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銀針治寵，全城獸醫慌了 › 第 4 章 · 共 9 章
非遺傳承亮底牌
領頭那個四十來歲的隊長湊近了，上下打量陳牧野。
「叫什麼？」
「陳牧野。」
「幹什麼的？」
「獸醫。」
林耀祖立馬插嘴，嗓門挺大：「他沒證，這是非法行醫！」
隊長回頭瞪了他一眼，「問話呢，你閉嘴！」
林耀祖臉沉下來，脖子梗著，嘴角那點笑怎麼都壓不住。
隊長轉回身看向陳牧野：「有證嗎？」
「沒。」
「在這兒幹嘛？」
「給馬看病。」
「怎麼治？」
「針灸。」
隊長翻開本子，指著條款念道：「沒證，違反了防疫法第八十二條。按規矩，沒收工具，罰款。情節嚴重的，還得拘留。」
霍震霆大步跨上來：「這位同志，是我請的醫生，算不上非法行醫。」
「霍先生，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隊長語氣客氣，話卻硬邦邦的，「沒證就是沒證，沒商量。」
林耀祖在旁邊撇撇嘴：「霍先生，您聽聽，我早就說了，這是騙子，您護著幹嘛？」
霍震霆猛回頭，眼刀子一樣剮過去：「閉嘴！」
林耀祖攤攤手，裝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隊長衝後面揮揮手：「把藥簍和針包扣下。」
兩個隊員上前。
陳牧野伸手攔住：「等一下。」
他從懷裡掏個深紅色的皮夾子遞過去，「你看看這個。」
隊長接過開啟，裡頭是一張燙金證書，蓋著國務院文產部的紅章。
「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牧野針法』傳承人——陳牧野。」
上面貼著照片，還蓋了鋼印。
隊長愣住了，湊近了看了又看，翻到背面又驗了防偽。
「這……」
「非遺法第三十七條，傳承人有權開展傳承活動。」陳牧野聲音平平的，「牧野針法是傳統中獸醫，我的傳承包括臨床。」
他把藥簍往肩上一提，「這意思是，我有證。」
隊長把證書看了三遍，啪地合上，雙手遞迴：「陳醫生，對不住，不知道您是這身份。」
「沒事。」
陳牧野收好，轉身。
隊長瞪了林耀祖一眼：「以後報案別瞎扯，浪費資源。」
林耀祖臉唰地白了：「不……這證……」
「再質疑國家級證書，告你妨礙公務。」
說完，隊長帶著人上車。麵包車發動，掉頭走了。
院子裡靜了靜。
霍震霆大笑：「好！好！好！」
這一連串好字落地，他走過去重重拍了一下陳牧野肩膀：「陳醫生，我就知道你有點門道！」
陳牧野沒吭聲，只點了點頭。
霍震霆轉頭看林耀祖：「林院長，還有啥說的？」
林耀祖嘴唇直哆嗦，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幾圈，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誤會……霍先生，真是誤會。」
「誤會？」
霍震霆一步步逼近。
林耀祖後退：「我……我也是為了馬……」
「放你媽的屁！」霍震霆吼道。
他揪住林耀祖領子：「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騙子？非法行醫？現在啞火了？」
林耀祖臉漲得通紅，被勒得直翻白眼。「霍先生……您冷靜……」
霍震霆鬆手，退一步：「滾。」
「霍先生……」
「滾！以後你林耀祖的人，不準進我莊園半步！耀祖寵物醫院跟霍家的合作，全給我斷了！」
林耀祖臉白得像紙，張了張嘴沒發出聲，低著頭快步走。
到了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
陳牧野蹲在馬廄邊，正從藥簍裡拿草藥，頭都沒回。
林耀祖嘴角抽動下。
他走出大門，鑽進黑色賓士。
車門一關，他沒打火，掏出手機翻了個沒備註的號，手指飛快敲擊：「把那個料爆出去，馬上！」
傳送。
手機扔副駕，他雙手死死攥著方向盤，指節發白。
窗外霍家莊園在陽光下立著。
林耀祖一腳油門，引擎轟鳴，賓士車拐彎，消失在路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