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魂令出，霸凌者跪了！ › 第 8 章 · 共 9 章
最後的掙扎
校門口。
陸北辰抬手，抹了一把小朵眼角的淚。
「你爸是大英雄。」
「對，救了不少人。」
小朵沒吭聲，緊攥著書包帶子，眼圈紅紅的沒掉淚。
陸北辰起身，咔噠一聲關上車門，繞過車頭坐進駕駛位，點火。
後視鏡裡，小朵一直低著頭。車子剛拐上主道，記者們還在原地杵著，沒人追。
陸北辰的手機響了，螢幕上跳著「戰區保衛處·趙處長」。
「接通。」趙處長的聲音壓得死緊：「出事了。」
有人發了帖子，標題掛著「戰神特權霸凌，逼死初中生家庭」，短短三十分鐘，轉發已經破兩萬。
陸北辰單手把方向盤一打，車子拐進輔路。
「誰幹的？」
一家水軍公司，註冊地江城。順著三個賬號的IP，全指向一棟寫字樓。
「背後是誰？」趙處長沉默了一秒。
「馬國明的媳婦，劉芳。今早剛賣了兩套別墅，套現一千二百萬。」
這一百萬轉給水軍公司，剩下的錢正聯絡律師，想搞保釋。
陸北辰瞥了一眼後視鏡，小朵靠在椅背閉著眼，睫毛還溼著。
車速降下來，聲音壓得極低：「後臺資料能調不？」
「正在調，要你授權。」
「把碼發我。」
掛了電話。三秒後，手機震。
陸北辰點開加密通道，輸進十六位授權碼。進度條彈出來，1%……17%……53%……89%……100%。
後臺全打開了。一千四百三十七條發帖記錄，三十二個賬號，十七個IP地址，操作日誌精確到秒。
陸北辰往下拉，一條一條看。
14:23發的帖：「我家孩子只是和同學鬧了點矛盾，這幫當兵的就來施壓，濫用職權！」
兩萬一千轉發，付費記錄一百萬整，收款方名頭是「江城新媒科技有限公司」，法人叫張強。
陸北辰撥了個號，響一聲就通了。
「我是陸北辰。」
「江城新媒的張強？」
對面沉默了兩秒，男聲急得發抖：「你……你是誰？」
「現在刪帖，去派出所自首，我保你不坐牢。」公司查封跑不了，但人還有機會逃過一劫。
聽著電話那頭噼裡啪啦的鍵盤聲，五秒後停了。男人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陸……陸教官，我真不知道您……」
「知道不知道無所謂，你現在乾的事，夠上《網路安全法》第四十三條，誹謗現役軍人。」陸北辰語速很快，「刪帖，自首。」三十分鐘。
掛了電話，車子拐進一條小衚衕。
陸北辰踩剎車，回頭看見小朵睡著了，抱著粉色書包，呼吸很輕。
他解開安全帶下車，走到巷口，撥通第三個電話。
「趙處長。」
「到。」
「馬國明的媳婦劉芳，兩條罪。僱水軍誹謗現役軍人，還有變賣涉案資產企圖轉移贓款。」
「證據我傳伺服器了，你直接調。」
趙處長頓了下：「陸教官，那資產……怎麼還沒凍結？」
「法院手續慢，劉芳鑽空子呢。」
「成，我這就立案。」
陸北辰掛了電話，靠牆站定。巷子裡靜得嚇人，就聽見遠處幾聲汽車喇叭響。
手機又震了，又是張強。
「帖子全刪了，我現在就去自首。」
「賬號呢？」
「登出了。」
「後臺別碰，等警察去查。」
陸北辰沒廢話，掛了電話。
他收起手機正想回車，餘光掃到巷口，一輛白色麵包車停在那兒，車窗貼了深色膜。
陸北辰盯著那車。三秒後，車發動，倒車出巷子，加速跑路。他沒追，把車牌記心裡了。
回到車上，小朵還在睡。陸北辰重新點火，駛出小巷，手機又震了。
來電顯示是調查組的陳建國。
「陸先生，那劉芳派人跟蹤你們呢，想拍你和小朵『和解』的照片髮網上，裝模作樣說雙方諒解了，好減輕馬國明的罪。」
陸北辰緊了緊方向盤：「人抓著沒？」
「抓到了，兩個地皮保安，在派出所。劉芳本人還在外面，不過趙處長那邊立案了，今晚逮捕令就能下。」
陸北辰沒吭聲。陳建國接著說：「馬國明的案子，檢察院那邊也拍板了，快審快判，數罪併罰，十個起步。」
陸北辰瞥眼後視鏡，小朵翻了個身，書包掉懷裡。他伸手把書包推回去，低聲：「知道了。」
「陳組長，替我帶句話給檢察院。」
「講。」
「不是我趕盡殺絕，是法律不容踐踏。」
結束通話電話。
車子繼續往前開，天色暗下來，路燈一盞盞亮起。手機螢幕還亮著，簡訊跳出一條趙處長的訊息。
「劉芳抓到了，審訊室裡哭得稀里嘩啦，喊著認罪求放過，但材料已經移交軍事檢察院了，連馬國明行賄、涉黑、威脅現役軍人的證據都在。」
陸北辰掃了一眼，鎖屏。
車子拐進軍區大院，哨兵敬禮，他也回禮，把車停在一棟樓前，熄火。
後座，小朵醒了，揉眼看窗外：「叔叔，這是哪兒？」
「叔叔家，今晚住這兒，明天送你去新學校。」
小朵點頭，抱著書包下車，站在路燈下，影子拉得老長。
陸北辰鎖好車，牽著她的手。小朵突然開口：「叔叔。」
「咋了？」
「那麵包車，是來抓我的？」
陸北辰腳步一頓，低頭看她。
「看見那車了？」
「嗯。」
小朵搖頭。
「怕？」
「不怕。」拍拍胸脯，「有叔叔在，我不怕。」
陸北辰蹲下身，盯著那雙大眼睛，乾淨得沒一絲雜質，沒有恨，沒怨，只有信。
他深吸一口氣：「小朵。」
「叔叔答應你，從今往後，沒人能再傷你。」
小朵看著陸北辰，然後輕輕抱住他的脖子。
陸北辰僵了一瞬，手緩緩抬起，拍了拍她的背。
路燈底下，一大一小兩個影子，疊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