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催眠融合上古祝由術 › 第 4 章 · 共 9 章
世家傳人掉馬
三天後，市一院學術委員會會議室。
裡面坐著七個人。
趙德海坐在長桌左邊，西裝雖然合身，但整個人繃得死緊，手裡的鋼筆轉飛快。
「陳玄，你是實習醫生吧？你也敢舉報你導師？你拿得出證據不？」
陳玄站在門口，身上那件白大褂皺皺巴巴，胸牌上明晃晃刻著兩個字：實習醫師。
「兩樣東西。」
陳玄走到投影儀前，「咔」地一聲插進隨身碟。
螢幕亮了，第一份檔案彈出來。《催眠誘導的神經機制研究》，2009年發在《中華精神醫學》。第一作者趙德海，通訊作者還是趙德海。
畫面一轉，這是原始資料，採集時間2008年3月到6月。
再切一張，這是林國棟教授的未發表手稿，2007年11月寫完的。全文結構和趙主任這篇重合度高達89%。
趙德海手裡的鋼筆「啪嗒」掉桌上。他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摩擦出一聲刺耳的怪響。
「林國棟的手稿你哪來的？你這小兔崽子——」
「雲端日誌。」陳玄打斷他。
螢幕再亮，密密麻麻的三列時間戳。
「2月14號晚上11點23分，趙主任第一次登入林國棟的加密資料夾。之後七天，每天凌晨兩點到四點，他在改論文，每一條修改記錄都在這。」
會議室裡死一般安靜。
老院長盯著螢幕，臉色一點點沉下來。
趙德海的臉漲成豬肝色：「偽造的！你入侵我賬號！這是犯罪——」
「國家特殊醫療技術認證委員會。」
陳玄從兜裡掏張證件，扔在桌上。
紅色封皮，燙金字型。
老院長拿起來翻開，瞳孔猛地一縮。
「祝由門第37代傳人，陳玄。國家特殊醫療技術認證，編號YT-2024-003。認證範圍：潛意識修復術、心因性疾病非藥物干預。」
「祝由門？」
角落裡的神經內科主任猛地抬頭：「那個……八十年代被禁的？」
「2003年納入國家非遺保護名錄，2022年通過特殊醫療技術認證。」
陳玄看著趙德海。
「趙主任，2009年那起事故，病人叫李秀蘭，女，32歲。你給她做深度催眠，沒備案，沒監護人在場，藥量超了三倍。腦幹當場出血，醒過來就是植物人。」
趙德海的臉瞬間煞白。
「你……胡說八道——」
「原始病歷早被你調包了。」
陳玄拉開公文包，掏出一個牛皮紙袋。
「這是李秀蘭的影印件，上面有你籤的名。」
紙袋推到老院長桌上。
老院長慢慢開啟紙袋，一頁頁翻著。
翻到最後，他閉上了眼。
「德海。」
他聲音很輕。
「2009年那起事故，你跟我說是麻醉科的責任。」
趙德海嘴唇哆嗦：「院長，我……」
「停職。」
老院長把紙袋拍桌上。
「即日起停職，等著調查吧，七個工作日內有結果。」
趙德海站在原地，兩隻手死死撐在桌沿上，指關節發白。
他轉過頭看陳玄，眼神像刀子。
「你一個野路子出來的神棍，憑什麼——」
「憑什麼？」
陳玄嘴角一扯：「憑你閨女趙琳。」
趙德海愣住：「你什麼意思？」
陳玄沒理他，轉身往外走。
到了門口，他停下：「趙主任，你閨女17歲，市一中高三。最近是不是總頭疼？睡著就喊不醒？」
趙德海瞳孔縮成針尖：「你怎麼知道——」
陳玄人已經出了門。
走廊裡手機一震。
「陳玄，趙琳出事了！」 護士長的聲音透著慌亂，「上課突然暈倒，深度昏迷了。呼吸心跳都有，就是醒不過來。腦電波形……」
她頓了頓：「跟沈若冰剛送來的時候一樣。」
陳玄結束通話電話。
走廊盡頭，趙德海像瘋了一樣衝出來：「陳玄！」
「你剛才說什麼？我閨女怎麼了？給我站住！」
陳玄頭都不回，電梯門一開，鑽了進去。
門要關上的瞬間，他看見趙德海撲到電梯口，手死命往門縫裡插。
門彈開。
趙德海臉都扭曲了，眼珠通紅：「你到底想幹啥？」
陳玄低頭看著他：「趙主任，2009年那個病人，你讓她在病床上躺了十五年。」
電梯門再次合上。
這次趙德海沒伸手攔。
他站在原地，兩腿一軟，直接跪在了走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