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退信剛籤，全球首富系統降臨 › 第 9 章 · 共 9 章
首富之巔
王總跪在公司門口。
這天下午兩點半，日頭毒得像要把人烤乾。
陳末剛從車上下來，皮鞋底子就在臺階上磕出響聲。
「陳總。」
王總膝蓋一軟，往陳末跟前挪了兩步。
他在公司幹了整十五個年頭，「沒功勞也有苦勞吧？」
陳末沒搭理，徑直推開玻璃門，「你被趕走那天，嘴裡嘟囔的是啥？」
王總嘴唇哆嗦個不停，「那……那是周凱逼我乾的……」
「扯淡。」
陳末轉過身，冷冷盯著他，「周凱給你轉了三十二萬，現轉的，轉賬記錄要我現在給你看？」
王總癱在地上起不來，保安衝上去架住他就往外拖。
「陳末！你不能這麼狠心！」
「我老婆剛查出癌症啊！」
陳末停下腳步，嘴角扯出一絲冷笑，「她三年前就跟你離婚了，兒子在國外，每個月你往裡頭轉五萬生活費。」
「王總，你撒謊是慣犯。」
玻璃門「咔噠」一聲合上，王總的嚎叫聲被悶在裡頭。
趙明湊上來，遞過一份檔案，「林婉在天台上，要跳樓，點名要見你。」
陳末掃了一眼，「報了警？」
「報了，消防隊氣墊都鋪好了。」
陳末把檔案扔回桌上，「讓她跳。」
趙明眼珠子瞪圓了，「真不管？」
陳末鑽進電梯，數字一路往上漲，直到38層。
新辦公室還沒裝好，地上全是灰，落地窗外那座380米高的大廈直插雲霄。
手機震得像要炸開。
趙明電話打進來，聲音都變了調，「林婉真往外站了，樓下圍了三百多號人，媒體到了五家！」
陳末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把消防隊對講機給我接過來。」
幾秒鐘後，風聲呼嘯，夾雜著女人的哭嚎，「陳末……你真這麼狠……」
陳末慢條斯理地喝了口水，「林婉，把手機前置攝像頭開啟，往邊上看。」
對講機裡死一樣的寂靜。
「看到了嗎？欄杆邊緣離天台邊還有一米五，你腳底下踩著氣墊的邊緣。你要是敢跳，頂多崴個腳，保住狗命。」
「你……你怎麼知道……」
陳末放下水杯，「那樓物業經理剛發我截圖了。周凱判了十二，周雄十八，你就是個漏網之魚，現在下去自首還來得及。」
對講機那邊沉默了半晌，傳來嘈雜的叫喊聲，「人下來了！安全！」
陳末直接關機。
趙明張著嘴半天沒合上，「你啥時候查的監控？」
「沒查，我就知道她得跳。」
陳末站起身，「那棟樓38層以上是五星酒店，根本進不去天台，她就是詐我。」
陳末走到窗邊，玻璃幕牆把正午的太陽切成無數碎片，對面那座大廈巍峨聳立。
三個月前，他也站在這兒。
那時候兜裡只有三百四十二塊，欠著半年的房租，前女友跟富二代跑了，工作丟了，朋友沒了，整個人生都爛透了。
手機震動，簡訊彈出：「想成為首富嗎？」
以前以為是垃圾簡訊，現在一看，賬戶餘額那一串零，把他嚇了一跳。
系統沒了，錢還在。
陳末轉過身，「趙明，你說一個人突然有了這麼多錢，第一反應幹啥？」
「買飛機啊，都買爛了。」
「海島也買了？」
「三百多家公司也吞了。」
趙明兩手一攤，「陳總，我真是要被你嚇死，我真不知道這人還能幹啥。」
陳末拿起桌上的計劃書，「破局基金」，500億注資，專門收拾爛攤子。
周家那筆爛賬坑了二十三萬人，散了四百七十億，現在這錢就是為了填坑。
他在最後一頁簽了字，「明天開新聞釋出會。」
陳末又抽出一份，「還有這個，科技基金，一千億，投AI、新能源，不圖回報，只看技術。」
趙明接檔案的手都在抖，「陳末，這格局……你是要逆天改命？」
陳末看著窗外，「三個月前我也覺得底下的人可笑，像螞蟻一樣為了幾千塊錢累死累活。現在還是螞蟻，但我能聽見每隻螞蟻后面那家人的呼喊聲。」
敲門聲響起，助理抱個平板進來，「陳總，日內瓦國際金融峰會邀請函。」
螢幕上滾動著名單：羅斯柴爾德、洛克菲勒、沙特王室、淡馬錫……還有十幾眼熟的陌生姓氏。
最後那行小字像鉤子一樣，「首富系統只是入門，真正的遊戲才剛開始。」
陳末把平板推過去，「回覆他們，我去。」
趙明急得跳腳，「陳末你是不是瘋了？那幫老狐狸什麼來路不清楚，搞不好是鴻門宴！」
陳末披上外套，「三個月前我連喝頓酒的資格都沒有，現在他們發函，我必須去，看看這局棋到底有多大。」
走廊盡頭的落地窗前，晚霞把城市染成一片血紅。
手機又震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過第一關了。下一局籌碼，不是錢，是國運。」
陳末盯著螢幕，拇指一劃，把訊息刪了。
按下電梯下樓，鑽進車裡。
「去哪？」司機問。
「隨便，兜兜風。」
車匯入晚高峰的車流，煎餅攤的煙火氣、巷口的球鞋聲、外賣員的喇叭聲，把城市塞得滿滿當當。
陳末閉上眼，三個月前他也站在這座天台上，手機裡也是這條訊息。
那時候以為是終點，現在才明白，那只是個開始。
紅燈亮起，陳末睜開眼，手機又彈出一封郵件。
峰會議程最後一行寫著：「全球資本新秩序，發起人：匿名，參會資格：首富系統持有者。」
陳末關機，綠燈亮了。
他搖下車窗，晚風灌進來，混雜著油煙味和桂花香。
他笑了笑，對司機說：「掉頭，去機場，訂張去日內瓦的票，越快越好。」
引擎轟鳴，車子一頭扎進夜色，城市在後視鏡裡越來越小，而前面，是場更大的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