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退信剛籤，全球首富系統降臨 › 第 7 章 · 共 9 章
訂婚宴前夜
半島酒店。
凌晨兩點。
陳末倚在大堂門口。
經理風風火火跑過來，臉都白了。
「陳總，這麼晚……」
「酒店賣不賣？」
陳末嗓門不大，聽得真切。
經理愣了一下，往後退了半步。
「這……得董事會點頭……」
手伸進褲兜，掏出手機。
螢幕一亮，那一串零，晃得人眼暈。
九位數。
「報個數。」
經理手抖得像篩糠，趕緊撥董事長專線。
三分鐘後，陳末出價四十七億。
溢價百分之三十。
電話那頭咳嗽了兩聲，背景音聽著就很煩躁。
「行了，成。」
合同連夜起草。
凌晨四點，把房卡拍在趙明手裡。
「訂婚照常。」
「現在這兒是我的地盤。」
趙明咧嘴笑，雖然有點勉強：「周凱還不知道，他訂的廳，錢還是付給你的。」
陳末臉色沒變，系統倒計時在跳。
十九小時四十二分。
餘額一欄，好傢伙，整整一萬個億。
他撥出第二個電話，蘇富比亞洲區總裁。
電話響六聲才接通。
「我是陳末。」
「明天中午十二點。」
「我要連線全球拍賣。」
對方聲音帶著鼻音，煩躁得很。
「老規矩，同步競拍得提前申請……」
「溢價十五。」
「所有拍品，全包了。」
沉默。
三秒。
「我立刻安排。」
佳士得、富藝斯、保利、嘉德……
電話一個接一個，趙明在旁邊記，筆都要戳破筆記本了。
全球二十七家拍賣行，全部確認。
清單拉出來，油畫、珠寶、古董、房產、私人飛機、遊艇，甚至一座島。
陳末掃了一眼，搖頭。
「不夠。」
趙明懵了：「哥，這已經……」
「不夠。」
「一萬個億。」
「必須花光。」
趙明咬著牙，繼續往外打。
凌晨五點，陳末進了監控室。
保安主管趕緊站直了。
陳末往大螢幕前一坐，一百二十八個畫面，密密麻麻。
「明天晚上，」 「所有監控錄影，」 「雲端同步備份，」 「加密上傳，」 「密碼只給我。」
主管點頭：「明白。」
陳末調出宴會廳畫面，水晶燈晃眼，長桌，花拱門。
牆上的合影，周凱和林婉笑得跟朵花似的。
他看了兩秒，移開眼。
凌晨六點，老韓帶著電腦來了。
老韓推眼鏡，螢幕上一片程式碼。
「周氏集團伺服器，我進去了。」
陳末盯著螢幕：「有什麼？」
老韓敲了幾下回車，資料夾彈出來，密密麻麻。
「非法集資，涉案三百七十億。」
「行賄記錄，十七個官員，時間地點金額，全有。」
「還有……」
他頓了頓。
「周雄授意的內部郵件，時間戳完整，雲端備份，刪不掉。」
陳末盯著螢幕看了五分鐘。
每一份檔案，每一條記錄。
他抬眼：「夠判幾年？」
老韓推了推鏡腿。
「周雄無期。」
「周凱十五年起步。」
陳末站起身。
「備份三份。」
「一份給經偵，」 「一份給紀委，」 「一份留著。」
老韓問：「什麼時候發？」
陳末看窗外，天剛矇矇亮。
「明天晚上。」
「訂婚宴高潮時候。」
「全球直播。」
趙明倒吸一口涼氣：「哥，這局玩大了。」
陳末沒接話。
系統介面彈出，倒計時十六小時，餘額一萬個億。
他撥出最後一個電話，央視財經頻道。
「明天中午十二點。」
「我要直播一場拍賣。」
「全球同步。」
「金額一萬個億。」
電話那頭沉默半晌。
「陳先生，您真逗？」
「半島酒店宴會廳，」 「地我都買了，」 「你們派人來。」
結束通話。
趙明遞來平板，微博熱搜炸了。
陳末掃了一眼，關了。
他走到窗邊，街上車流開始多了起來。
「趙明。」
「安排一件事。」
「宴會廳門口，」 「擺臺POS機。」
趙明一愣：「幹嘛？」
陳末回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周凱不是想羞辱我？」
「讓他先付清場地費。」
「四百七十萬，」 「一分不少。」
中午十一點，宴會廳佈置好了。
鮮花堆成山，香檳塔擺得整整齊齊。
周凱提前到場，西裝筆挺，領帶打得老高。
林婉挽著他胳膊，鑽石項鍊閃得人眼瞎。
賓客來得差不多了，全是商界大佬，記者擠滿了門口。
周凱站在門口，滿臉堆笑，點頭哈腰。
「歡迎歡迎，今天是大日子……」
他湊到林婉耳邊，小聲道：「那個廢物陳末，我都發請帖了，估計不敢來。」
林婉撇撇嘴：「來了正好，讓他看看什麼叫差距。」
十二點整，大門「吱呀」一聲開了。
陳末走進來，穿得隨意，沒打領帶。
身後跟著趙明，還有二十七塊螢幕組成的直播牆。
全球拍賣行連線，畫面同時亮起。
紐約、倫敦、巴黎、香港、東京……
周凱臉上的笑僵住了。
「你來幹什麼？」
陳末沒看他，徑直走向主桌。
坐下。
「我是來送你們一份大禮的。」
他抬手，直播牆亮起倒計時。
00:59:59。
00:59:58。
宴會廳所有人抬頭。
螢幕上一行字。
「全球同步競拍。」
「總金額。」
「1萬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