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銀針治寵，全城獸醫慌了 › 第 3 章 · 共 9 章
一針回春震全場
「咴——」
馬又嘶叫一聲，前蹄狠狠砸在地上。
馬廄裡的乾草被震得亂飛。
陳牧野沒動，手裡還捏著那根銀針。
「穩住。」
他嗓門不大。
霍震霆正要衝上去，聽見這兩個字，腳硬是剎住了。
馬渾身肌肉狂顫，四條腿跟篩糠似的抖了三十秒。
突然，馬肚皮那針眼往外冒東西。
不是血。
是黑紫色的粘稠液體，還裹著沒消化的草渣，一股子酸臭味直衝鼻子。
「嘔——」
有個專家捂著嘴退到牆角。
液體淌了整整兩分鐘，地上積了一灘，顏色從黑紫變暗紅，最後才變回正常的血色。
馬肚子肉眼可見地癟了下去。
那種鼓脹感沒了。
馬低下頭，打個響鼻，前蹄在地面刨了兩下。
霍震霆呼吸都停了。
監測儀的警報聲突然變了調，心率從一百二降到四十五，呼吸頻率從六十降到二十。
所有數字跳回綠色區間。
「滴滴」聲變得平穩。
馬廄裡沒人說話。
戴金絲眼鏡的老專家摘下眼鏡擦了擦，又戴上，湊到螢幕前看了十秒。
「這……」
他回頭瞪著陳牧野，半天沒憋出個響聲。
馬甩甩尾巴，低頭拱陳牧野肩膀。
動作很輕。
霍震霆一把扯開領帶。
「好！」
這一嗓子把大夥嚇了一跳。
「陳醫生！」
霍震霆兩步衝上來，一把抓著陳牧野肩膀。
「你開口，要多少！」
陳牧野收起銀針。
「不用開價。」
「啥意思？」
「診費三百。」
陳牧野拍了拍褲腿上的灰。
「出診加扎針，合計三百。」
「三百？」
霍震霆愣住。
「你逗我呢？」
他掏出支票本。
「三十萬，不，五十萬！你來做我馬場首席獸醫！」
陳牧野擺擺手。
「霍先生，我就是個鄉村獸醫。」
「少來這套！」
霍震霆急了。
「你這一手，全國獨一份！」
「找我師父能找出一堆。」
陳牧野背上藥簍。
「老祖宗的手藝沒斷，就是你們沒見過。」
林耀祖的臉紅變鐵青。
他盯著地上的黑水，又看了看資料。
「這算啥？」
他突然開口，聲音又尖又細。
「誰知道馬是不是本來就能好？剛好撞在你扎針的時間上！」
霍震霆回頭瞪他。
「林院長，你這話啥意思？」
「意思很明白。」
林耀祖扯著領口，脖子青筋直跳。
「腸扭轉是急症，本來就能自愈！一個鄉村獸醫，連證都沒有，扎幾針就說治好了？指不定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戴眼鏡的老專家咳嗽一聲。
「林院長，腸扭轉自愈的機率……」
「再低也有！」
林耀祖打斷他。
「我要查！超音波、X光、血常規，全都給我查！」
陳牧野揹著藥簍已經走到門口。
「隨便查。」
頭也不回。
霍震霆追出來。
「陳醫生，留個電話！」
陳牧野報串數字。
霍震霆存手機，又塞張名片過來。
「私人號，隨叫隨到。陳醫生，霍某人給你記下了。」
陳牧野接名片看了一眼，字是燙金的，就倆資訊。
揣兜裡點了點頭，往大門走。
身後傳來林耀祖的聲音。
「霍先生，衛生局的執法人員已經到了……」
陳牧野腳下一頓。
霍震霆臉色也變了。
「林耀祖，你啥意思？」
「沒意思。無證行醫犯法，我這是盡公民義務。」
林耀祖把手機放兜裡，假笑一下。
「你最好等等，人馬上就到。」
霍震霆臉色沉下來。
「林耀祖，你在我家地盤舉報請來的醫生？」
「霍先生，我是為你好。」
林耀祖不笑了。
「這種江湖騙子，出事了你也得背鍋。」
「放屁！」
霍震霆一腳踹翻旁邊的鐵皮桶。
哐噹一聲，水桶滾出去三米遠。
馬受驚打了個響鼻，往裡面縮了縮。
陳牧野走回來，摸了摸馬脖子。
「別怕。」
馬安靜了。
大門外傳來引擎聲。
一輛白色麵包車停下，車門開，下來四個深藍制服。
領頭四十來歲，胸口掛著執法記錄儀，手裡拿著資料夾。
「誰報的案？」
林耀祖迎上去。
「我報的。霍莊園有人無證行醫，非法診療。」
執法人員掃視一圈現場。
「行醫的是誰？」
陳牧野放下藥簍。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