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魂令出，霸凌者跪了！ › 第 5 章 · 共 9 章
家長的下跪
門被推開。
馬國明進來，臉上還掛著笑。
那種開發商慣有的賤笑，眼皮子一耷拉，視線就在屋裡亂瞟，好像在看哪家地皮能多賣幾塊。
身後跟著倆西裝男，腋下夾著包，一看就是律師。
「喲，好大的排場。」馬國明一屁股坐進椅子裡，「學校這是要開董事會啊？」
陸北辰坐在對面，一聲不吭。
桌上攤著一臺電腦，螢幕亮著，轉過去，馬國明啥也瞅不見。
角落裡王德海直冒汗。
李梅在另一邊，手指頭死命絞著，白得跟死魚肚子似的。
「馬總。」陸北辰開口了，「叫你來，就是想確認個事兒。」
馬國明往後一癱：「啥事兒？快說。我這會兒趕時間，下午還有個專案要籤。」
陸北辰一轉螢幕。
上面是一張轉賬單：3月12號，五萬，收款人李梅。
馬國明的笑僵了半秒，但馬上又掛回來了。
「這啥玩意兒？」他眯起眼，「假的吧？」
陸北辰又點了一下。
4月7號，二十萬，收款人王德海，備註：捐資助學。
王德海的臉「唰」地白了。
「陸先生，」馬國明臉色沉了下來，「我也沒問你哪弄來的，但跟你說一句，汙衊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下一張。」
陸北辰打斷他。
螢幕又是一閃。
銀行流水：馬國明賬上，三年了，六個人，一共一百七十三萬。每一筆都清清楚楚。趙偉出現了十七次。
馬國明不咧嘴了。
他死盯著螢幕，喉嚨動了動。
「你到底是個什麼人？」
陸北辰沒接話。
門又開了，三個穿制服的走了進來。
領頭的亮出證件：「經偵支隊。馬國明，涉嫌行賄、涉黑、威脅現役軍人，跟我們走一趟。」
馬國明猛地彈起來，椅子撞地，哐噹一聲。
「你有證據？有逮捕令嗎？」
警察從包裡抽出張紙拍桌上。
逮捕令，紅戳鮮亮。
馬國明盯著那張紙，手開始哆嗦。
「等等。」他轉頭看陸北辰，聲音都變調了，「陸先生，咱倆是不是有誤會？」
陸北辰看他，眼皮都不抬。
馬國明喘著粗氣，看了看警察，又看了看陸北辰，嘴唇哆嗦了兩下。
然後——撲通。
他跪下了，膝蓋撞地，發出一聲悶響。
「陸先生，我錯了，我真錯了。」
他的聲音在發抖。
「給條活路行不行？你要多少錢？我給。」
會議室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德海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李梅捂住了臉。
兩個律師對視一眼，默默退到牆邊。
陸北辰低頭看他。
「你兒子打人時候，給別人留過活路嗎？」
馬國明死抱住他的腿：「那是小孩不懂事！我回去一定管教好！我——」
陸北辰抬腿一腳踹開。
馬國明連滾帶爬撞在桌腿上，額頭青了。
他掙扎著爬起來，滿臉是汗，眼圈通紅。
「你不能這樣！」他突然吼起來，「你贏了？我兒子未成年！頂多賠錢！等老子出來——」
陸北辰打斷他，話不多，字字帶刺。
「馬俊，十四歲三個月。」
馬國明愣住了。
「刑法第十七條，已滿十四不滿十六，故意傷害致人重傷或者死亡，都得負刑事責任。」
陸北辰往前邁步。
「林小朵他爹，肋骨斷了四根，插進肺裡了。」
陸北辰指了指螢幕。
「法醫鑑定，重傷二級。夠嗆了。」
馬國明的臉一寸一寸地變白。
從額頭開始，到臉頰，到嘴唇。
像有人在他臉上刷了一層石灰。
「不……不可能……」
他還在搖頭，「你在騙人，你在嚇唬我——」
警察上前一步，咔嗒一聲，手銬拷上。
「馬國明，走。」
被架起來的時候，馬國明的腿軟得跟麵條似的。
兩個警察一邊一個往外拖。
他突然回頭，死死盯著陸北辰。
眼裡的恐懼變了，變成了一種惡毒。
「你等著。」
他的聲音嘶啞，「等老子出來——」
陸北辰看著他。
「十年。」
「判了十年。」
馬國明的嘴唇哆嗦著，想罵人，卻發不出聲。
警察把他拖了出去，門關上。
會議室裡死一樣靜，過了三秒。
啪啪啪。
掌聲炸響。
老師、家長，都在鼓掌。
有人捂著臉哭。
有人拍桌子。
王德海癱在椅子上。
李梅肩膀抖得厲害。
陸北辰看都沒看他們。
他掏出手機，撥了個號。
「林小朵在哪？」
那邊說了句。
陸北辰點頭，掛了。
他轉身往外走。
走廊盡頭，陽光照進來。
刺眼。
他沒停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