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醫生手握禁術，院長慌了 › 第 2 章 · 共 9 章
錄音震全場
趙德海被兩個警察像拖死狗一樣架往警車。他死命扭回頭，瞪大眼盯著林逸：「你給我等著！我姐夫……」
「王強？」中年警察把臉一板，「錄音裡頭都提到過，人我們肯定找他問。」
趙德海被一屁股塞進車後座。車門「砰」地合上。
地上那老頭被架起來，急救的圍上來，聽心跳、測血壓。
老頭擺擺手，一臉輕鬆：「沒啥，就是被推那一爪子，岔了氣。」
陸景輝蹲下身：「老爺子，您真沒事？」
「死不了。」老頭瞥了林逸一眼，「這小大夫剛才紮了兩針，氣順了。」
林逸收起手機。警車突突突竄遠了，後座還傳著趙德海拍窗戶的動靜，聽不清吼啥。
圍觀群眾還沒散，有人舉著手機錄影，有人嘀嘀咕咕。
「仁和那院長今兒個栽了？」「沒聽見錄音？過期藥當新藥賣，膽子真肥！」「我上個月也在仁和住過院……」
議論聲越來越大。
陸景輝直起身子，拍了拍林逸肩膀：「林醫生，今兒這事兒……」話還沒說完，一輛黑帕薩特就在路牙子邊一個急剎，車門唰地拉開。
下來個五十來歲的男人，梳著油光水滑的大背頭，臉黑得像鍋底。王強。
他先瞥了一眼遠跑的警車，這才拿眼角瞟林逸，牙關咬得咯吱響：「你誰啊？」
「林逸。」
「就是你舉報趙德海那小子？」
「是我。」
「好，行。」王強掏出手機撥了個號，「老李，查查這人，仁和前員工，剛才在大街上給人扎針——」
掛了電話，嗓門提溜起來：「沒證吧？」
林逸咬著嘴唇，一聲沒吭。
王強冷笑一聲，「我在衛生局摸爬滾打十二年，仁和底細我門兒清。你個被開了的實習生，還在外面搖唇鼓舌給人扎針——」
他一扭頭，衝著中年警察喊：「警察同志，這小子涉嫌非法行醫，趕緊給我拘留了！」
中年警察皺著眉：「王副局長，剛才老爺子那是突發急症，這位林醫生是緊急施救……」
「緊急施救？」王強嗤笑，「沒證就是非法行醫，出了事誰擔責？你擔？」
他往前跨了一步：「法律寫得清清楚楚，非法行醫致人輕傷以上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今天這老人要是針扎出個三長兩短——」
擔架上的老頭猛地坐直了：「我好得很！這小夥子救了我一命，你個老東西在這胡攪蠻纏？」
王強眼珠子一轉，盯著林逸：「有沒有證，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陸景輝剛要開口，林逸伸手攔住。他從兜裡摸出個藍色小本，往王強臉前一遞：「查吧。」
王強狐疑地接過來，翻開一看：執業醫師證，持證人林逸，執業類別中醫，發證日期：三個月前。
王強手一抖，差點把本子摔地上：「這……這怎麼可能！你啥時候考的證？」
「三年前就考了。」林逸收回本子，「趙院長沒告訴你？」
王強臉瞬間煞白。
中年警察接過證件掃了一眼，又還給林逸：「證件齊全，沒毛病。」
陸景輝身後的律師走上前，四旬模樣，金絲眼鏡，腋下夾個公文包。
「王副局長，《執業醫師法》第二十八條寫得明白，醫師對危急患者緊急施救，不受執業地點限制。」
他推了推鏡架：「還有《民法典》第一百八十四條，因自願實施緊急救助造成損害的，免責。這叫見義勇為免責條款。」
律師盯著王強：「您想拘留林醫生，依據在哪一條？」
王強嘴唇哆嗦，臉紅一陣白一陣。圍觀人群裡爆發出一陣叫好聲：「幹得漂亮！」「就該這麼懟他！」「看不出來這衛生局的還是個拎不清的。」
王強猛地轉身，黑著臉掃視一圈，掌聲歇了，但手機還在晃。他狠狠把手機塞回兜裡，湊到林逸跟前，壓低聲音：「陸家護得了他一時，還能護他一世？這事沒完。」
「護不了他一世，他也沒本事一輩子靠人護著。」林逸沒半點退讓：「我等著。」
王強一甩袖子，轉身就走。帕薩特發動，排氣管噴出一股黑煙，呼嘯著開走了。
陸景輝看著那輛黑車消失在路口，眉頭擰成了疙瘩：「林醫生，這姓王的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知道。」
擔架上的老頭直挺挺站起來，一把拽住林逸的手：「小醫生，謝了。我今年七十三，這老毛病積重難返，你這一針下去，比我吃一年的藥都強。」
林逸重新伸手把脈：「心脈瘀阻，我給您開個方子，連吃七天，能壓住。」
老頭連聲道謝。陸景輝從懷裡摸出張名片，雙手遞過去：「林醫生，老爺子這塊心病，省市專家都束手無策，你這一針下去，氣色都紅潤了。」
他深吸口氣，嗓門提溜高：「我想請你做陸家的家庭醫生。年薪一百萬，配車配房，你考慮一下？」
全場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一百萬，配車配房。
林逸接過來瞅了一眼，黑色啞光，燙金大字——陸氏集團董事長，陸景輝。他把名片揣兜裡：「我考慮一晚，明早答覆你。」
陸景輝樂了：「好，我等你電話。」
轉頭衝律師嘀咕：「送老爺子回家。」
律師和司機扶著老頭上了旁邊一輛賓利。陸景輝上車前回頭，眼神深邃：「林醫生，王強說得對，陸家護不了你一世。」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鄭重：「但你要是願意留陸家，這輩子都不用愁。」
車門「砰」地一聲關上。賓利悄無聲息滑遠了。
林逸站在路邊，把名片重新掏出來端詳。街對面，一輛白色麵包車裡，戴墨鏡的漢子放下望遠鏡，撥通電話：「劉總，那小子沒事。王強那老小子已經滾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晌：「知道了。按計劃來。」
墨鏡男結束通話電話，一腳油門下去。麵包車悄無聲息地跟上了林逸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