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銀針治寵，全城獸醫慌了 › 第 5 章 · 共 9 章
雲端日誌破誣陷
霍震霆的手機嗡嗡震了一下。
他低頭掃了一眼。
螢幕上彈出個加粗加紅的推送——「鄉村『神醫』治死農戶耕牛，家屬索賠無門！」
霍震霆眉頭瞬間擰成了死結。
滑鼠點開連結。
帖子發在本市寵物論壇頂流上，配了九張圖。
前三張是陳牧野蹲在牛棚邊，手裡攥著根銀針。
中間三張是倒在地上的老黃牛，口吐白沫，四蹄僵直。
最後三張是農戶捂著臉在死牛邊哭。
配文就兩百字。
「有個陳姓中獸醫，號稱祖傳銀針，在青山村給牛治病。一針紮下去，牛當場抽抽，三小時後腿一蹬沒了。農戶損失兩萬八，至今沒拿回一分錢。這種江湖騙子，現在跑到城裡坑寵物主。大夥兒擦亮眼，別讓自家毛孩子遭殃。」
霍震霆抬頭瞅了一眼陳牧野。
陳牧野手裡正捋艾草，手都沒停。
「霍總。」
陳牧野眼皮子也沒抬。
「有話直說，別拐彎磨角。」
霍震霆把手機遞過去。
陳牧野瞥了一眼螢幕，手上的動作停了。
「這牛叫大黃，青山村老趙家的。大前年三月的事。」
「真死了？」
「死了。」
霍震霆臉色沉了下來。
馬場外頭圍了一圈人，開始起鬨。
「我去，真治死過牛？」
「我就說哪有這麼邪乎的……」
「霍總這回也是看走眼了。」
「底下評論都嗨翻了，全是罵孃的。」
陳牧野起身，撣了撣褲腿上的草。
「霍總，借用一下電腦。」
霍震霆愣了下。
「想幹嘛？」
「對質。」
陳牧野進屋，坐到電腦前。開啟瀏覽器，啪啪輸入一串網址。
頁面一跳，是個雲端診療系統。
使用者名稱：陳牧野。執業編號：ZSY20210715。
陳牧野點開歷史記錄，翻到三月前的那天。
日誌彈了出來。
時間戳：07-15 14:23。
「接診青山村趙有田家黃牛一頭，五歲，母。主訴：精神萎靡，拒食兩天。體溫38.2，心率62，呼吸18。初步診斷：疑似飼料黴變引發的消化系統紊亂。處置方案：針灸足三里、脾俞、大腸俞三穴，輔以中藥煎劑灌服。預後評估：觀察48小時。」
下面附了三張照片。
牛的精神狀態，舌苔，糞便。
時間戳清清楚楚。
帖子裡的照片，跟日誌裡的照片角度分毫不差。
那帖子把時間戳給裁了。
陳牧野又點開個資料夾。
是牛棚監控錄影。
畫面裡，07-15 13:47，一男的穿灰工裝溜進牛棚。
左顧右盼，掏出個塑膠袋，把裡面的粉末倒進槽裡。
撒完就跑。
時間戳13:48。
陳牧野的日誌顯示，他下午兩點才到。
霍震霆盯著螢幕，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誰啊？」
陳牧野把監控放大。
灰衣男人的臉特清晰。
「趙有田的小舅子，劉德勝。」
陳牧野又開個網頁查工商資訊。
輸入「劉德勝」。
頁面跳出來。
劉德勝，耀祖寵物醫院城東店小股東，持股12%，去年四月進的股。
霍震霆喘粗氣。
「林耀祖這老小子？」
「他老婆表弟。」
陳牧野關網頁，起身。
「後來趙有田報了警，劉德勝承認是下毒，說是跟姐夫吵架洩憤。派出所調解，賠了三萬塊，案撤了。」
霍震霆緊握的雙拳骨節泛白。
「這事你怎麼不早說？」
「您又沒問。」
霍震霆愣目。
看著手機上的帖子，又看看陳牧野。
陳牧野臉上沒動靜。
轉身出屋，回到馬廄，接著捋艾草。
外頭人群安靜了兩秒，接著炸了。
「臥槽！這是栽贓啊！」
「帖子誰發的？查IP！」
「還用查？林耀祖的人！」
「真他媽噁心！」
霍震霆大步出辦公室，掏手機撥號。
「老張，截圖留底。查IP，馬上！」
掛了電話，往馬場門口看去。
林耀祖那輛賓士早就沒影了。
霍震霆咬牙切齒，又撥了個號。
「王律師，準備材料。誹謗、誣告陷害、商業詆譭，三罪並罰。」
掛了電話，走到陳牧野跟前。
「陳醫生。」
陳牧野抬頭。
「霍總還有事？」
霍震霆深吸一口氣，伸出手。
「我霍震霆，欠你一句道歉。」
陳牧野看了兩秒，握住手。
「不用，信我就行。」
霍震霆用力握了握。
「信。以後誰再敢說你是江湖騙子，我霍震霆第一個抽他。」
警笛聲突然劃破長空。
三聲，越來越近。
全場人都轉過頭。
一輛警車加黑車開進大門，停在馬場口。
車門開，四個警察下來，領頭手裡拿著張紙。
直穿人群往停車場走。
林耀祖那輛黑色賓士正停在路邊。
他剛打完電話，沒來得及點火。
警察走到車窗邊，重重敲了兩下玻璃。
林耀祖降下車窗，臉煞白。
「你……」
警察亮出逮捕證。
「林耀祖，涉嫌故意毀壞財物、誣告陷害，跟我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