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魂令出，霸凌者跪了！ › 第 3 章 · 共 9 章
科長的靠山倒了
校長室大門一推，趙偉就進來了。這貨四十出頭，頭髮梳得那叫一個精神，三七分，夾個黑色公文包，走路帶風。
他抬眼掃了一圈屋子。馬國明立馬迎了上來，臉上的肥肉直哆嗦：「哎喲，趙科長，您可算到了！」
趙偉連眼皮都不抬，直接把目光往陸北辰身上一搭。從頭到腳，那眼神跟審視犯人似的。這人一身迷彩服，愣是沒有軍銜，連名字牌都沒有，光看左臂上那條金燦燦的龍，就透著股邪性。
趙偉眉頭一皺，這刀子味兒就出來了：「哪支部隊的？」他對著陸北辰吼了一嗓子，「證件拿出來！」
陸北辰就那麼癱在椅子上，連眼皮都沒抬：「電子證件，看一眼不夠？」
「電子證件？」趙偉冷哼一聲，那聲音聽著跟指甲刮玻璃似的刺耳，「我不管什麼電子的，我只要紙質原件，還有軍官證。」
公文包往桌上一砸，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軍隊有軍隊的規矩，地方有地方的路子。現在你在育才中學，聽我的管。」
「打了人，砸了東西，就是擾亂學校秩序。」趙偉掏出手機晃了晃，「兩條路。要麼現在跟我去派出所，要麼我打給警察，當著全校師生把你帶走。」
馬國明在旁邊點頭如搗蒜：「對！必須報警！」
陸北辰動了，慢條斯理地站起來，個頭一比，足足比趙偉高出一個頭。「你叫趙偉？」「區教育局基礎教育科科長。」
「科長。」陸北辰把「科」字咬得重重的，臉上帶著那種看猴子的笑，「正科級啊。」
趙偉臉色一變。陸北辰掏出手機撥了個號，順手開了擴音。「喂？誰啊？」電話那頭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聽著挺威嚴。
「周廳長，我是陸北辰。」電話那頭愣了兩秒，緊接著聲音就變了：「陸……陸教官？您怎麼在這？」
「我在育才中學。你們區教育局有個趙偉，現在要報警抓我。」周廳長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八度：「什麼？！趙偉瘋了？！」
趙偉的臉瞬間就白了。這聲音他熟，教育廳一把手，周正明。陸北辰接著說：「他還胡扯，說什麼軍隊不能干涉地方，非讓我拿紙質證件。」
「放他孃的屁！」周正明直接罵了出來，「陸教官，把電話給他。」
陸北辰把手機往前一遞。趙偉手抖得厲害，接過手機的時候差點沒拿穩。「周……周廳長……」
「趙偉，你給我聽好了。」周正明的聲音冷得掉渣，「立刻、馬上向陸教官道歉。然後回局裡，把工作交接清楚。」
「廳……廳長，我——」
「你沒資格解釋。二十分鐘前，戰區司令部的函件已經到市政府了。你也不打聽打聽，站在你眼前的是誰？他是龍魂的人。」
趙偉手一抖，電話差點掉地上。龍魂。這兩個字他懂，那是傳說中的特種部隊，直接歸軍委管，一般人根本不敢惹。
「晚了。市紀委的人已經在路上了，你自己看著辦。」電話結束通話。趙偉癱在椅子上，手裡的手機晃了晃。
馬國明還在喊：「趙科長？趙科長你怎麼了？」
趙偉沒理他，手機又震了。來電顯示：局長。趙偉接起來，嗓子跟冒煙似的：「局長……」
「趙偉！你他媽幹了什麼好事！」局長吼得跟打雷似的，「省廳那邊已經立案了！現在立刻停職！把工作全交了！聽見沒有？」
電話結束通話。趙偉手機一滑，螢幕朝下摔在地上，碎得跟蜘蛛網似的。
他抬頭看陸北辰。陸北辰跟沒事人一樣，臉皮子比城牆還厚：「我說了，你只是條小魚。」
趙偉腿一軟，死命扶著桌子才沒癱下去。
馬國明這才回過神，撒腿就跑。門一開，四個穿軍裝的糾察堵住了門口，臂章上明晃晃寫著「戰區糾察」。領頭的少校看著他：「馬國明？」
馬國明腿一僵，釘在原地。「涉嫌行賄、威脅現役軍人、勾結公職人員徇私舞弊。」少校聲音平平的，「戰區司令部指令，對你採取強制措施。」
陸北辰把目光轉到牆角，那裡蹲著個監控攝像頭，紅燈閃個不停。王德海哆嗦了一下：「哎。」
「你們學校的監控錄影，儲存多久？」
「三……三個月。」
「很好。」陸北辰點了點頭，「三個月的錄影，夠查清楚很多事情了。」
陸北辰走到門口，路過趙偉身邊停了一下。「今晚教育局得連夜開會。」
趙偉眼睛直勾勾的，心裡發毛：「猜猜，誰第一個被拎出來？」
陸北辰說完，大步跨出門去。
四個糾察押著馬國明跟在後面。走廊裡全是學生和老師，都在看熱鬧。陸北辰走到樓梯口，回頭看了一眼角落裡的攝像頭。紅燈一閃一閃，跟隻眼睛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