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盒飯的她彈哭全場 › 第 3 章 · 共 9 章
指揮家跪求復出
陳子期衝上去，膝蓋一軟就跪下了。
「老師，整整三年了。維也納……」話沒說完，嗓子眼堵得慌，硬生生卡住了。
蘇晚晴就那麼瞧著他，眼皮都沒抬一下：「起來說。」
陳子期沒動彈，猛地抬頭，眼圈紅得像要滴血。
「您知道這三年我是怎麼熬過來的？每回指揮完《月光》，臺下掌聲跟炸雷似的，我站在臺上就憋著一口氣——」
「您不在。」
全場瞬間死絕了。
林曼妮笑出了聲。
那聲音尖得扎耳朵，跟拿指甲刮玻璃似的。
「演得挺像啊。」她拍了拍手，「蘇晚晴，找的什麼群演？燕尾服一天得多少錢？」
陳子期猛地扭過頭。
「你說啥？」
林曼妮把胳膊一抱：「我在說你們在演戲。一個行政專員，工資五千，你告訴我她是Sylvia？」
她手指頭直戳蘇晚晴：「要是她真叫Sylvia，我當場把維也納音樂學院院長這頂帽子吃了。」
角落裡張全臉色慘白。
他見過陳子期。去年公司搞音樂節，陳子期是壓軸，出場費兩百多萬，一分沒少。
陸星辰插嘴道：「林主管，陳指揮不是群演。」
林曼妮冷笑一聲：「同名同姓的多了去了。蘇晚晴，Sylvia，不就倆字的名字嘛。」
她把手包往桌上一拍，抽出手機：「我現給你們搜搜。Sylvia的照片網上多得是——」
陳子期站直了身子，掏出手機，撥了個號。
「周院長？我是陳子期。」
電話那頭有人喘氣，陳子期直接開了擴音。
「子期？你不是還在趕年會的路上嗎？找到了？」
那聲音蒼老，但中氣足。
林曼妮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了。
她聽出這聲音了。去年公司做專題，她聽過這套錄音。
陳子期盯著螢幕：「找到了。可有人非說您不存在。」
「啥？」
陳子期直接掛了電話。他點開一個網頁，往臺下一懟。
維也納音樂學院官網。教師名錄。
照片上穿黑裙的女人盤腿坐在三角鋼琴前。眉眼冷得像冰，手指搭在琴鍵上。
下面一行字：「Sylvia Su——榮譽院長」。時間戳：三年前。
這照片和蘇晚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連左眉尾那顆痣，都在同一個位置。
「啪」。
林曼妮手機掉地上了，螢幕碎成蜘蛛網。她往後退了一步，腳後跟撞在椅子上。
「不可能……這不可能……」
陳子期手指往上滑。
下一頁是詳情頁。
「Sylvia Su，國際鋼琴大師，維也納音樂學院榮譽院長。帶出來的學生裡有國際演奏家、指揮家十二個。名單上寫著陸星辰、周曼文、陳子期、陳敬之。三年前因為家裡的事退隱了，院長頭銜保留著。」
陳子期把手機懟到林曼妮臉跟前。
「林主管，您看好了。十二個學生，名字都在這。」
他頓了一下：「陳敬之馬上就到。」
臺下一片譁然。
「榮譽院長？！」
「三年前隱退的……」
「難怪一個月才五千塊！」
陸星辰搶過手機翻頁。
一張大合照。蘇晚晴站在中間，周圍圍著十二個學生。陸星辰、陳子期都在列。
臺下有人眼尖，認出了幾個。
「那是周曼文……柏林愛樂首席。」
「這那是陳敬之……紐約愛樂指揮。」
「我去，那不是……日本皇室那位？」
林曼妮臉煞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蘇晚晴全程沒正眼瞧她。
她低頭看跪在地上的陳子期。
「起來。」
陳子期起身。
蘇晚晴把信封扔回去。
「譜子收好。」
陳子期雙手接過。
手機突然響了。
他看了一眼螢幕，臉色大變。
「周院長？！」
電話那頭聲音急得像在跑。
「陳子期，老師就在附近。五分鐘到！」
陳子期聽著聽著，手抖得像篩糠。他轉頭看蘇晚晴，嗓子發啞：「周院長……就在附近。五分鐘。」
臺下有人猛地站起來。
「周院長？維也納那個周院長？」
「這怎麼跑這來了？」
陳子期深吸一口氣，對著電話吼：「周院長，老師她——」
話還沒落地，聽筒裡一聲巨響，像是車門撞上的聲音。
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