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有毒，狀元重生殺瘋了 › 第 2 章 · 共 9 章
考場上的反殺
考點門口堵成粥。金屬探頭在每個人身上掃來掃去，滴滴響個不停。有人掏鑰匙，有人摸硬幣，監考老師面無表情揮手，這就是個流程。
林清夾在中間。書包掛左邊，右手插兜，死死攥著那管藥水。前面還卡著七個人。
後頭有人擠過來。「清清！」嗓門扯得老大，好幾個考生都回頭瞅她，「你急吼吼幹啥，我跑斷腿都追不上。」
林清沒理。
陳瑤貼上左肩，手裡晃著杯豆漿，熱氣直冒。「還沒吃吧？給你帶的水。」
手搭上左邊書包側兜。林清往右橫挪半步。陳瑤手滑空了。
「我自己有。」林清冷冷回一句。
陳瑤臉上的笑僵住，立馬又堆起來，「那杯都放了半天了，不新鮮了，喝我這杯。」手又伸過來了。
林清轉身，正臉懟她。「陳瑤。」「咋了？」「你枕頭底下那管藥，剩多少了？」
手停在半空。豆漿杯一歪，幾滴濺在指尖。陳瑤沒擦，死死盯著。周圍人還在挪，有人撞她肩膀，紋絲不動。
「啥藥？」聲音低了八度。
林清沒理，掏出瓶礦泉水擰開灌了一口。早上剛灌的涼水，順著嗓子眼一路涼下去。
陳瑤盯著水瓶。「哪打的水？」「直飲水機。」林清塞回去，「你昨晚那杯，我倒廁所裡了。」
陳瑤臉白了。手指緊攥，豆漿杯捏變了形。「你——」壓低聲音，「啥意思？」
「意思是，」林清瞥眼鐘錶，「還有十二分鐘進場。捲鋪蓋走人還來得及。」
陳瑤愣在那，深吸口氣，突然笑了。「林清你讀書讀傻了吧？我那是關心你，你反倒咬我一口？」
旁邊女生回頭。陳瑤嗓門又提起來：「三年室友，我哪次害過你？有證據嗎？沒證據瞎咋呼啥。」
林清掏手機。螢幕亮，錄音時長00:43:28。陳瑤臉色慘白轉青。
「你——」「昨晚十點二十三分倒藥粉。」「十點三十一分打電話說『她喝了』。」「十點四十七分發訊息問『睡到明天中午行不』，回『放心加夠量』。」林清把手機懟她眼皮底下。
陳瑤往後一縮。豆漿杯砸地上，白湯濺一地。旁邊考生嚇得跳開，有人罵了一句。
「錄音我存了三份。」林清收手機，「雲端一份，隨身碟一份，還有份在我朋友那。你道個歉就能洗白？」
陳瑤嘴唇發抖。猛地拽林清書包。拉鏈被扯開，藥水夾層滑出來，掉地上。塑膠管滾兩圈，停監考腳下。
五十多歲女監考低頭瞅一眼，彎腰撿起。「啥玩意？」
陳瑤搶話：「老師，那是她的——」「我的。」林清打斷，「準確說，是她昨晚倒我水裡的東西。我留了樣本，準備送檢。」
監考眉頭一皺。擰開管子聞了聞。臉色大變。「哪弄來的？」
陳瑤張嘴。林清拉好拉鏈，「老師，我要叫安保。有人往我水裡下藥，有錄音有樣本。」
「你放屁！」陳瑤尖叫，「她自己造的，想陷害我！」
監考看林清。林清站得筆直。「監控能調。」昨晚十點到十一點，宿舍樓下走廊監控也能調。她手機通話記錄簡訊甩過去，時間線全對得上。
陳瑤手抖得厲害。「林清你不能這樣。」聲音帶哭腔，「都是室友，三年了，你——」
「三年。」林清冷笑，「收錢的時候，想過這三年？」
陳瑤臉垮了。監考按耳麥說話。兩身制服保安從樓上下來，步子快得很。
陳瑤看見保安，轉身就跑。林清拽住她書包。「跑哪去？考場在這邊。」
保安圍上去。陳瑤掙扎，書包帶斷了，課本撒一地。彎腰去撿，保安架住胳膊拎起來。
「你們幹啥！我要考試！老子要考試！」
「這位同學，」監考聲音冷得掉渣，「先配合調查。」
「我沒下藥！她誣陷我！」陳瑤被架著往外拖。
突然回頭，眼通紅。「林清！你惹了不該惹的人！你知道她爸是誰嗎？！」
林清沒吭聲。看著陳瑤被拖出去。晨光照過來，教學樓影子拉得老長。
眾考生盯著看。林清轉身進考場。金屬探頭掃她口袋，沒響。
找座位坐下。桌上准考證號，白紙黑字印著名字。
筆袋開啟，2B鉛筆、簽字筆、橡皮、准考證，一樣樣擺整齊。
窗外警笛響，越來越近。考場有人小聲嘀咕，監考拍桌子：「安靜！」
林清看錶。7點48分。還有十二分鐘開考。
看向窗外。考場外停輛黑轎車。車窗搖下一半，坐著個人。女的。二十出頭，長髮，臉白。抬頭看考場，嘴角勾下。
周曼。對視五秒。沒動。手搭方向盤，指節細，暗紅指甲油。
收回視線。准考證推桌角，拿筆，草稿紙寫倆字。周曼。劃掉。
警笛更近，黑車轟油門，滑出停車場，沒入晨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