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消失五年，歸來即審判 › 第 5 章 · 共 9 章
倒計時
七點四十，趙天雄辦公室那扇門被直接踹開了。
李峰舉著手機衝進來，臉煞白。
「趙總！完蛋了！」
趙天雄熬了一宿，眼珠子全是紅的。他死盯著李峰，沒吭聲。
「說。」
李峰哆哆嗦嗦把手機遞過去。
螢幕上全是微博熱搜。
第一條：#天雄集團行賄名單#。
第二條：#3127份證據#。
第三條：#周明遠涉腐#。
閱讀量2.3億，評論870萬。
趙天雄手指頭抖，往下劃拉。
財經新聞推送就彈出來了。
「天雄集團跌停。」
「蒸發47億。」
「停到處合作。」
趙天雄騰地一下站起來，膝蓋磕辦公桌，茶杯子「啪」一聲摔地上。
「誰幹的？！」
李峰一邊擺手一邊搖頭。
「網路安全組查了一宿，伺服器全給鎖死了，資料讓人給複製了。」
「沒留一點痕跡，IP地址跳了17個國家，最後消失在暗網裡。」
趙天雄抓起菸灰缸就往窗戶上砸。鋼化玻璃崩了一道裂痕。
「廢物！一群廢物！」
「八個人，年薪加起來三百萬，連個駭客都防不住？！」
李峰往後退了兩步，聲音壓得低低的。
「趙總，不是駭客。」
「用的是最高管理員許可權。」
「就在咱們自己系統裡。」
趙天雄愣住了。
「啥意思？」
「天雄集團所有伺服器，剛建那會兒就被人留了後門。」
「整整七年。」
「只要他想來就來。」
趙天雄臉一下子煞白。
七年前的那些事又湧上來了。那時候天雄剛起步，還沒認識周明遠，還沒走歪路。那幫人從那時候就盯著他呢。
趙天雄的手機響了，螢幕上顯示周明遠三個字。
他接起來。
周明遠聲音都在抖。
「老趙，怎麼回事？名單上怎麼有我名？！」
「你他媽不是說萬無一失嗎？！」
趙天雄嗓子發緊。
「周市長，我在查。」
查個屁！周明遠吼起來，「紀委的人都在門口等著了！你讓我怎麼查？！」
「趙天雄，給我一小時，把這東西全刪了！不然我就跟你切割！」
電話掛了。
趙天雄看著螢幕。閱讀量還在漲，3.1億。評論破千萬了。
手機又震，這次是座機。
他按下擴音。
「趙總，樓下全是記者。」
「三十多家媒體把大堂堵死了，還有警察，經偵支隊的，說要調財務資料。」
趙天雄結束通話電話。
他走到落地窗邊往下看。
天雄大廈門口全是人，跟下餃子似的。警車停了四輛。記者的相機對準大門。
私人手機又震了條簡訊。
未知號碼。
「趙天雄，早。」
「熱搜看了嗎？」
「還有二十三分鐘，十點整，第二階段清算開始。」
「猜猜下一批啥？」
趙天雄手僵在那，回了個「你是誰」。
對面秒回。
「抬頭。」
趙天雄抬頭。
對面寫字樓的LED屏本來在播財經新聞，突然全黑了。
三秒後，亮起白字。
「趙天雄，閻王要你三更死。」
整條街的人都在看，記者咔咔瘋狂拍照。
趙天雄手機又響了。
他接起來，嗓音嘶啞。
「你到底要啥？」
對面是個機械音。
「要你付出代價。」
「你讓葉琳偷資料的時候，想過後果嗎？」
趙天雄手抖得厲害。
「她是誰？」
「不重要。」機械音說，「你動了不該動的人。」
「給你兩條路。」
「第一，去紀委自首，把周明遠供出來。」
「第二，十點整，瑞士銀行流水、海外賬戶、行賄記錄，全公開。」
趙天雄沒吭聲。
那邊催促：「還有19分鐘。」
電話掛了。
趙天雄站在屋裡。
LED屏上的字還在閃，熱搜直接爆了，#趙天雄閻王要你三更死# 第一。
閱讀量5.7億。
他猛地轉身抓起座機，給劉威打電話。
「劉威，你在哪？」
「家裡。」
劉威聲音發抖，「趙總，網上的那些……」
「閉嘴！」趙天雄打斷他，「去找葉琳。」
「把她弄來。」
「現在？這時候？」劉威愣了。
「不懂嗎？！」趙天雄吼道，「那傢伙在乎葉琳！只要葉琳在我們手裡，他就不敢動！」
「去她學校堵住她。」
「不管咋地，給我把人帶來！」
劉威沉默了兩秒。
「知道了。」
趙天雄結束通話電話。
看了一眼倒計時，09:44:15。還有15分45秒。
窗外警笛聲越來越近。
趙天雄拉開抽屜，摸出把車鑰匙。備用車在車庫。
抓起鑰匙往外走，李峰攔在門口。
「趙總，全是警察。」
趙天雄一把推開他。
「走貨梯。」
電梯門一關，他按了B3。
趙天雄靠在牆上大口喘氣。
手機又震。
簡訊。
「想綁架葉琳？」
「你試試看。」
電梯裡的監控紅燈閃了一下。
趙天雄盯著那個紅燈。對方就在那看著，聽著，監控著他的一舉一動。
電梯停在B3。
燈全滅了。
地下車庫黑漆漆。
車庫燈還沒亮，他的車燈突然亮了，遠光燈直刺眼睛。
趙天雄抬手遮擋。
車裡沒司機。
車載螢幕亮著，上面就一行字。
「十點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