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魂令出，霸凌者跪了！ › 第 7 章 · 共 9 章
教育局的深夜通告
調查組來得比咱們想的還快。
天剛矇矇亮，天還沒亮透。三輛黑色轎車停在了育才中學門口。車門一開，下來了十一個人。帶頭那個穿深藍夾克，手裡拎個包，大步往教學樓走。
王德海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辦公室裡燒東西。打火機「咔噠」一聲，火苗躥起來，燒那張收據的邊角。
門「砰」地被推開。深藍夾克的男人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兩個舉著執法記錄儀的。王德海手裡的打火機「啪」地掉在了地上。
「校長，別燒了。」那人亮出證件，「市教育局調查組，我姓陳。現在開始，你停職。」
火苗舔到了最後一點紙，燒成了灰。
王德海哆嗦著：「我……我就處理點舊資料……」
陳建國沒理他，走過去一把抓起桌上的東西。翻開一看，是馬國明三年來所有的「捐助」記錄，每一筆都寫得明明白白。
「舊資料？」陳建國把檔案裝進證物袋，「這叫證據。」
王德海臉唰地白了。
教學樓三樓辦公室。李梅坐在那，對面三個調查員。桌上攤著教案、日誌，還有厚厚一摞家長記錄。
「李老師，那小兔崽子被投訴霸凌十六次，三年了，你一次沒報。」
李梅嘴唇哆嗦：「我……處理了……」
「怎麼處理的？」
「跟家長溝通過……」
「記錄呢？」
李梅張著嘴，說不出來。
女調查員又推來一張銀行流水：「這兩年的錢，每個月五千，一共十二萬。你解釋解釋。」
李梅手開始抖：「這是……馬總資助貧困生……」
「貧困生資助款進你個人卡？」
李梅不吭聲了。
辦公室的日光燈嗡嗡響。大概響了十秒。
李梅突然嚎起來：「我錯了！我真混蛋！馬俊他爸說了，只要我照顧他兒子，就給咱們班捐空調……」
調查員合上本子：「李梅，教師資格證沒了。拘留十五天，剩下的交給公安。」
李梅哭聲一滯，接著更大聲地嚎。
十點，區教育局。趙偉剛邁進門，就看見兩個穿白襯衫的人坐在他位子上。
「趙科長。」其中那個站起來，掏出紀委證，「跟我們走一趟。」
趙偉臉色一變：「啥事？」
「馬國明那個案子，有些情況得你配合。」
「我跟馬國明不熟……」趙偉往後縮，「搞錯了吧？」
另一個也站起來，手裡拿著檔案：「趙偉，去年六月，馬國明通過你拿到了育才中學擴建的標底。七月，你兒子名下多套房，首付三十八萬，國明地產的賬。」
趙偉腿一軟，扶著門框。
「那是我借的……」
「借的？」那人把檔案翻開，「條子呢？錢還了？」
趙偉嘴唇青了。
走廊裡，幾個看熱鬧的探出頭。紀委幹部擺擺手：「走吧，別讓大家看笑話。」
趙偉被帶上車，突然掙扎：「我要舉報！王德海也收了錢！還有市局的周……」
「周局已經被踩進去了。」那人打斷他，「自個兒交代吧。」
趙偉愣住。然後身子癱軟在座位裡。
車窗外面，陽光刺眼得讓人睜不開眼。
中午十二點。市局官微發了第二條通報。
第一條：王德海撤職，涉嫌受賄銷燬證據，移交司法。
第二條：李梅開除，吊銷證，行政拘留十五。
第三條：趙偉雙開，移交紀委深挖。
第四條：育才全校通報批評，派督導組進駐整頓。
第五條：受害學生林小朵轉入軍區附校，免學費。
通報發出去八分鐘，評論區炸了。
熱門只有四個字：
「大快人心。」
下午兩點。陸北辰牽著林小朵回到學校。
教室裡，小朵的課本被整理好，裝進新書包。粉色，印只兔子。陳建國親手遞過來：「手續辦好了，明天去軍區附校。」
陸北辰接過書包，低頭看小朵。
小朵抱著書包，小聲：「謝謝叔叔。」
陳建國蹲下，聲音壓低：「以後沒人敢欺負你了。」
小朵點點頭。眼睛卻盯著最後一排。
那是空的。馬俊的座。
陸北辰牽著小朵走出門，操場上的籃球架正在拆。工人拿著扳手，一顆顆擰螺絲，鐵鏽往下掉。
校門口，記者還在，但沒人敢湊太近，遠遠舉著鏡頭。
陸北辰開啟車門，把小朵抱進後座。正要關門，小朵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角。
「陸叔叔。」
陸北辰停手：「咋了？」
小朵抬起頭，眼睛很大，很乾淨：「我爸是不是……真的回不來了？」
陸北辰身子僵住。
操場上，工人擰掉最後一顆螺絲。籃球架轟然倒下，揚起一片灰霧。
陸北辰蹲下來，死死盯著小朵的眼睛。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吐不出來。
眼眶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