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銀針治寵，全城獸醫慌了 › 第 2 章 · 共 9 章
銀針驚現賽馬場
老週上氣不接下氣跑回來。「霍先生，外頭有個小年輕，說是能把閃電給治了。」
霍震霆轉過身，歲數五十出頭，兩鬢全白了。後面跟著七個專家，白大褂飛得跟雪花似的。
「啥人？」
「鄉下獸醫，二十出頭。」老周嚥了口唾沫，「沒讓進屋，光看新聞報的傷勢，他就把閃電的毛病給報出來了——四肢跟鐵棍子似的僵直，牙關緊咬，眼角流血絲，嘴裡淌白沫，馬肚子鼓得跟打氣筒，敲上去那是空響。」
霍震霆眉毛一跳。
林耀祖從人堆裡別出來，鼻子裡冷哼一聲：「周隊長，你讓個鄉下來的土獸醫給忽悠了？電視上都播爛了，對著手機瞎編兩句你也信？」
「讓他進來。」
話音剛落，陳牧野就進了馬廄。解放鞋踩在乾草上，沙沙作響。
林耀祖先樂了：「喲，這不是上次在農貿市場給狗扎針那位嗎？怎麼著，狗還沒治死，又來馬廄禍害馬啦？」旁邊兩個專家跟著起鬨笑。
陳牧野連眼皮子都沒抬，直接走到賽馬跟前。那馬側躺在墊子上，四肢繃得跟生根似的，眼球往外凸，眼角掛著血絲，嘴邊白沫子已經淌了一灘。
他蹲下身，掀開眼皮瞅了瞅，拽開馬嘴，用指節在馬肚子上敲了兩下。咚咚咚，那是空心響。
「纏腸痧。」
陳牧野站起身。
「吃了帶露水的鮮草，寒溼困了脾，腸道痙攣絞在了一起。氣堵住了，肚子才脹得像鼓。經絡不通，四肢才僵得像鐵棍。再拖半小時，腸子就得爛了。」
林耀祖冷笑一聲：「纏腸痧？這一聽就是瞎扯。我們做了血檢超音波，各項指標都正常，就是查不出病因。你個連獸醫證都沒有的，張嘴就敢下診斷？」
「林院長說得對。」旁邊戴金絲眼鏡的插嘴，「霍先生，我是市獸研所的劉教授。咱七個人會診了四十分鐘，排除了腸梗阻、中毒和病毒感染。現在最穩妥的法子，是轉院做核磁共振。」
霍震霆低頭看了一眼地上抽搐的馬。
「做核磁要多久？」
「現在預約，最快明天下午。」
「它撐不到明天下午。」
陳牧野話音不高，但誰都能聽清。
林耀祖往前跨了一步，指著陳牧野的鼻子：「霍先生，這人沒證行醫。上次在農貿市場我就警告過他，今天他要敢動手，我立馬報警。」
霍震霆沒吭聲。
馬又叫了一聲，悶得像是從地底下鑽出來的。
陳牧野拉開帆布包，嘩啦一聲，十二根銀針一字碼開，針身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
「霍先生。」林耀祖掏出手機，「我認識市農業局的張科長，一個電話就能——」
「你能保證治好它嗎？」
「能。」
「治不好呢？」
「治不好，我賠。」
林耀祖笑出了聲：「你賠？你知道這馬多少錢？一千二百萬！霍先生從英國帶回來的純血馬，你拿什麼賠？拿你那個破藥簍子嗎？」
陳牧野拿起一根五寸銀針。
「霍先生，馬還有二十分鐘。」
那馬肚子鼓脹得更厲害了，皮繃得發亮。
霍震霆牙咬得咯咯響：「治。」
「霍先生！」林耀祖急了，「您不能——」
「出事我擔著。」霍震霆四個字硬邦邦砸在那兒。
陳牧野蹲到馬腹左側，左手按著穴位，右手捏起針柄。他猛吸了一口氣。
眾人看見他指節發白，針尖對準馬肚，隔著兩寸遠，針尖竟開始顫了起來。
林耀祖還在嚷：「裝神弄鬼！我告訴你——」
陳牧野動了。
手腕一沉，銀針刺入馬腹一寸半，猛地一抽。黑血像墨汁一樣從針眼噴出來，濺了一地。
眾人才反應過來，第二針已經扎進右側腹部。抽針，又是一股黑血。第三針扎馬脖子，第四針扎馬後腿內側。陳牧野的手快得看不清，只有一道寒光在眼前閃過。
第七針，銀針刺入馬耳後三寸處的穴位。針尖剛破皮——「咴——」
賽馬猛地揚起脖子，發出一聲長嘶，四蹄在空中亂蹬，整個人直接彈了起來。
霍震霆往後退了半步。
七個專家齊刷刷退了三步。
林耀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一把抓住霍震霆的胳膊，指著陳牧野大喊：「殺人啦！這傢伙把馬給扎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