上價，陳末直接站起來：「十億。」
東京那邊跟著起鬨，喊到「十八億」。陳末抬手：「三十億。」
一口氣幹掉十二億。宴會廳裡死一樣的寂靜，閃光燈咔咔響個不停。
周凱嘴唇抖得像篩糠：「你…你賬戶裡到底有多少錢？」
陳末轉過身，眼神冷得嚇人：「一萬億。今天必須花完，一分不剩。」
隨著一聲落錘，餘額9700億。林婉眼眶紅了，那鑽石項鍊看著都不閃了，死死盯著陳末，嘴唇動了動，發不出聲。
趙明又切了畫面，迪拜、馬爾地夫、希臘，十座島打包，一上來就是一百億。
周雄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指著螢幕大罵：「詐騙！這是詐騙！快報警！」
陳末眼皮都沒抬：「周總別急，您的表演還在後頭。」他對趙明說：「全要了。五百億。」
拍賣師愣了三秒，聲音啞得厲害：「五百億第一次。五百億第二次。五百億第三次。成交。」
系統提示音連成一片：「餘額9200億。餘額8900億。餘額8500億。」
陳末手舉得飛快，衛星連線全球輪轉，波音787私人飛機，12架打包價180億，買；摩納哥海景公寓，360套220億，買；矽谷三家AI公司，150億，買；比特幣現貨20萬枚，400億，買。
餘額數字瘋狂跳水，像瀑布一樣往下掉。
7000億。5500億。3800億。2100億。
周凱癱坐在椅子上，西裝配全溼透了。林婉站在旁邊，手抖得連手機都拿不住。周雄舉著手機吼：「給我查！查他資金來源！立刻！」
陳末看了一眼時間，還剩15秒，餘額800億。
他對趙明說：「最後一個。倫敦金融城三棟樓，打包價750億。」
拍賣師喊得嗓子都啞了：「750億第一次。750億第二次。750億第三次。成交。」
時間歸零，00:00:00。
系統提示音最後一次炸響：「任務完成，一萬億全部消費。百倍返還無法執行，首富系統即將消失，當前餘額永久保留，一萬億。」
陳末眼前金光散去，介面碎成光點，最後飄出一行字：「財富只是開始。」
光點消散，宴會廳鴉雀無聲。
陳末抓起遙控器，對著那面大牆一按，27塊螢幕同時雪花了一瞬，隨即畫面跳出來——周雄的辦公室、秘密賬本、境外流水，還有一串長長的受害者名單。
背景音裡，周雄的聲音陰狠：「錢洗出去，找人頂罪，那些散戶活該。」
緊接著是周凱的笑聲：「爸放心，林婉那個女人就是個工具，專門套陳末資訊的。」
林婉尖叫著撲過去：「不是真的！他在撒謊！」
「啪」的一聲，周凱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林婉摔在地上，鑽石項鍊斷了，珠子滾了一地。
宴會廳大門被踹開，十二個警察大步流星走進來，領頭出示證件：「周雄、周凱！涉嫌非法集資、洗錢、偽造票據，現在依法逮捕！」
周雄抓起酒杯就砸：「我認識你們局長！」
警察頭都不抬，手銬咔嚓一聲鎖死。周凱被按在桌上，臉貼著奶油，狼狽不堪。記者們一擁而上，鏡頭懟到他臉上。
周凱嘶吼：「陳末！我弄死你！」
警察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了出去。周雄滿頭白髮亂顫，被押在後面。林婉一瘸一拐爬起來，衝到陳末面前，「撲通」一聲跪下：「陳末，我錯了，周凱騙我，他說你會毀了我，我才……」
陳末淡淡地看著她：「你說過什麼？」
林婉愣住了：「你說我是廢物，說我一輩子買不起房，說只有跟著周凱才能過人上人的日子。」
她死死抓著他的褲腳：「我瞎了眼，你原諒我，我們重新開始。」
陳末後退一步，環視滿地狼藉：「重新開始？我今天來，是送你們一份大禮。現在禮送到了。」
他提高嗓門：「各位，我宣佈，今天所有拍品，折現一半捐出去，成立『破局基金』，專門幫那些被坑慘的老百姓。」
他又看向人群中瑟瑟發抖的王總：「王總，明天我去收購你公司，你被開除了。」
王總臉都白了：「陳總，高抬貴手……」
陳末沒理他，大步走向大門。林婉在後面嚎啕大哭：「陳末！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為你打過胎！」
陳末腳步一頓，沒回頭：「你從來就沒懷過孕，那是你騙周凱結婚的藉口。」
林婉哭聲戛然而止，賓客們一片譁然：「真夠賤的。」「演得真好。」
陳末走出宴會廳，趙明緊隨其後。陽光刺得睜不開眼，手機震動了一下，一條匿名訊息彈出：「我知道系統的下一個秘密。天台見。」
傳送時間12:47，地點是城市最高樓。
陳末抬頭，對面那棟380米的大廈直插雲霄，樓頂反射著刺目的光。他握緊手機，走向電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