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撕的廢稿封神了 › 第 5 章 · 共 9 章
董事的刁難
周鴻的臉皺成了一朵苦瓜。
「張宏盛手裡攥著11%的股，是星域第三大股東。這兩年一直盯著小股東的代理權，就為了擠進董事會。」他頓了頓，「這人，爛透了。」
蘇念隨手把筆扔回筆筒。
「怎麼個髒法？」
「去年有個原畫組長被偷了稿，鬧到法務部，最後也是不了了之。那組長跟我喝過一次酒，說張宏盛這孫子背後操盤，專門挖牆腳，用爛稿子把別人搞垮。」
蘇念沒吱聲。
桌子中間那張畫雖然廢了，但線條利索。角落裡連肉眼都看不見的水印，早同步到雲端了。
手機震了一下。
陸衍發來訊息：「張宏盛搞了個臨時董事會，明早十點。他要彈劾你。」
蘇念回：「理由？」
「說你身份是假的，股權來路不正。拉著三個小股東要搞你。」
蘇念哼了一聲：「讓他鬧。」
她抬頭看向周鴻：「周總，幫我請個假。」
「去星域總部。」
「周總，不用安排車。」
蘇念拎起包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停住：「趙凱的聊天記錄原件發我一份，尤其是跟張宏盛那條。」
「立刻發。」
三十秒後，截圖到了。張宏盛發給趙凱的，時間是上週四晚上11點47分。
內容很露骨：「事成了，原畫組副組長給你留著。廢稿上別忘了讓蘇念按手印。」
蘇念把截圖存進雲盤。裡面躺著她的股權證明、Nian的認證金鑰，還有這三年的創作日誌。每一份都有死的時間戳。
第二天九點四十五。星域總部，27層。
蘇念站在會議室門口，透過磨砂玻璃，裡面已經坐滿了人。張宏盛的聲音隔著門傳出來。
「各位董事，我直說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丫頭，憑什麼握著30%的股份？這裡面有沒有貓膩？有沒有違規？必須查個底掉！」
底下的小股東跟著起鬨：「就是，太反常了。」「聽說她之前就是青鳥那個剛畢業的屁孩。」「星域的核心決策，能交給這種人？」
蘇念推門而入。
會議室瞬間安靜。
張宏盛坐在長桌左三，穿著一身鋥亮的西裝，袖口上的金釦子晃眼。看見蘇念，他扯了扯嘴角：「喲，正主來了。」
蘇念根本沒看他，徑直走到長桌最盡頭，一屁股坐在主位上。
張宏盛臉色一黑：「那是董事長坐的位置。」
蘇念從包裡抽出股權證明，重重拍在桌上。
「30%的股，夠不夠坐這兒？」
紙張滑出去半米，停在他面前。
他掃了一眼，笑紋還在：「這事好辦，假證明滿大街都是。我要看法務審計，要查資金來源。」
「行。」蘇念往後一靠，「現在驗。」
會議室門開了，陸衍帶著七個人走了進來。
後面跟著星域的核心原畫團隊，全員到崗。
陸衍把一份紅標頭檔案拍在張宏盛臉上：「這是法務部連夜出的報告。蘇唸的30%股權，來源清白，時間戳、資金流、稅務備案全都在這。」
張宏盛沒伸手接，死死盯著陸衍：「陸衍，你這是在幫我，還是在站隊？」
「我站實力。」陸衍拉開椅子坐下。
他身後的七個畫師，齊刷刷坐到了蘇念那一排。
扎馬尾的女畫師往前一步：「張董可能不知道，上個月《深淵迴響》外包畫了三版都斃了，最後是蘇念匿名投的一稿，直接過。」
戴眼鏡的男畫師接話：「去年國際展的《星落》，主視覺是我們做的，但核心構圖，是Nian給的靈感。」
「我們只認畫。」女畫師一字一頓，「誰的筆能出神作，我們就認誰。」
張宏盛臉上的笑僵住了。
「放肆！」他猛地站起來，指著大夥，「空口無憑！筆在誰手裡都能畫，你們說她是Nian，她就是Nian？那我說是行不行？」
會議室裡爆出一陣冷笑。
蘇念沒理會，從包裡抽出數位板插上投屏。
螢幕亮起，一片空白。
「張董說得對。」蘇念敲了一下筆刷引數，「筆在誰手裡都能畫。」她抬頭，眼神平靜，「那我就給你畫個夠。」
張宏盛一愣，隨即冷笑：「現場畫？你以為這是藝考？」
「不就是你要的嗎？」蘇念筆尖落下，「趙凱偷我廢稿栽贓我，這事兒你心裡沒數？」
張宏盛瞳孔一縮：「你別血口噴人！」
「我還沒噴呢。」蘇念側著手指調出參考線，「張董急什麼？」
會議室門再次被推開，周鴻帶著幾個青鳥的人闖了進來。
前臺小妹、隔壁的畫師，還有那個曾經親眼看見趙凱撕畫的實習生。
前臺小妹聲音發抖：「我在青鳥的時候，蘇念每一張畫我都看過。筆觸、用色，跟趙組長完全是兩碼事。」
場景原畫師掏出手機點開錄音：「那天趙凱撕畫，我錄了音，他罵蘇念沒天賦，讓她滾出畫圈。」
錄音炸響在會議室裡：「你這種垃圾水平，一輩子都別想進星域！」
張宏盛的臉唰的一下青了。
蘇唸的筆尖落在數位板上。
第一根線條拉出來，大螢幕上同步顯示。流暢、乾淨，沒有任何猶豫，沒有回描。
張宏盛盯著螢幕，喉結上下滾動。
畫到第七筆，張宏盛猛地一拍桌子。
「別畫了！空口無憑！除非你現在當場畫出一款大作的主視覺，還要過技術檢測，否則我絕不同意你掌權！」
蘇唸的筆頓了一秒，然後繼續動。
「張董。」
「你說的。」
筆尖加速，線條像活了似的在大螢幕上瘋長。
「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