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中山裝的神醫殺瘋了 › 第 6 章 · 共 9 章
傳奇醫名
瘦高個掛了電話，把證合上，雙手遞迴。
「陳醫生，手抖了。」
「證是真的。」
王建民臉一僵。
「不可能——」
「那證早廢了二十多年！」
瘦高個瞥他一眼。
「老哥，系統顯示陳厚生這證特批免檢。八三年的，衛生部直髮，終身有效。」
王建民臉漲成了豬肝色。
「我不信，他一村醫——」
「什麼特批！就是系統亂填的！」
瘦高個皺眉。
「同志，說話注意點。質疑執法系統？」
老陳抬手打斷。
「別吵。」
證塞回兜裡，又從藥箱最底下摸出箇舊本子。
布面，巴掌大，燙金，晃眼。
老陳遞過去。
瘦高個接過來一翻，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裡頭夾著張對摺的宣紙，展開，一行字。
「鬼門針法第十三代傳人，陳厚生。」
鋼印，衛生部中醫管理局，一九八二年十二月。
瘦高個手抖得厲害，哆嗦著問：
「這是……國保傳承人認定書？」
老陳點頭。
「八三年，衛生部特批了七個，我是其中一個。」
瘦高個深吸一口氣，把紙摺好，雙手捧回。
「陳老，剛才是我不對。」
後退一步，對著老陳深深一鞠躬。
助手倆也跟著鞠躬。
王建民張著嘴，半天沒發出聲。
劉麗擠過來，嚷嚷：
「什麼傳承人？我從來沒聽說過，假的吧！」
瘦高頭轉頭瞪她。
「同志，國保傳承人那是衛生部直髮的，全國就這七張，現在活著的就剩下三個，陳老就是其中一個。」
劉麗被噎住了。
王建民往後退，冷汗順著腦門往下淌。
老陳把紙塞回包裡，拉上拉鏈。
「查清了？」
「查清了查清了，陳老您忙。」
王建民猛地抬頭，聲音尖了。
「不對！他非法行醫是事實！」
「就算有證又怎樣？」
「沒掛醫院招牌，沒在局裡備案，隨便給人扎針就是違法！」
瘦高個瞥他一眼。
「同志，國保傳承人有特殊行醫權，國務院檔案寫得很清楚。」
王建民臉煞白，嘴唇哆嗦。
「我——我真不知道……」
瘦高個擺擺手，不再理他，轉頭對老陳說：
「陳老，這事我們如實登記，舉報材料退回。您放心。」
「多謝。」
瘦高個帶人走了。
王建民還杵在那兒，周圍家長指指點點。
「這種權威，怎麼連個規定都不懂？」
「丟死人了。」
王建民低頭，狼狽往外走，腳下一滑，差點栽溝裡。
也沒人扶。
劉麗臉青白白的，張強縮在大夥身後，頭都不敢抬。
校長周文淵剛鬆口氣，手機響了。
接通聽了兩秒，臉都綠了。
「什麼？」
「首長已經在路上了？」
全場瞬間死寂。
周文淵聲音都在抖。
「哪個首長？」
電話裡報了名字。
周文淵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地上。
瞅著老陳，眼圈紅了。
「陳醫生，李老首長二十分鐘後到。」
「聽說您在這，從省城趕過來的。」
老陳愣了。
「李國華？」
周文淵點頭，眼淚下來了。
「他說……四十二年前的那個瘟疫，您救了他全家五口。這條命，欠了您四十二年。」
劉麗腿一軟，扶著桌角才沒癱地上。
張強抬頭，臉煞白。
王建民站在門口，聽到這話，腿像灌了鉛，死活邁不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