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消失五年，歸來即審判 › 第 9 章 · 共 9 章
閻王歸來
趙天雄趴在地上，死活起不來，真跟條被抽了脊樑骨的狗似的。
葉辰把手機往兜裡一揣，瞥了一眼牆上的鐘。
下午三點四十二。
「你，就剩十八分鐘了。」
趙天雄艱難地抬起頭，滿臉是淚，鼻涕蹭了一地。
「什——什麼十八分鐘——」
葉辰沒搭理他，轉身走回辦公桌。那臺筆記型電腦還亮著屏，螢幕上全是東西。
葉辰戳了幾下鍵盤。黑色介面彈出來。進度條開始跑。
3%。
7%。
15%。
趙天雄直接跪地上爬過來，鼻涕眼淚蹭了一地。
「葉先生！閻王爺饒命啊！」
「求你給我條活路！」
「你要什麼我都給！」
葉辰背對著他，連頭都不回，冷冷吐出兩個字。
「我要的。」
「你給不起。」
進度條跳到了38%。
葉辰掏出手機，點開那個加密APP。介面就一個按鈕，紅通通的，上面倆字——
「公開」。
手指一按。螢幕瞬間變了綠。一行小字跳出來：同步全網127個數據節點、證監會、公安部、中紀委。傳輸進度：一秒。
趙天雄的電腦突然閃了一下。
原本森嚴的天雄集團伺服器根目錄，瞬間敞開。
財務報表，賄賂記錄，偷稅漏稅的證據，逼葉琳的聊天記錄，還有跟周明遠的轉賬流水。條條都有時間戳，條條都有電子簽名。鐵證如山。
趙天雄死死盯著螢幕，眼珠子快瞪出來了。
「你——你什麼時候搞定的？」
「這些資料……我的伺服器有三層防火牆啊！」
葉辰冷哼一聲，瞥了他一眼。
「防火牆？」
「對我來說？」
「就是擺設。」
趙天雄直接癱了，褲襠全溼了。
這時候，葉琳手機響了。
財經APP彈出一大條推送：【突發】天雄集團資料全網炸了！涉嫌商業賄賂、偷稅、脅迫，證監會介入！股票崩盤98%，直接蒸發470億！
緊接著又是條：【快訊】中紀委出手！江州市副市長周明遠涉嫌嚴重違紀，當場被帶走。
葉琳手抖個不停。
不是因為怕，是鬆了一口大氣。她抬頭看葉辰，眼淚嘩嘩往下掉。
「哥……」
葉辰走過去，一把摟住她。
「沒事了。」
「都結束了。」
葉琳死死抱住他，把臉埋在胸口，哭得渾身發抖。這三個月的憋屈，總算是吐出去了。
辦公室門被一腳踹開。
十幾個穿黑西裝的警察衝進來。領頭的走到趙天雄面前，亮出證件。
「趙天雄，涉嫌商業賄賂、偷稅漏稅、脅迫商業間諜，現依法逮捕。」
兩個警察架起趙天雄。這孫子還在那掙扎回過頭，看著葉辰，嘴皮子哆嗦。
「閻王——閻王饒命……」
葉辰連眼皮都沒抬，摟著葉琳往外走。
走廊裡，劉威已經戴著銀手鐲。看見葉辰出來，整個人跟見了鬼似的往後縮。
「葉——葉先生……」
葉辰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
「你上個月，跟我妹妹說過什麼？」
「記得嗎？」
劉威臉煞白，腿肚子直轉筋。三個月前，這貨叫葉琳進辦公室，強迫她簽字，逼得葉辰出車禍。現在，劉威直接癱在地上，腦袋磕得砰砰響。
「葉小姐！我錯了！」
「我是畜生！求你饒了我！」
葉琳轉過頭去。
葉辰摟著葉琳繼續往前走。後頭傳來警察喊聲：「劉威涉嫌脅迫、非法拘禁、共謀商業犯罪，帶走！」
電梯門開了。
葉辰把葉琳帶進去。電梯裡就倆人。
葉琳抬起頭，眼圈紅紅的。
「哥。」
「你是閻王。」
葉辰沒吭聲。
葉琳咬著嘴唇：「哥，你失蹤那三個月……我以為你死定了。我天天晚上做噩夢。」
葉辰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哥沒事。」
「以後更沒事。」
電梯門開，一樓大廳。
全是人，清一色西裝革履。看見葉辰出來，幾十號人同時彎腰，九十度鞠躬。
聲音震天響。
「恭迎閻王！」
葉辰腳步沒停，摟著葉琳穿過人群。走到門口，他抬了抬右手，算是回個禮。
身後那幫人還保持著鞠躬，像尊雕塑一動不動。
葉琳貼在他身上，小聲問。
「哥，他們為什麼要叫你閻王？」
葉辰嘴角一扯。
「閻王要人三更死，誰能留人到五更？」
葉琳把臉埋在他肩膀上。
「那你會一直都在嗎？」
「會。」
葉辰語氣淡淡的，跟說吃飯喝水似的。
「答應過爸媽，護你一輩子。」
陽光打在門口。
葉辰牽著葉琳走進去。身後那群西裝男還跪著。
遠處警笛聲大作。趙天雄、劉威被押上警車。這時候，周明遠的辦公室被包圍了，紀委的人一鍋端。那孫子還在喝茶，人已經涼透了。
葉辰手機「嗡」的一聲。
加密頻道跳出條訊息。
「閻王歸位，萬馬俯首。」
葉辰把手機收起來，低頭看了看葉琳。
「餓不餓？」
「帶你去吃火鍋。」
葉琳破涕為笑。
「我要吃毛肚！」
「點三盤！」
「行。」
「來五盤都行。」
兩人往停車場走。
葉辰的背影浸在陽光裡，拉得老長，像個從地獄爬回來的王。但他身邊，是他拿命換回來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