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當天，首富千金覺醒 › 第 3 章 · 共 9 章
他知道了她的身份
陸景川正窩在林婉那間公寓裡呢，電話突然就炸了。
聽筒裡李總吼得跟炸了鍋似的：「陸景川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你要動誰嗎？」
「動誰？」
「溫家！把整個溫家都搬出來了！首富是姓溫！」
啪嗒一聲，陸景川手裡的手機直接砸地上了，螢幕裂得跟蜘蛛網似的。
他顫著手去撿，手抖得跟篩糠一樣。李總還在那咆哮：「八百萬的抵押協議！授信明天就讓你斷水斷電！手段是溫家動的，你這是在找死！」
陸景川掛了電話。站在客廳當央，腦子裡嗡的一下，全是兩個字：溫正霆。
首富溫正霆啊。千億帝國溫正霆。他老婆溫然，居然姓溫。
臥室門開了，林婉穿著真絲睡裙，端著果盤晃悠出來：「景川，誰啊電話打得這麼急？」
陸景川眼皮都沒抬，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衝。
「景川！你去哪啊？」「閉嘴！」
門被狠狠摔上，震得玻璃都響。
坐進車裡，火一腳踩到底，手抖得連擋位都掛不進。溫然嫁給他三年，連句家裡有礦都沒提。上回紀念日，他在公司大庭廣眾之下指著人家鼻子罵廢物。還有那份離婚協議，筆跡穩得跟刻的一樣，一點猶豫都沒有。
溫氏大樓在城東，六十二層高得嚇人。陸景川把車橫在門口，保安跑過來攔：「先生，訪客要登記。」
「我找溫然。」
「有預約嗎？」
「我是她老公。」
保安上下打量他一眼，轉頭對著對講機說話。五分鐘後，樓梯口下來個穿灰西裝的年輕男人，胸口掛著特助牌：沈時硯。
沈時硯居高臨下看著他：「陸先生，溫總在開會，不見客。」
「那我就等。」
陸景川站在門口，汗水順著脖子往裡流。硬是站了一個鐘頭。大堂裡的人出來進去，眼神躲閃。
嗓子喊啞了才喊出一句：「溫然！」
前臺嚇得一哆嗦。沈時硯又下來了：「陸先生，請尊重點，滾。」
「滾不了。」
當著大堂裡二十多號人的面，他膝蓋一軟，噗通一聲跪下了。死寂了一秒，緊接著手機拍照聲亂響。
陸景川脊背挺得筆直：「溫然，我錯了！你出來見我一面！」
沒人理他。他又吼：「三年夫妻，你連面都不肯見？」
人越聚越多，保安圍了一圈卻不敢動手。突然廣播響了，溫然的聲音。
不是現場，是錄音。那個錄音裡，傳來她期盼的聲音……然後是鬨笑聲。
「溫然，今天是結婚三週年。我讓你來公司，就是想當眾告訴你——你就是個垃圾。」
陸景川的臉瞬間煞白。
「你個普通女人，嫁給我三年就剩做飯洗衣。我創業你幫不了忙，應酬你拿不出手。現在我要娶林婉，林氏建材的大小姐，能給我你給不了的一切。」
「簽了這協議，我給你十萬。夠你過一陣子了。」
錄音裡廣播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陸景川渾身發抖。他聽見自己那得意洋洋的笑聲在廣播裡迴盪。
大堂裡所有人都在看他，目光像刀子。
緊接著廣播裡響起溫然現在的聲音，平靜得讓人發毛：「陸景川，這段錄音需要幫你回憶嗎？紀念日那天，公司會議室，三十二個人在場。」
陸景川喉嚨像被堵住，一個字吐不出來。
「你跪錯人了。」
溫然的聲音冷得掉渣：「你應該跪在林婉面前，求她別撤資。」
錄音開始迴圈播放他罵人的話：「你就是個垃圾——」「你就是個垃圾——」
陸景川猛地竄起來，往電梯口跑。兩個保安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架住。
「讓我上去！溫然，你給我下來！」
「讓你滾！」
保安拖著他往外走，皮鞋掉了一隻，襪子蹭在大理石地上，滋啦滋啦響。
被扔在臺階底下，膝蓋磕得生疼。剛爬起來要衝，三個保安堵住了門。
天陰了，雨開始下。
他渾身溼透，死死盯著六十二層的落地窗。雨水順著領口往下灌，寒氣透心。
「溫然——！」
吼聲被雨澆得稀碎。
六十二層，總裁辦公室。
溫然端著咖啡靠在窗邊。雨打在玻璃上，把樓下那個身影淋得有些模糊。沈時硯站在陰影裡：「溫總，人趕走了，但還在門口不依不饒。」
「讓他淋著吧。」
她抿了一口，藍山，不加糖。
看著窗外灰濛濛的雨幕，樓下那個黑點還在動，像只被踩扁的蟲子。
她放下杯子，淡淡地說：「法務部把重婚和誹謗的起訴書備好，明天就發出去。」
沈時硯開啟平板，快速記錄：「還有？」
「林氏建材那批冒充國標的劣質鋼材，把黑料發給媒體。就從那個開始，明天早上八點，我要看到新聞。」
「那批貨的記錄都在檔案室了。」
「對了，聯絡顧霆琛，訂婚宴提前到下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