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消失五年，歸來即審判 › 第 2 章 · 共 9 章
三秒，滾出去
第二天一早，葉琳剛踩進公司大門，屁股還沒把椅子捂熱。
劉威領著倆保安就在門口堵著了。
「葉琳，收拾東西。」
檔案甩桌上，啪的一聲。
「涉嫌洩露機密，停職審查。」
葉琳站起來。
「洩露啥機密？」
劉威冷笑。
「還嘴硬？昨晚你跟誰見面，你自己不清楚？」
嗓門提得老大，全辦公室人都聽見。
「星辰科技的間諜！你哥！人贓並獲！」
周圍同事全圍過來了。底下亂鬨鬨的。
「她哥是間諜？」
「怪不得天天加班。」
「難怪程式碼寫這麼快，原來是偷的。」
葉琳臉紅脖子粗。
「放屁！」
劉威一把揪住她胳膊。
「走，法務部走一趟。」
倆保安圍上來。
「葉小姐，配合點。」
葉琳猛掙。
「放開！我沒做！」
劉威湊耳邊，壓低嗓門。
「你哥昨晚挺狂啊，可惜，保不了你。」
話音沒落，門口有人接茬。
「是嗎？」
葉辰倚著門框，手裡拎著倆包子一杯豆漿。
他走過來，把早餐往葉琳桌上擱。
「先吃，別涼了。」
劉威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
「還真敢來？」
衝保安一揮手。
「都帶走！一塊去法務部！」
保安剛要動手。
葉辰掏出手機，點一下。
會議室大屏轟亮了。影片直接彈出來。
螢幕裡，劉威坐在辦公室，對面是個供應商。
「劉經理，這批伺服器六百萬，您看……」
「報八百萬。」
劉威的聲音明明白白。
「多出來的兩百萬，老規矩。」
供應商點頭哈腰。
「明白，打表弟賬戶。」
辦公區死一般寂靜。劉威臉上笑容僵住了。
「關掉！」
瘋了一樣衝向螢幕。
「誰放的！給我關了！」
葉辰再按一下。畫面切到錄音。
「葉琳，這專案做完，你哥的債就算了。但你要敢說出去，我就讓你哥橫屍街頭。」
劉威的聲音從錄音裡傳出來。
「求你別動我哥，我幹，我都幹。」
全公司炸鍋。
「臥槽，這是這麼回事？」
「劉威威脅她？」
「還說人家間諜，自己吞回扣！」
劉威臉色煞白。
「假的！都是假的！」
指著葉辰。
「你個孫子黑我！」
葉辰咬口包子。
「對，我黑了。」
嚼著。
「你電腦裡的賬本，手機裡的聊天記錄，表弟賬戶流水……」
葉辰扯紙巾擦手。
「全傳上去了。」
劉威掏手機瘋狂刪。
「刪！你儘管刪！」
葉辰一屁股坐下，翹二郎腿。
「雲端有備份。你刪一份，我發十份。」
劉威手開始抖。
抬頭看螢幕，還在滾動。
每筆回扣，每句威脅，每筆轉賬。
精確到分，精確到秒。
收款人、打款人、中間人，清清楚楚列在螢幕上。
「劉經理。」
保安隊長開了口。
「這事兒……得報告安保部。」
倆保安往後退了步，離劉威遠點。
劉威嘴唇哆嗦。
「別聽他的！他是駭客！」
葉辰站起身，走到劉威跟前。
「我是駭客？」
手機反著亮螢幕。
「那你報啊。」
劉威盯著螢幕，瞳孔收縮。
介面是天雄集團內網後臺。
管理員許可權：最高階。登入時間：三天前。
「三天前我就進來了。」
葉辰把手機揣兜裡。
「你發一條訊息，轉一筆賬，刪一個檔案……」
拍了拍劉威肩膀。
「我都存著。」
劉威腿軟，癱椅子上。
周圍同事全舉手機拍。有人朋友圈都發了。
「天雄集團採購經理吃回扣，實錘了！」
「威脅女員工，錄音曝光！」
葉琳盯著螢幕文字，眼淚掉下來。
不是怕，是委屈。
這幾天被逼加班，被威脅，被監視，覺都睡不好。
現在全公司都知道了。
她不是叛徒，是被逼的。
葉辰攬住她肩膀。
「哭啥，哥在。」
門口衝進來群人，為首的是集團副總。
「誰放的投屏？誰黑的公司系統？」
看見葉辰。
「你是誰？」
「葉琳哥哥。」
副總皺眉。
「劉威呢？」
有人指癱在椅子上劉威。
副總看一眼螢幕，臉色變了。
「劉威，跟我去總裁辦。」
劉威被架起來。
經過葉辰身邊，猛抬頭。眼睛佈滿血絲。
「你們等著。」
聲音沙啞。
「趙總不會放過你們。」
葉辰笑。
「正好。」
拿葉琳桌上豆漿，插上吸管。
「我也想會會他。」
劉威被拖走。
同事們圍過來。
「葉琳，對不住，剛才看走眼了。」
「劉威太缺德了！」
「你哥好牛，幹嘛的？」
葉琳剛要說話。葉辰拉住她。
「該走了。」
「走？」
「辭職。」
葉辰把豆漿遞過去。
「這種公司，不配留你。」
葉琳接過豆漿，喝一口。熱的。
點頭。
「嗯。」
兩人走出辦公區。
葉辰手機震了一下。加密訊息。
「閻王，趙總收到名片了。」
「辦公室砸了三臺顯示器。」
「正打電話查您呢。」
葉辰回一條。
「讓他查。」
收起手機。葉琳抬頭。
「哥，去哪？」
「回家。」
伸手攔輛計程車。
「睡一覺，明天這事就翻篇了。」
葉琳坐進車裡。靠窗閉眼。五年了，頭回覺得安心。
與此同時，天雄集團總裁辦。
趙天雄站碎玻璃堆裡，手裡攥手機。
螢幕是張電子名片。
純黑底，血紅大字。
「閻。」
下面一行小字。
「閻王要你三更死。」
趙天雄把手機砸牆上。第四臺顯示器報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