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妹竟是K神本人 › 第 2 章 · 共 9 章
深夜的查證
林甜心一腳踹開房門，高跟鞋落地的聲音挺脆。先把鞋脫了，扔到一邊。拽出瓶冰水，咕咚灌了半瓶，手抖得厲害，瓶身都在晃。
手機螢幕死死盯著，回放卡在那女人臉上。截圖，放大，放大再放大。
那雙眼睛。眼角微微一挑，帶著股說不出的冷氣。嘴角雖然掛著，但那不是笑，是拿刀子捅人之前的打量。
和四年前一模一樣。
啪！冰水瓶砸在桌子上，水順著鍵盤縫往裡鑽。她也不管那一地水，直接撥號。
「老周，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套近乎的客套話。
「別廢話。」林甜心直接打斷，「我問你，K神最後一次露面是什麼時候？」
老周愣了愣：「三年前吧，巴黎時裝週之後就沒了。圈裡人都說退圈了，誰也沒見過她真容。」
「住哪？」
「沒地址。這女人從不留活口信，客戶預約全是加密的。你問這幹啥？」
林甜心沒等回話，直接掛了。
又打了三個，問的都是同一個問題，得到三個一模一樣的答案。隱退三年，行蹤成謎，這圈子連張正臉照片都沒人見過——全是協議鎖死。
掛了第四個，林甜心整個人癱在沙發上，像被抽了脊樑骨。頂上的水晶吊燈晃得人頭暈，看得人眼疼。
想起四年前。那時候她在美妝圈剛混出頭，靠毒舌點評漲了三百萬粉，覺得自己有點本事了，託人找來K神工作室的地址，拎著禮物和作品集就上門了。結果門不開。只有助理隔著門縫扔出一句：「K神不收徒。」
林甜心就跪在門外，從下午等到半夜。膝蓋跪腫了，妝也哭花了，門還是沒開。後來她髮長文罵K神狂妄、是圈子裡的毒瘤。那篇長文又給她漲了五十萬粉。但只有她知道——那天晚上躲在出租屋，對著鏡子哭了一整夜。因為K神說得沒錯，她確實不夠格。
現在的K神，不過是個在奶茶店刷杯子的店員。而她林甜心，當著兩百萬人的面，指著那女人的鼻子罵：「長成這樣還敢出門。」
林甜心猛地彈起來，開啟電腦。全景到微距，逐幀回放。就在楚小小剛抬起頭的那一瞬間。畫面放到了畫素級。眼角紋、嘴角弧度、下頜線——她死死盯著螢幕，指甲把桌沿摳出了白印。直播裡放出來的那些狠話，現在全變成了迴旋鏢，扎得她生疼。
「醜人多作怪。」 「長成這樣還敢出門。」 「擺個奶茶攤就安分點。」
林甜心一把推開電腦。旁邊杯子被帶翻，咖啡潑了一桌子，順著桌沿流到地毯上。她連看都沒看一眼。那女人就是K神。國際頂尖的妝造大師，影帝影后排隊求著合作的那位。教科書上那個「神之手」，就是她。被她林甜心罵「醜」的K神。
林甜心蹲在地上，看著咖啡漬在白地毯上炸開一片黑，和腦子裡擴散的恐慌重疊。
要是楚小小就是K神——今天的直播有兩百三十萬人看過。她可是當著兩百萬人的面，把K神給羞辱了。如果她真的亮明身份——林甜心腦子裡一片空白，不敢想。
她站起來，在客廳裡漫無目的地走了三圈。第三圈停下時，眼神變了。恐懼退下去，陰狠爬上來。拿起手機，翻到一個備註叫「王總」的號碼。電話嘟嘟響了六聲才接通。
「老闆。」林甜心聲音壓得極低，「我要整一個人。」
對面說了句什麼。林甜心死死攥著手機，指甲掐進肉裡。「星耀廣場B1那家奶茶店，有個叫楚小小的店員。」她頓了頓，「她可能會毀了我——」林甜心走到窗邊，玻璃上倒映出一張扭曲的臉，嘴角下垂，法令紋深得像刀疤。「趁人還沒發現，讓她這輩子都閉嘴。」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然後王總笑了。「資料發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