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有毒，狀元重生殺瘋了 › 第 1 章 · 共 9 章
水杯裡的陰謀
林清醒了。後背溼透了。
窗簾縫裡漏進路燈的黃光，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道影。
她盯著那幾道光看了三秒，猛地坐起來。
手機螢幕亮著，6月6日，夜裡11點47分。高考前一天。林清手指死死攥著手機，指甲掐進掌心，疼。是真疼，不是做夢。
前世不是夢。那些畫面像釘子一樣紮在腦子裡：考場門口，監考老師翻她的筆袋，手機螢幕亮著答案。她說不清，沒人聽。成績取消，禁考三年。周曼站在人群裡，嘴角那抹笑。她從教學樓頂往下看，風很大。
林清掀開被子，光腳踩在地板上，涼意順著腳底板竄上來。
洗手間那邊有動靜。水龍頭沒關嚴，滴答滴答砸在洗手檯上。還有別的動靜，塑膠袋窸窸窣窣的，什麼東西磕在杯沿上。
林清沒開燈。貼著牆走過去，門半開著，白光漏出來。陳瑤背對著門，正往林清的保溫杯裡倒東西。一管透明液體，推到底，晃了晃杯身。
林清退回床鋪，矇住頭，只留條縫。手機靜音，錄音開啟，扣在枕頭上。
陳瑤出來了。腳步很輕，拖鞋蹭地，沙沙響。走到林清床邊，站了兩秒。
林清閉眼，呼吸裝得勻稱。陳瑤把杯子放回原位，分毫不差，然後爬上床，床板咯吱一聲。
林清等了十分鐘，睜眼摸手機。錄音還在走，12分38秒。掐斷，儲存，改名「6-6-23-47」。
下床，拿過杯子聞了聞，沒味。倒進礦泉水瓶，擰緊，塞書包夾層。杯子用清水涮三遍，倒滿白開水放回去。
那管藥還在陳瑤枕頭底下。林清看見，露出半截透明的管子。她沒動，夠了。
躺回床上，心跳快。不是怕，是興奮。像獵人蹲坑，等著獵物踩進陷阱。
前世喝了那杯水，第二天考到一半犯困，腦子像灌了漿糊。最後兩場交白卷，連三本線都沒過。
周曼省第七。成績單上每一科都比她三模高兩分。語文138，數學147，英語143，理綜281，總分709。
林清記得真真兒的。因為那分兒就是她的。她三模709，全市第一。周曼才671，差了三十八分。
高考出分那天，周曼接受採訪，說「努力就會有回報」。林清蹲在出租屋裡，重新整理了47遍成績頁。
回來了。林清翻身，盯著黑暗裡的輪廓。陳瑤呼吸平穩，偶爾翻身。
收了多少錢？陳瑤家底子不厚，爸開出租，媽超市收銀。她穿淘寶爆款，最貴那羽絨服四百九十九。
周曼出手肯定大。五萬？十萬？夠陳瑤她爸跑一年車。
林清閉眼。前世她跪在教育局門口，舉著申訴材料，膝蓋磨破皮。沒人理。她爸是副局長，一句話就能壓下去。
這次不一樣。書包裡的水，手機裡的錄音，枕頭下的藥。三樣東西，能把線頭從陳瑤拽到周曼，再從周曼拽到她爸。
林清睜眼，窗外灰濛濛的。手機4點52分。
鬧鐘6點，關掉，穿衣。黑色T恤，深藍牛仔褲，運動鞋。扎個馬尾。
陳瑤還在睡。路過床邊停一秒，枕頭下的管子反著微光。
背上書包，錄音檔案包在衣服裡。拉好拉鏈，回頭看了一眼。六人間，住了三年。牆上便籤寫著複習重點，桌上的水杯透明，映著天光。
推開門，走廊裡走動的人不少。有人背古詩，有人啃麵包。消毒水和拖把的味道嗆鼻子。
往考場走，手機震了。陌生號：「東西放好了嗎？」林清站住，截圖，回：「放好了。」秒回：「考場見。」
收起手機，手指碰到冰涼的藥管。往前走，不快不慢。教學樓拐角，幾個考生圍在一起對答案。有人手抖，有人拍胸脯說沒問題。
操場那頭，考場亮了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