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帶著證據殺回決賽 › 第 3 章 · 共 9 章
雲端鐵證
沈鳶把手機往外一掏。
全場人的眼珠子都釘在她手上。
「王德老師說錄音能造假是吧？」她把手機往上一舉，「來，現場驗驗。」
她點開螢幕，動作不急不緩，鏡頭裡的一舉一動都清清楚楚。
「這是雲端備份，自動同步的。」沈鳶指著螢幕，「生成時間、定位、裝置號，全在伺服器裡捏著呢。」
她轉身一揮：「導播，切個屏。」
大螢幕上彈出了手機畫面。沈鳶點開檔案詳情，一行行資料嘩啦啦跳出來。
檔名：20240815_1947_錄音001.m4a 生成時間：2024年8月15日 19:47:32 定位：星光之戰演播廳後臺B區3號休息室 裝置：iPhone 15 Pro Max IMEI：35-662109-847523-1
「八月十五號，晚上七點四十七。」沈鳶唸叨著，「《星光之戰》彩排完三十分鐘，後臺B區三號休息室。」
她頓了一下。
「趙鋒的專用休息室。」
臺下開始炸鍋。王德那張老臉瞬間白了，張著嘴半天沒憋出個響。
沈鳶接著翻頁。
「雲端顯示這錄音沒動過。」她盯著評委席，「王德老師您早說AI能造三個月前的錄音？那這AI給您供上得了。」
王德的手指猛地摳住桌子，指節泛白。
沈鳶又點開一頁。
「這是雲服務訂單，連續包月，從那年六月就開始。」她說，「十九塊九一個月，一直扣到現在。」
支付寶賬單截圖晃了一下。三年十五條，一條十九塊九。
「三百多塊錢。」沈鳶嘴角一扯，「就這玩意兒，把鐵證都給我兜住了。」
觀眾席有人樂了，接著鬨堂大笑。
「王德老師，您還得鑑定啥？支付寶賬單我也P的了？」
王德嘴唇哆嗦著，一扭頭看向趙鋒。那小子站在舞臺側翼，臉白得像紙。
他手忙腳亂掏出手機，手指抹了抹螢幕，眼神兇得要命——刪。
刪。
刪乾淨了。
「趙鋒先生。」
底下突然有人喊，嗓門挺大。
三個穿黑夾克的大漢衝上臺，領頭的亮了張證。
「市公安局網安支隊。趙鋒，把手舉起來。」
趙鋒僵在原地。
「涉嫌商業欺詐、脅迫簽約，現在依法搜查。」警官伸出手，「手機。」
趙鋒不動窩。
他眼珠子往林婉那邊飄。
監視器後面導演猛地一拍桌子：「切二號！切後臺！快！」
大螢幕畫面一分為二，左邊舞臺，右邊走廊。
林婉靠在監視器前，妝化得再精緻，臉也是白的。手抖得跟篩糠一樣。
警官不由分說從趙鋒手裡抽走手機。
「解鎖。」
趙鋒不吭聲。
「指紋解鎖。」警官一把按住趙鋒的大拇指，往螢幕上一懟。
螢幕亮了。警官點開微信，聊天記錄嘩啦啦全出來了。
林婉：「彩排結束你把他叫到你休息室」 趙鋒：「OK」 林婉：「錄音準備咋樣」 趙鋒：「放心，合同我都印好了，她籤也得籤，不籤也得籤」 林婉：「別讓她進決賽」 趙鋒：「安排好了，讓王德那邊配合一下」 林婉：「多少錢」 趙鋒：「五十萬，一人十萬」 林婉：「轉賬還是現金」 趙鋒：「現金，別留痕跡」
大螢幕上是清清楚楚的聊天框，每一條都有時間戳。
8月15日。 19:12。 19:18。 19:22。
全場死得像墳場，緊接著爆出一片驚呼。
「臥槽！」 「真有這事兒！」 「王德收錢收得這麼明目張膽？」
王德從評委席上彈起來，椅子撞在地板上哐當響。
「這是栽贓！這是陷害！」他指著沈鳶吼，「你——你跟警察串通好的！」
沈鳶冷冷看著他。
「王德老師，」她說，「您剛才說錄音能造假，現在聊天記錄也能造假？您微信裡有這聊天記錄，要不要現在登入給大家瞅瞅？」
王德張著嘴，像條被扔上岸的魚一樣撲騰。
警官翻著聊天記錄，又往前翻。
轉賬記錄跳了出來。
8月16日，林婉轉給趙鋒50萬。備註：評委費。 8月17日，趙鋒轉給王德10萬。備註：辛苦費。
警官抬頭，目光像刀子一樣削在王德臉上。
「王德先生，」他說，「配合一下，接受調查吧。」
王德前腳剛站穩，腿就開始抖。
沈鳶猛地轉身，正對直播鏡頭。
一號機位紅燈閃。
三千一百萬觀眾盯著螢幕。
她抬起手，直指大螢幕上的林婉。
「錄音裡那個『婉姐』。」她說，「就是林婉。」
話語不大，但砸在場館頂棚上，聽得清清楚楚。
「林婉，聽好了。」
沈鳶盯著鏡頭，眼底沒一絲溫度。
「下一個，就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