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妹竟是K神本人 › 第 4 章 · 共 9 章
神之手歸來
林甜心盯著手機，抖得跟篩糠似的。直播間還在播，但這彈幕已經不是在刷屏，是在炸鍋。
「甜心姐！你看熱搜啊！！！」 「楚小小是那個K神？」 「你TMD罵了三年的人，竟然是K神？？？」
林甜心那張臉，眼瞅著從白唧唧變紅，紅透了又發紫。她「騰」地站起來，椅子翻倒在地，摔得哐當響。
「不可能！這騙人的！」
她抓起另一部手機瘋狂翻評論。熱搜第一：#楚小小K神#。熱搜第二：#K神迴歸#。熱搜第三：#林甜心罵的是誰#。閱讀量兩千萬往上走，這數字看得人頭皮發麻。
「蹭流量！」林甜心扯著嗓子喊，對著鏡頭，「她肯定是盜號！P圖！這帖子是假的！楚小小怎麼可能是什麼K神！」
彈幕愣了有一秒，緊接著瞬間爆炸。
「K神賬號發實拍了！」 「那個箱子全球只此一個！」 「三年前的老粉都知道！」 「林甜心你完了！」
林甜心的直播間，人數從八十萬跌到了四十多萬，還在往下掉。茶店二樓，庫房裡。趙店長塞進來一張桌子，鋪了塊白布。黑色化妝箱開啟，三層刷具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手機架好，鏡頭懟著雙手。
兩點半，線上一百七十萬。
三整點，楚小小按下開播鍵。廢話沒有，一個招呼不打。直接上手，抓起第一把刷子。
「斜角刷，貂毛，德國定製。」鏡頭推上去，特寫。刷柄上的燙金「K」字，清晰得很。「這把跟了我七年，毛峰一根分叉都沒有。」
彈幕刷得飛快。
「真他孃的是K神！」 「這聲音我熟！」 「三年前看過她給影后化全妝！」
楚小小放下第一把，拿第二把。
「散粉刷，灰鼠毛，日本白尖峰。全球一共三把。一把在巴黎彩妝博物館，一把在好萊塢。第三把，在我手裡。」
她把刷子翻過來，底座上刻著編號：K-001。
「彈幕徹底炸了。」
「K-001！」 「K神的第一把定製刷！」 「巴黎那把是K-003！」 「實錘了！」
楚小小把刷子放下，正對鏡頭：「有人說我盜號。」她拿個小黑盒。「這個粉盤，我自己調的顏色。」開啟，十二格粉底霜，每一格都不一樣。「配方只有我知道。」用小指沾了點，在手背抹開。「這種質地，這種延展性。」「市面上沒有任何品牌能復刻。」
彈幕開始刷禮物。一個火箭，十個，一百個。林甜心的直播間掉到二十萬，她癱在椅子上，嘴唇發白。全是嘲諷。
「甜心姐怎麼不說話了？」 「罵了三年罵了個寂寞？」 「你的化妝術還是K神教的！」 「忘恩負義！」
林甜心咬著牙，突然樂了。
「就算她是K神又怎樣？」「三年沒動靜，突然冒出來，不就是想蹭我流量？」「K神早過氣了！」
話音還沒落地，楚小小的手機響了。
直播間五百萬人在看。楚小小拿起手機：「有人說我過氣了。」點開通訊錄，撥了個號。影片請求發過去，三秒，接通了。螢幕上是個大帥哥，劍眉星目，輪廓分明。
彈幕瞬間卡頓，然後徹底瘋了。
「陸鶴！！！」 「臥槽臥槽臥槽！！！」
陸鶴穿著睡衣，頭髮亂糟糟的，顯然剛從沙發上跳起來。但他對著鏡頭，站得筆直，表情特嚴肅。
「K神老師。」他微微欠身。「三年不見，您終於回來了。」
彈幕刷得根本看清字。
「影帝叫K神老師！」 「這態度，對，就是這樣！」 「他拿影帝那部戲的妝造——」
楚小小點頭：「陸鶴，三年前《暗夜追蹤》那部戲，你還記得嗎？」
陸鶴笑了：「怎麼可能忘。」他轉身去旁邊翻出一張劇照，懟到鏡頭前。照片裡血肉模糊，眼神陰鷙，嘴角一道疤。
「這個角色，我試了七次。七次全被刷下來。導演說我太正，演不出那種陰狠。」
陸鶴盯著照片：「後來找到您。您給我化了三個小時妝。眉骨墊高兩毫米，嘴角用陰影拉了個弧度，眼窩加深，瞳孔周圍加環。」他深吸一口氣：「化完妝，我照鏡子。鏡子裡是個陌生人。陰狠、偏執、瘋狂。導演一看定妝照，當場拍板。」
陸鶴一字一頓：「沒有K神老師，就沒有這個影帝。」
楚小小拿出個紫外線燈，照向陸鶴手裡的劇照。紫光一亮，照片左眼瞳孔深處，浮現一行極細的銀色簽名。
K.
陸鶴愣住了：「這是——」
「隱形水印。」楚小小關掉燈。「我的每件作品，都會在紫外線下顯影。位置隨機，瞳孔、髮際線、耳後、指甲，全都有。無法仿製，無法抹除。」
她把紫外線照向化妝箱內蓋，一整面簽名浮現，密密麻麻全是K。像片銀色星空。
彈幕徹底瘋了。
「這技術無敵了！」 「難怪K神沒法被複制！」 「林甜心剛才說什麼？K神過氣了？」
林甜那直播間，七萬人線上。滿屏「騙子、取關、退網」。她癱在椅子上，臉煞白。粉絲數顯示三百二十萬，十分鐘前還是四百一十萬。九十萬沒了，還在掉。
楚小小直播間突破五百萬，禮物刷到伺服器卡頓。
這時候，楚小小手機上方跳出個來電。備註：星耀娛樂王總。她掃了一眼。按了擴音。
電話那頭，王總的聲音帶著笑：「楚小姐，都是誤會。」「我們可以談談嗎？」
楚小小沒說話。把手機往桌上一扔。五百萬觀眾，靜靜聽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