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你配嗎 › 第 6 章 · 共 9 章
股東會逆轉
會議室那扇鐵門被人推開,林逸大步跨進來。一身黑西裝,領帶扯掉掛在脖子上,手裡攥著個牛皮紙檔案袋,走得很穩。
長桌左側坐著趙德柱,對面的周世豪一臉壞笑。兩旁擠著三個生面孔,那是周世豪硬拉來的所謂董事。
「林逸啊。」趙德柱這老狐狸硬是從椅子上彈起來,堆一臉假笑,「你來了。」林逸看都沒看他一眼。
林逸徑直走到主位,一屁股坐下。牛皮紙袋往桌上一拍,悶響一聲。他掃視全場,眼神冷得像冰渣子,「人都到齊了嗎?廢話少說,直接開始。」
周世豪清了清嗓子想搶話頭,「林總,今天主要議題是……」話沒說完,林逸直接打斷。「議題?說吧,想拿我開刀怎麼弄?」
會議室瞬間死一般寂靜。三個董事互相打眼色,沒人敢出聲。趙德柱伸手按住桌角,故作深沉:「林逸,你聽我說句公道話……」
「咱們畢竟是一家人,你要是覺得之前的協議有出入……」「就是有出入。」林逸冷笑一聲,「三十個點的龍騰股份,換你建材公司五十一的股權,你也敢要?」
檔案袋一抖,檔案滑出來。林逸手指點了點表格,「趙德柱,你那破建材廠去年賺了八百萬?利潤呢?」趙德柱愣住,支支吾吾,「一千八……」「八百萬?」林逸翻過一頁,「那虧損呢?」 「虧了兩百三十萬。」 「淨利潤兩百三十萬?你是交公了?」林逸把紙懟到趙德柱臉上,「公司賬上剩四十七萬,供應商欠款兩千四百萬,銀行八百萬貸款明天到期。你說這協議合理?」
趙德柱手哆嗦得厲害,想反駁又不敢。「那是因為……」「因為什麼?」林逸死盯著他,「因為你在外面賭,拿公款填爛窟窿。兩千四百萬,你打算拿嘴還?」
周世豪像被踩了尾巴,猛地站起來吼道:「林逸!你少在那轉移話題!」「今天是股東會,程式不對你懂不懂?一共七個董事,我帶著四個投反對票,你能拿我怎麼樣?」
「四個?」林逸挑眉,「哪四個?」周世豪劃拉手指頭,「我,趙總,王董,李董。」轉頭示意那兩人點頭。「還有陳董。」角落裡陳董晃了晃腦袋,「棄權。」周世豪臉都綠了,指著陳董吼,「陳董!這時候你怎麼——」林逸截斷他:「行了,算你三個。加上週副總,一共三個。罷免我不夠票,懂?」
周世豪眼珠子一轉,咬牙切齒,「協議沒蓋公章,那就是廢紙!沒生效!」林逸不慌不忙抽出一張紙,往桌上一拍,「誰說沒蓋?你看清楚了。」紅彤彤的公章,鮮亮得扎眼。趙德柱下巴差點掉地上,「不可能!公章在我保險櫃裡鎖著!」「鎖著?」林逸嗤笑,「是你閨女拿走的。」趙德柱整個人僵直。「蘇晴?她怎麼敢……」「敢不敢,看籤沒簽名字。」林逸翻到最後一頁,蘇晴的簽名,還有公證處的鋼印,清清楚楚。趙德柱腿一軟,癱回椅子上,眼神渙散。
周世豪臉漲成豬肝色,指著林逸罵:「你……你他媽!」「冷靜點。」林逸抬手示意,從袋裡摸出一疊照片,狠狠摔在桌上。照片嘩啦啦散了一地。周世豪低頭一看,臉瞬間煞白。「這是昨天下午四點,金碧輝煌會所,給王董塞錢。」林逸聲音冷得掉渣,「五十萬,一人一份。李董那邊也一樣。」
王董戰戰兢兢想站起來:「林總,我……」「坐下。」林逸沒理會,目光像刀子一樣剜向周世豪,那眼神彷彿在看死人。「周世豪,區域副總,年薪八十萬。三天前剛從看守所出來?轉頭就拿五十萬行賄。」林逸掏出手機撥了個號,「進來。」
門開了,三個黑衣人魚貫而入。胸前掛著「龍騰法務部」的牌子,冷冰冰的。領隊的中年人上前一步,鞠躬:「林董。」林逸點頭:「念。」那法務轉身,聲音洪亮:「經審計調查,區域副總周世豪,在職期間索賄受賄三百七十二萬,涉及工程招標等多項違規。集團決定:開除職務,移送司法機關。」
周世豪腿一軟,差點沒跪下。「不能……這不可能……」林逸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不行?我是龍騰大股東,我說行就行。」兩名法務一左一右架起他往外拖。「林逸!你憑什麼!我是副總!」「我有絕對權力。」林逸捏了捏下巴,「龍騰五十一的股份在我手裡,我是董事長,你說我有沒有權力?」周世豪徹底崩了,癱在地上拼命磕頭,「林總!我錯了!饒我一次吧!」
林逸低頭睥睨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三天前,咱倆在同一個地方,你踩著我的臉,對我說過什麼?」「你——」周世豪啞口無言。「滾。」林逸轉身,「帶走。」周世豪的皮鞋被拖地蹭掉了一隻,領帶歪在一邊,慘叫聲在走廊裡迴盪。
剩下的王董和李董嚇壞了,哆哆嗦嗦站起來:「林總,我們……」「辭職。」林逸一句話打發,「現在就寫,下班前交人事部。寫不完的,法務部接著寫。」
只剩趙德柱一個人癱在椅子上,眼神發直。林逸走回主位,把檔案收攏。「趙德柱,你的建材公司歸龍騰了。兩千四百萬爛賬,公司背。你那三十個點股份,轉到我名下。」趙德柱嘴唇哆嗦,「林逸……你……」林逸逼近一步,「你是不是早就安排好了?三個月前讓你閨女嫁給我,說我是個廢物,說是吃軟飯的,還說贅婿就得有贅婿的樣子?」趙德柱嘴唇翕動,說不出一句話。
林逸把檔案袋整理好,站起身,直視著會議室角落的攝像頭。「下週三龍騰集團新品釋出會,我會給大家更大的驚喜。」他按下桌上的通話鍵,冷冷道:「散會。」
林逸轉身大步走出會議室。身後,趙德柱像斷了脊樑的狗一樣,從椅子上滑落,癱在地上,連眼珠子都不敢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