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帶著證據殺回決賽 › 第 4 章 · 共 9 章
後臺反撲
後臺休息室，林婉正死盯著手機。
直播畫面裡，沈鳶的手指直戳她。
評論區徹底炸了。
「林婉？一姐林婉？」
「臥槽，錄音裡說的婉姐是她？」
「前排吃瓜！」
「我就說她拿冠軍怎麼這麼邪乎。」
林婉一把把手機砸沙發上了。
「刪了！」
助理小周傻眼了：「啥？」
「全刪了。」林婉抓起包，趙鋒的、王德的，所有聊天記錄，清空。
她慌亂點開微信，手指都在抖。和趙鋒的聊天記錄從去年八月就存著。
「明天決賽，沈鳶的耳返我調好了。」
「第三首歌讓她走音，評委那兒你擺平。」
「五十萬，夠不夠？」
林婉長按，刪除。
通訊錄翻到王德。
「王老師，第三輪打分把沈鳶壓住。」
「十萬辛苦費，賽後打你賬上。」
「收到，放心。」
刪除。
林婉把手機扔給小周。
「你的也是，趙鋒那條全刪乾淨了。」
小周掏手機，噼裡啪啦操作。林婉又摸出另一部，專門給營銷號用的。
微信點開「老黑」，轉兩萬。
「發帖，沈鳶陪睡上位，有圖有真相。」
「圖哪呢？」
「P幾張來點真的。」
「明白。」
林婉關機。
外面警笛聲大作。她從門縫瞄了一眼，趙鋒被按進警車，王德被倆警察架著從評委席往外拖。
林婉急促喘氣。
「小周，手機給我。」
小周遞過來。
開啟相簿，雲備份。點開設定，點雲同步，關掉。
「你這有備份？」
小周點頭，「一開機的自動雲備份，買手機時預設開的。」
「趕緊刪雲資料！」
小周登雲賬號，輸密碼。林婉死盯著螢幕。
「快！」
「在載入。」
頁面跳轉，3.2GB聊天記錄。小周點刪除，確認。
「刪了。」
林婉鬆了口氣。對著鏡子理頭髮，補了補口紅。
「警察來了你就裝傻。」
「那轉賬記錄……」
「轉賬就是我借給趙鋒的錢。」林婉梗著脖子，「私人借貸，也犯法？」
小周不吭聲。
林婉拎起包。
「我走消防通道。」
「你在這兒待著，問啥都說不知道。」
她推門出去，走廊空蕩蕩的。盡頭就是消防通道。
林婉快步走，高跟鞋咔噠咔噠踩得急。
消防門一推，倆警察杵在那兒。一男一女，女警手裡攥著手機，螢幕正亮著。
正是小周雲備份的頁面，1783條聊天，11筆轉賬，合計八十七萬三千。
林婉腳步一頓。
「林小姐，」女警面無表情，「你那助理全吐了。」
林婉盯著手機。小周的號，雲備份。明明看著小周刪的。
「就憑轉賬？」林婉冷笑，「那是我借給朋友的。」
女警沒表情，點開截圖，小周和趙鋒的聊天。
小周：「婉姐讓你安排一下，明天第三輪打分，沈鳶不能進前三。」
趙鋒：「評委那邊要加錢。」
小周：「多少？」
趙鋒：「再加二十萬。」
小周：「行，明天到賬。」
林婉笑容僵了。
男警掏對講機：「三號位，嫌疑人攔截到位。」
走廊那頭有人走動。沈鳶出現，身後跟著攝像師，機位紅燈亮著，三千兩百萬人盯著這兒。
沈鳶站林婉跟前。
「林婉，」她說，去年決賽，我的耳返是你動了手腳。
不是問的，是陳述。
林婉瞪她：「你胡說。」
「耳返接收器頻段被調了。」沈鳶說，「第三首歌副歌，我聽到的是延遲0.5秒的伴奏。」
林婉臉色煞白。這事兒只她和調音師知道。
「你怎麼——」
「我怎麼知道？」沈鳶盯著她，「因為那段伴奏我聽過。就在臺上，對著五千萬觀眾。」
步子往前邁。
「那0.5秒延遲，讓我跑了三個音。」沈鳶說，「第三輪評分，我從第一掉到第七。」
評論區炸了。
「臥槽原來去年也是她。」
「歌手延遲0.5秒就是死局。」
「怪不得沈鳶去年決賽翻車。」
「這女的太狠了。」
林婉退一步，後背撞上消防門框。
「你沒證據。」
沈鳶掏手機，螢幕一亮，音訊檔案。名：20230815_耳返除錯記錄.mp3。
「這是調音師和你的通話錄音。」沈鳶說，「他怕出事，每次通話都錄音。」
播放鍵一按。
「頻段調到436.8，延遲0.5秒。」
「會不會太明顯？」
「就是要她走音，不明顯怎麼壓分。」
「行，尾款啥時候結？」
「明天，二十萬現金。」
音訊結束。走廊裡靜了三秒。林婉手抖。
「你——」
「我怎麼有這個？」沈鳶看著她，「因為我猜你會刪聊天。我也知道小周有云備份的毛病。」
她收起手機。
「林婉，前世你毀了我。」沈鳶聲音很輕，「這輩子，輪到我來毀你了。」
女警上前一步。
「林婉，涉嫌商業欺詐、脅迫簽約、賄賂評委。」她說，「跟我們走。」
林婉被按著往走廊那頭走。
經過沈鳶旁邊，她停步：「你怎麼知道雲備份？」
沈鳶沒理她。
她轉身對著直播鏡頭，三千三百萬人線上。
「各位觀眾，」她說，比賽還沒結束。
她往舞臺走。攝像師跟著。
直播畫面裡，沈鳶背影穿過走廊。燈光打過來，影子拉得老長。
評論區瘋狂刷屏。
「沈鳶加油！」
「清唱！清唱！」
「破繭！破繭！」
「我們要聽破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