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持戰神令，橫掃豪門婚宴 › 第 3 章 · 共 9 章
我的女人
陳雄後撤一步，險些沒站穩。
「你——你到底是誰？」
林戰不說話，手往褲兜裡一摸，拽出塊東西拍桌上。
巴掌大，沉甸甸的暗金色。正面盤龍盤得飛起，龍首高昂，爪子抓地，霸氣側漏。背面就倆字：戰神。
陳雄整個人僵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一樣。
臺下動了。
先是一個人站起來，接著是三個、七個。陳雄這幫貼身保鏢全站起來了，一個個死盯著林戰手裡的牌子，瞳孔縮得跟針尖似的，生怕看花了眼。
「全體都有——」趙虎嗓子都在抖，「立正！」
咔咔幾聲脆響，十二個保鏢同時挺胸抬頭，右手齊刷刷舉到眉骨，敬禮。
這動作標準得像教科書。
宴會廳瞬間炸了鍋。
「搞什麼鬼？」
「這幫保鏢瘋了？」
「那牌子是啥？」
陳雄臉漲成了豬肝色，脖子上青筋直跳：「趙虎！你特麼在幹什麼！我一年給八十萬，你給個外人敬禮？！」
趙虎紋絲不動，眼眶通紅，敬著禮沒放下。
「陳總，」他嗓子啞得像破風箱，「龍淵戰區，2014年退役，趙虎，見過林戰神。」
「你媽的——」
「陳總。」旁邊一個保鏢抬手打斷，「西南獵鷹，2013年退役，張猛。」
第三個保鏢往前跨了一步：「龍淵戰區，2015年退役，許強。」
陳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眼睜睜看著這群人自報家門，自報番號，然後一個個對著林戰低頭。花七百萬養的人，一夜之間全反水。
「你們特麼瘋了嗎！」陳雄嘶吼起來，臉都擰了，「一群瘋子！」
趙虎放下手，轉過身死盯著自家老闆。
「陳總你說得對，」他咧嘴笑了一下，全是血絲，「當兵的都他媽是瘋子。」
他指著林戰手裡的牌子：「這是戰神令，龍淵戰區最高的玩意兒。全區十二萬人，就這一個。林戰退役那年，整個戰區直接裁了，不是沒錢，是上面覺得，除了他，沒人配戴這番號。」
全場鴉雀無聲。
兩百多雙眼睛全釘在林戰身上。
主桌那邊，沈清雪褲襠一溼，眼淚嘩啦啦往下流。她認出來了。那張臉，那雙眼睛。那個五年前說「等我」的人。
林戰收了牌子，往主桌走。
沈大富嚇得一激靈，擋在前頭，腿軟得站不住：「林、林先生……」
「讓開。」
林戰只說了倆字。
沈大富直接癱地上，往後挪了半米。
林戰站到沈清雪面前。她妝花了，紅著眼看他。
「你回來了。」
「嗯。」
「五年了。」
「我知道。」
林戰伸出手。
「跟我走。」
沈清雪把小手塞進他掌心，暖得發燙。
陳雄這時候像頭瘋牛一樣衝過來，死死抓住沈清雪另一隻手：「走不了！她是我老婆！領過證的！你算老幾——」
林戰側頭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陳雄手一鬆，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魂，往後踉蹌兩步。他看見了那眼神。
2010年3月17日，邊境線，他這輩子揮之不去的噩夢。也是這眼神。
他連滾帶爬跑了整整一夜，連家都不敢回。
林戰牽著她走下臺，兩百多雙眼睛沒人敢動。
走到門口，林戰停下腳步，背對著陳雄：「陳雄。」
聽到這話，陳雄渾身一哆嗦。
「三天，」林戰聲音平平的，「三天後，我會讓你跪著求我，解除婚約。」
大門推開，兩人背影消失在走廊。
砰，門關上了。
陳雄癱臺上，冷汗涔涔。
手機震得像炸了。陳雄接起來，聽筒裡全是驚呼：
「陳總！查到了！林戰，龍淵戰區的，戰神令！他舊部全都在，政商軍都有！沈家那案子就是他一通電話搞定的，還有西南那邊……」
「掛了。」
陳雄冷冷切了電話。手還在抖。
他翻出個熟號，撥通。
響了五聲，接了。
「王局長？」
「哦，陳總啊，婚禮咋樣了？」
「出事了。」
「啥事？」
「林戰回來了，把清雪帶走了。」
電話那頭死一般寂靜。
過了十秒，「王局長？」
「陳雄，你找死？你知道那是什麼人嗎？」
「我……給我個機會，我送你那麼多……」
「閉嘴。這忙我幫不上，你自己看著辦。」
嘟，嘟，嘟。
陳雄把手機砸地上，螢幕碎成蜘蛛網。
他抬起頭，兩百多張臉都在看他。
陳雄深吸口氣，撿起來，又撥了個電話。
這次響了很久。
「喂？」
「李副局長。」
陳雄聲音發飄，「有個活，接不接？」
「什麼活？」
「幹掉一個人。」
「誰？」
「林戰，龍淵戰區退役戰神。」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冷笑。
「陳雄，你瘋了。」
「一千萬。」
沉默。
「兩千萬。」
還是沒動靜。
「五千萬。」
李副局長吸了口氣。
「陳雄，你知道動一個退役戰神是什麼後果嗎？」
「我不知道。」陳雄說，「我只知道他不死，我就完了。」
頓了頓，「六千萬。現金。三天內到賬。」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變重了。
「我考慮一下。」
「你沒有時間考慮。」陳雄吼道，「他給我三天，你只有一天。」
嘟，電話掛了。
陳雄把手機塞回兜裡，抬頭看眾人。
「婚禮取消，都滾。」
人群稀里嘩啦散了。
陳雄獨自站在臺上，盯著那扇門。林戰就是從那出來的。
他攥緊拳頭，指甲嵌進肉裡。
「林戰……」他咬牙切齒，「你以為你是戰神了不起？我告訴你，現在早不是你們這幫窮當兵的天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