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當天，我帶走了天價蘭花 › 第 7 章 · 共 9 章
眾叛親離，陸家全面崩盤
掌聲足足響了十七秒。
蘇念抬手一按。
全場立馬靜了。
「各位。」
「這釋出會，原本還有個環節。」
話音剛落，她斜眼往側幕瞟。小唐推著臺子就上來了。
螢幕一閃。監控錄影跳出來。時間戳：03:40:17。
畫面裡，一戴鴨舌帽的男的推著保潔車進來了，左右瞅了瞅，從車底下摸出個花盆。青花瓷的，土也是一樣的，連盆底那編號標籤都跟展臺上貼的一模一樣。
他走到「素冠荷鼎」跟前，伸手就要拿。
畫面定格。
蘇念手指一點遙控器。另一個視窗彈出來。銀行轉賬記錄。
收款人：張偉。金額：50萬。時間：03:38:22。賬號：陸氏園林對公賬戶。
全場炸了鍋。那個被按在地上的男人猛地抬頭。正是張偉。
蘇念盯著他。
「你以為你換了盆，這花就能活？」
「素冠荷鼎的根早就跟共生菌群綁死了，特定的代謝產物斷了，三天內必死無疑。」
「陸子昂讓你偷的哪是花？是一株註定要死的草。」
「還有，他給你的那50萬。」
「那是從陸氏園林工程款裡硬生生挪出來的！本來該給雲南那幫種苗的老農的。」
張偉臉嚇得慘白。
「我……我真不知道……」
「我就是拿錢辦事……」
蘇念沒再理他。幾個安保上來，直接把人拖了出去。門外警笛聲太刺耳，像要衝進來一樣。
媒體那邊的記者瘋了。手機舉得跟機關槍似的，直播開了好幾個頻道。彈幕跟瀑布一樣往下刷。
「陸氏園林完了。」
「50萬買兇，證據確鑿。」
「這回賠錢是小事，關鍵是刑事責任。」
蘇念站臺上，一句話沒說。這十七秒的錄影，夠底下那幫人消化一會兒。
她開了口。「還有個事兒。」
大幕一換。一段音訊。
噪音很大，聽不清，但陸子昂那聲音聽得真真的。
陸子昂：「林會長，這次植物學大會的評委名單，能不能稍微照顧一下？」
另一個聲音是林國棟：「小陸，這事兒不好辦，五個評委，三個是院士，我這嘴不好使。」
陸子昂笑了：「林叔，您放心，只要把素冠荷鼎的授權拿下來，西郊那個市政綠化專案，陸氏和林家五五分。」
沉默了三秒。
林國棟：「行，名單發你。不過別留記錄。」
音訊戛然而止。
全場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嗡嗡響。
第三排，林薇「騰」地站起來。那身香奈兒套裝挺貴，可她臉白得跟紙似的。
她回頭，一巴掌扇過去。
「啪！」這一巴掌脆得很，整個大廳都回蕩著。
「陸子昂！」
「你他媽揹著我幹這種事！」
「還敢拖我爸下水！」
陸子昂捂著臉，愣住了：「薇薇，不是我讓你……」
林薇抄起桌上的礦泉水，照著他臉上就砸：「閉嘴！我林家跟你沒關係！」
她從包裡掏出個隨身碟，高高舉過頭頂，對著鏡頭。
「各位。」
「我這還有份錄音。三天前，陸子昂試圖賄賂大會組委會秘書，金額80萬，要求是把最佳珍稀植物獎頒給陸氏園林。」
「現在，我當眾交上去。」
隨身碟遞給跑來的人。她看著陸子昂，眼神冷颼颼的。
「我們分手了。」
「從今往後，林家跟陸氏園林，斷了。」
她轉身就走，高跟鞋踩得地板哐哐響，像是在釘釘子。
陸子昂追上去：「薇薇！你不能這樣！」
「西郊那個專案——」
林薇回頭，眼皮都不抬：「西郊？」
「陸子昂，你先想想怎麼跟警察解釋那50萬吧。」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陸子昂僵在那兒，周圍全是鏡頭，同行的眼神像刀子。
他掏出手機，接起來。
財務總監炸了：「陸總，出大事了！」
「林氏那邊剛撤資，所有專案全停！」
「銀行也要抽貸！」
「還有……雲南那邊的苗農看到直播了。」
「三十多人堵在公司門口，喊著要結賬。」
陸子昂的手開始抖。
財務還在吼：「陸總，今天下午三點前付不出苗農的錢，他們起訴我們，合同上寫著，逾期付款，三倍違約金。」
陸子昂心裡一算：苗農230萬，違約金690萬，加上銀行抽貸，林氏撤資……
他腦子裡瞬間被一個數字填滿：-3200萬。
電話又響了。是條簡訊。
醫院。
「陸先生，您母親突發心肌梗塞，正在搶救。請立即來市第一人民醫院，押金8萬。」
陸子昂盯著螢幕，手指僵在那兒動不了。
臺上，蘇念剛要回答記者。
側門開了，小唐跑上臺，塞過一張名片。黑底金字，寫著「紅杉資本中國區合夥人 周明遠」。
小唐壓著嗓子：「蘇總，周先生在休息室等您。」
「他說，B輪他想領投。」
「估值50億。」
蘇念接過名片，翻過來，背面寫著幾行字。
「蘇總，釋出會結束前我會等您。」
「不急。」
「好專案值得等。」
蘇念把名片揣兜裡，看向那位女記者。
「接下來有什麼計劃？」
她嘴角翹了翹。
「先種花。」
然後呢？
「改個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