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帶著證據殺回決賽 › 第 8 章 · 共 9 章
秘密揭曉
「重生的怪物？」
沈鳶念著這三個字。聲兒壓得低，像蚊子哼哼。
臺底下倒吸涼氣的有，皺眉頭的有，耳語吹風的也有。 手機螢幕裡的彈幕直接炸了鍋。
「重生？扯什麼淡？」 「林婉是不是瘋了？」 「不過沈鳶今晚這架勢確實有點邪門……」 「樓上閉嘴，她這是想搞死沈鳶。」
沈鳶抬手，沒還回去，也沒解釋。 她伸手撩起左袖，推到小臂中間，停住。 燈光唰地打下來。 小臂內側，三道舊疤。 整整齊齊的，像三條蜈蚣，趴在慘白的肉上。
全場瞬間死寂。 「你說得對。」 話筒裡傳過沈鳶的聲音，震得人耳朵嗡嗡響。 「我現在確實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沈鳶了。」 她低頭瞅了一眼手腕上的蜈蚣。 「兩年前。」 「我從十七樓往下跳過。」
臺下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ICU待了十一天。」 「心跳停過兩次。」 「醫生說我能活下來純屬見鬼。」
沈鳶抬眼，眼眶紅紅的，一滴淚沒掉。 「你們知道那種從閻王爺手裡搶回命的人，變成什麼樣了嗎？」 她頓了頓。 「會怕死的時候不怕死。」 「會變得把什麼都看淡。」 「會變得——」 「只想為自己過一回。」
熒幕裡的彈幕突然變了畫風。 「臥槽她手腕上那是什麼鬼東西」 「我的天那是自殺的疤啊」 「我學過醫，橫著割是自殘，豎著劃才是自殺，她是真想死過啊。」 「林婉你他媽還是人嗎？」 「她差點死了你還在那造謠！」 「重生個屁，這是創傷後應激障礙導致的人格重塑。」
前排那個站得最早的男生突然吼了一嗓子： 「我是醫學生！創傷後應激障礙確實會導致性格劇變！這是基本常識！」 旁邊一個女生也跟著站起來： 「我是心理學研究生！瀕死體驗會導致完整的價值觀重構！少扯什麼重生！」 「林婉你演的哪出戲？！」 她聲音又尖又厲，全場聽得清清楚楚。
彈幕徹底瘋了。 「醫學哥心理學姐這波給滿分！」 「林婉臉都被打腫了。」 「這才是降維打擊。」 「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還好有專業人士撐腰。」 「沈鳶太慘了，自殺未遂還能被潑髒水。」
「投票！給老子投！」 票數起步就瘋漲。 873萬。 892萬。 917萬。
林婉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她搶過話筒：「你們——」 話沒說完，話筒線被硬生生掐斷。 兩名警察撲上來，一人架住她一隻胳膊。 林婉拼命掙扎，一隻高跟鞋也踢飛了。 「放開我！」 「我說的都是真的！」 「去查她的記憶！查她的——」 警察根本不理會。 強行把她拖走。 被拖下臺的前一秒，她還回頭嘶吼： 「沈鳶你不得好死——」 聲音消失在後臺通道。
三個警察徑直走進評委席，站在製片人王建國面前，亮出證件。 「王建國先生。」 「你涉嫌商業賄賂，操縱比賽結果。」 「跟我們走一趟。」 王建國臉色鐵青，嘴唇哆嗦半天，憋不出個屁。 手銬「咔噠」一聲扣上。 全場三萬人，鴉雀無聲。 接著是鋪天蓋地的快門聲。
臺側，劉姐對著耳麥冷冷下令： 「導播間，切掉林婉的所有鏡頭。」 「投票通道延遲三分鐘關閉。」 「後臺，把冠軍獎盃亮出來。」 她看向臺上的沈鳶。 聚光燈下，沈鳶左手袖子還挽著，三道蜈蚣疤在燈光下透著淡粉色。 她沒看林婉被拖走的方向，只盯著觀眾席。 那些站了三分鐘沒坐下的人，舉著燈牌哭花臉的女孩，還喊著醫學常識鼓掌的男生。
沈鳶對著話筒，嗓音沙啞： 「謝謝你們。」 「願意信我。」
螢幕上的票數定格。 1024萬。
主持人連滾帶爬跑上臺，手裡攥著信封，聲音都在抖： 「投票——截止！」 「最終結果——」 「請看大螢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