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銀針治寵，全城獸醫慌了 › 第 1 章 · 共 9 章
鄉巴佬被轟出門
耀祖寵物醫院的大堂，地磚亮得能照出人影來。
陳牧野推門進去，包帶斷了根，他就用手指頭勾著。前臺小姑娘抬頭睨了他一眼，也就是一秒鐘，立馬把頭低了下去。
「找誰啊？」
「林院長在嗎？我來應聘。」
前臺努嘴指向走廊。
陳牧野往裡走，藥簍裡的艾草味兒直往鼻子裡鑽，兩個抱狗的娘們兒硬是往旁邊挪了挪。
走廊盡頭，林耀祖正跟三個白大褂獸醫侃大山。四十來歲，頭髮梳得油光水滑，手腕上的錶盤閃得人眼暈。
「林院長。」陳牧野不卑不亢地站定。
林耀祖轉頭，目光從陳牧野的解放鞋，一路掃到肩上那個破藥簍，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應聘？」林耀祖嗓門拔高，「你哪兒畢業的？」
「跟爺爺學的，中獸醫。」
「中獸醫？」林耀祖怪笑出聲，「你當這裡是鄉下豬圈呢？我們這兒一套生化分析儀四十萬，一臺彩色超音波八十萬，你拿什麼治？銀針？草藥？」
旁邊仨獸醫也跟著起鬨笑。
陳牧野沒動：「中獸醫也能治疑難雜症。」
「行，」林耀祖收起笑容，臉色一沉，「你治過幾個病例？有執業獸醫師資格證嗎？有的話拿出來看看。」
陳牧野沉默兩秒。
「沒有。」
「沒有？」林耀祖聲音拔高，「那你來幹什麼？我這兒不是江湖郎中擺攤的地方！」
他往前走兩步，指著門口：「看見沒？耀祖寵物醫院，全市排名前三。你這種野路子站在這兒，都給我丟人現眼。」
前臺小姑娘也湊過來探頭看。林耀祖不耐煩地一揮手，像趕蒼蠅：「趕緊滾，去工地找活幹，別在這兒礙眼。」
陳牧野白了他一眼，轉身就走。背後林耀祖還在放狠話：「現在什麼人都能來當獸醫？以為扎兩針就能混飯吃？搞笑。」
玻璃門哐噹一聲關上。
陳牧野站在門口臺階上，把斷掉的包帶在手指上繞了兩圈。街上車流聲嗡嗡作響。
對面大樓的LED大屏正閃著光。
「本臺最新訊息，本市首富霍震霆先生的賽馬『閃電』，今兒凌晨突發怪病，四肢抽搐，口吐白沫，直接停賽了。目前全市獸醫專家都在賽馬場會診，病因還沒查出來……」
螢幕切出賽馬場畫面，一輛黑色賓士停在貴賓通道門口。
陳牧野盯著螢幕看了足足五秒，眼皮都沒眨一下，抬腳就往東郊趕。
賽馬場在東郊，陳牧野坐了四十分鐘公交，又走了二十分鐘路。門口停著三輛新聞採訪車，保安拉了警戒線，七八個記者舉著手機往裡拍。
陳牧野二話不說，直接從警戒線底下鑽了進去。
「哎哎哎！幹什麼的？！」兩個保安揮著胳膊衝過來攔路。
「讓開，」陳牧野嗓門不大，但透著股狠勁，「我能治那匹馬。」
兩個保安上下打量他，解放鞋，破藥簍，包還斷了一根帶子，跟個叫花子似的。
「你？治馬？」
保安隊長老周從崗亭裡探出頭：「小夥子，裡面全是專家教授，你就別在這兒瞎搗亂了。」
「讓我進去。」
「不行。」老周把身子一橫，「霍先生吩咐了，閒雜人等一律不準進。」
陳牧野沒動，腳跟釘在地上似的。
「那匹馬現在四肢僵直，牙關緊咬，眼角還有血絲。」
老周愣了一下。
「口吐白沫，但那白沫不黃，是清的。」
老周臉色變了。
「還有，馬肚子鼓得老高，敲起來全是空響。」
老周往後退了半步，死死盯著陳牧野看了三秒。
這些症狀，剛才裡面傳出來的訊息只說了抽搐和吐白沫，後面這三樣，誰提都沒提過。
老周也不管什麼規矩了，轉身就往裡跑。皮鞋底子敲在水泥地上，啪啪啪響得那是真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