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妹竟是K神本人 › 第 5 章 · 共 9 章
道歉的代價
王總聲音還在那沒完沒了。
楚小姐，林甜心那個我擺平。
只要你肯點頭，星耀的資源隨便你挑。
錢的問題你開口。
小小手裡攥著抹布，繼續擦杯子。
王總。
你手底下的那個藝人，三年前給我發過封郵件。
想看嗎？
電話那頭愣了兩秒。
什麼郵件？
小小劃開相簿，投屏。
螢幕上跳出一張截圖。
發件人：林甜心。
時間：三年前6月17號，凌晨3點23分。
標題：跪求K神收我為徒。
內容寫著呢：K神老師，我是鐵粉，啥都願意幹，就想學化妝。不要錢也行，提箱子都行，求個機會。
小小往下劃。
第二張，K神回了一行字：抱歉，暫不收徒。
第三張，林甜心的回信。時間：三天後。
不收我？你會後悔的。早晚有一天，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不過如此。
直播間彈幕炸了。臥槽！求拜師被拒記仇三年？這是什麼扭曲心理？所以從一開始就是有預謀？太可怕了。
小小放下抹布，淡淡來一句：這才哪到哪。
她點開後臺系統，投屏到大螢幕上。時間戳精確到秒。
第一條：林甜心找中間人聯絡星耀宣發部，想安排偶遇我。時間：兩個月前。
第二條：水軍訂單截圖。花了十七萬八千。五千條差評，三千條帶節奏，兩百個水軍號。微博抖音小紅書B站全上了。詞都定好了：奶茶妹化妝醜，素人別碰美妝，冒充K神粉絲。
第三張圖：原影片和剪輯後的對比。左邊是我，動作流暢，一筆成型。右邊是她發的，抽幀、加速、區域性放大，一共剪輯了四十七處，每處都標了時間碼。
第四條：她和王總的微信聊天。林甜心：王總，踩完她，我能破五百萬吧？王總：按計劃來，別留後手。林甜心：放心，素材都處理乾淨了。王總：成了給你開個新綜藝。
彈幕刷太快了，根本看不清。證據鏈全炸了！十七萬八千買水軍！四十七處剪輯！聊天記錄都敢往外甩！這是往死裡錘啊！
小小關掉投影。還有最後一張底牌。
她點開一個影片。林甜心坐在化妝間裡，對著鏡頭在那摳動作。
「姐妹們，今天發現個冒牌貨。看她那手法，笑死我了。這種水平也敢出來秀？」
她停了一下，轉頭看向鏡頭外。王總，這段要不要加點戲？
畫外音傳來王總的聲音。加，越憤怒越好，觀眾就吃這一套。記得把那句「K神也不過如此」剪了。先別露餡。
影片放完。直播間六百三十萬人。彈幕死寂了三秒，然後徹底炸了。
「連臺詞都是劇本！」
「把K神不過如此剪掉了！」
「所以從頭到尾都在演戲？」
「利用網友的正義感？」
「這種人還當網紅？」
林甜心那邊，線上才一萬二。彈幕全是罵。她死盯著螢幕，嘴唇直抖。
手機突然響了，經紀人打來的。她接起。
姐——
別叫我姐。經紀人聲音冷得掉渣。公司通知了，你賬號零點永封。所有合同解約。違約金自己看合同。
電話結束通話。手機滑地上了。螢幕還亮著。粉絲一百零三萬，還在掉。
小小這邊，禮物特效把螢幕都淹了。滿屏都在刷K神牛逼，正義必勝。小小眼皮都沒抬，低頭擦收銀臺。
奶茶店門被推開，風鈴叮噹響。進來了個穿灰西裝的男人，頭髮梳得油光鋥亮，身後跟著倆助理。王總。
他走到收銀臺前，站定，九十度鞠躬。
楚小姐，林甜心已經解約了。星耀願意籤你，最高規格。年薪三千萬，還要分潤。所有資源給你開綠燈。
他直起腰，從助理手裡接過合同，雙手遞過來。只要您點頭。
小小放下抹布，抬頭。解約？我要的是她為網暴付出代價，進局子。
王總臉上的笑僵住了。直播間六百五十萬觀眾，死一般寂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