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持戰神令,橫掃豪門婚宴 › 第 9 章 · 共 9 章
戰神之怒
宴會廳外頭,三輛警車堵得死死的,警燈還滋滋亂閃。
趙剛把陳雄從裡頭押出來。這貨腿軟得跟麵條似的,兩個當過兵的架子架著走了出來。
「首長!我這罪認了!」
陳雄扭著頭喊,眼淚鼻涕都下來了,「有錢,全給您!求您高抬貴手!」
林戰沒回頭,手牽著沈清雪,徑直往警車那邊走。
車門一開,下來個穿便裝的中年人,兩槓四星,看林戰來了,立馬立正敬禮:「首長!」
林戰點了點頭:「帶齊了沒?」
「齊了,都在包裡。」
那人開啟公文包,掏出個平板,螢幕一亮,全是資料:轉賬記錄、通話錄音、工程造假合同,一共二十三份。每一份上,陳雄的簽名和沈大富的印章清清楚楚。
沈清雪站在旁邊臉色煞白。林戰把手裡的平板遞過去:「看一眼?」
沈清雪咬著嘴唇接過來,手指在螢幕上劃。
一份,兩份……手指抖得厲害。沈清雪猛地抬頭:「我爸……」「簽了多少?」「沈大富經手十七份。」「涉案金額八千四百萬。」沈清雪身子一歪,平板差點掉地上。
林戰眼疾手快接住。「接著查沈大富的事,一起辦。」那人應了一聲。
陳雄被塞進警車,半個身子探在外面,死死扒著窗框:「首長!我有大秘密!關於五年前那次任務的事!有人洩密!我知道是誰!」
林戰停下腳步,轉過身走到車窗前。玻璃降下來,陳雄口吐白沫,喘著粗氣:「我說了,行行好,饒我一命?」
林戰盯著他:「說。」
「是劉……」話音未落,喉嚨裡發出一陣怪響,眼睛瞪得老大,嘴唇發紫,身子開始抽搐。林戰一把拉開車門:「按住他!」
趙剛撲上去摁住手腳。那中年人掏出針管扎進陳雄胳膊,鎮靜劑。幾秒鐘,陳雄不抽了,但眼睛還睜著,瞳孔渙散,嘴角全是白沫,舌頭黑得像炭。
「中毒。」那人翻開眼皮看看,「氰化鉀,藏在假牙裡。」
趙剛掰開嘴,後槽牙碎了,藥囊都漏出來了。這玩意兒劑量夠殺三個人。誰給他的?林戰聲音冷得像冰。趙剛搖頭:「押送前搜過身,沒發現。」
林戰盯著陳雄的屍體看了幾秒,一轉身:「查,從頭查,從陳雄出部隊那天起,查他接觸的每一個人,包括每一個。」
那人應了一聲。
三米外,沈清雪看著白布蓋在陳雄身上,聲音很輕:「他死了。」林戰走過去拍了拍她肩膀,「死了,但這事沒完。查到底。」
「五年前那次任務,死了十七個兄弟,我得給他們個交代。」沈清雪握緊他的手,「等你。」
「不用等,這次,帶你去。」林戰手插兜,掏出一塊金色令牌,刻著兩個字,「戰神」。
「這東西能調動所有退伍軍人,調動軍方資源。五年前我拿著它去打仗,五年後我拿著它回來娶你。現在,它歸你了。」
沈清雪看著令牌上的淚痕,「我不要這個,」她抬頭直視林戰,「我只要你。」
林戰伸手抹掉她的眼淚,「你才是我的全部。」他把沈清雪攬進懷裡,「欠下的婚禮,今天補上。」
身後一百二十號人,四十個退伍兵,列得整整齊齊。趙剛一聲吼:「立正!敬禮!」
一百二十隻手齊刷刷抬起來。林戰牽著沈清雪,走向另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紅旗。
車門開啟,司機是個頭髮花白的中年人,王建國。當年林戰的政委,退役十年了。看見林戰,眼圈紅了:「首長,上車。」
林戰扶著沈清雪上車,自己繞過去。上車前,他回頭看了一眼:陳雄的屍體被抬上了殯儀館的車,警燈還在閃,警戒線外全是閃光燈。
林戰上車關門。王建國一腳油門,紅旗猛地竄出去,衝出了酒店大門。沈清雪靠在林戰肩上,手指摩挲著那塊令牌。
「這筆錢,三億五千萬,打算怎麼花?」沈清雪問。
「成立個基金,就叫『戰神基金』。專門幫退伍軍人,傷殘的、找不到工作的、家裡困難的,通通管。」
沈清雪點頭:「陳雄那套別墅呢?」「賣了,錢也充進去了。夠供三千人吃二十年。」她把令牌塞回林戰口袋,「那個,還是你拿著。你需要它。」
林戰握住她的手:「我需要的,只有你。」
車窗外,城市風景飛速倒退,陽光灑進來,照在兩人交握的手上,令牌的金光隱約透出來。
沈清雪低聲問:「五年,你打了多少仗?」
林戰沒說話,只看著窗外,「不記得了。只記得每一次打完仗,想的都是你。」
沈清雪靠在他肩上:「以後呢?」
林戰轉頭看她,聲音很慢:「以後只打一場仗,守著你,一輩子。」
紅旗拐進一條老巷子,停在一棟破舊的老樓前。牆上貼著紅喜字,大門也是紅漆的。門口站著兩個人,沈大富,還有沈媽。沈大富頭髮亂得像鳥窩,衣服皺巴得不像話,看見紅旗,撲通一聲跪下了。
王建國踩下剎車。林戰扶著沈清雪下車。沈大富趴在地上磕頭,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閨女啊!爸錯了!爸對不住你!」
沈清雪站在原地,看著這個生她養她的男人,愣了十幾秒,才走過去扶住他:「爸,回家。」沈大富嚎啕大哭,沈媽也跟著抹眼淚,一家三口抱在了一起。
林戰站在三步之外看著這一幕。王建國湊過來低聲問:「首長,沈大富這事兒……還查?」
林戰看著沈清雪正在給父親擦淚,「查,但只查陳雄那一塊。沈大富欠的錢,從基金裡撥,讓他重新做人。」
王建國應了一聲。林戰走過去,沈清雪回頭,眼睛紅紅的。林戰伸出手:「走吧,回家。」
沈清雪握緊他的手,嗯了一聲。四個人走進老樓,紅漆大門「砰」地一聲關上。門上那個紅喜字,在陽光下紅得刺眼。
遠處,趙剛帶著人正在清理現場,宴會廳的碎玻璃掃進袋子,牆上的彈洞被水泥抹平。一切痕跡都在消失,只有戰神令的金光,還留在沈清雪的手心裡。她握緊令牌,跟著林戰,走進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