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政新人竟是昔日Y神 › 第 9 章 · 共 9 章
聚光燈迴歸
會議室門「咔噠」一聲關上。
張律師把檔案往桌上一推，沒廢話：「破格提拔。」
「合夥人辦公室。」
「年薪一百八十萬。」
「今天生效。」
林清焰低頭掃了一眼，沒動。
張律師盯著她眼睛：「這不是補償，是你應得的，這三年你貢獻了多少，我心裡有數。」
門外接著就是敲門聲。
推門進來的是周薇。眼圈紅得像兔子，手裡死死攥著張紙。
張律師看她一眼：「進來。」
周薇走到桌前，把紙往上一鋪。「檢討書」三個字寫在頂端，字抖得像篩糠，「我，周薇，2024年9月到11月期間，散佈關於林清焰律師的不實言論，包括……」
她卡住了。
張律師皺眉：「唸完。」
周薇深吸一口氣：「包括誣陷抄襲、巴結客戶、洩露機密。以上全是假的，我向林清焰律師道歉，請求律所處分。」
唸完她手一抖，紙嘩啦啦響。
林清焰盯著她看：「為什麼？」
周薇猛抬頭，眼淚啪嗒掉下來：「我嫉妒。你什麼都不用幹，所有人都圍著你轉。我拼命加班、熬夜、討好客戶，沒人看我一眼。」
林清焰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你錯了。我沒什麼都不做。三年，我在影印機旁邊站了三年。你見過凌晨四點的律所嗎？我天天見。」
周薇愣住了。
林清焰拿起檢討書掃了一眼：「簽字。」
周薇簽了名。
林清焰把檢討書遞給張律師：「存檔。全所通報，但不公開。」
張律師點頭：「好。」
周薇不可置信地看著林清焰：「你……不讓我走？」
林清焰搖頭：「你留下。從頭學，我教你。」
周薇捂住嘴，哭出聲來。
張律師手機響了，接起來：「趙承志？對手律所首席？現在？」
他看向林清焰：「他在樓下大堂。要見你。」
林清焰走出會議室，走廊兩邊站滿了律師和助理。有人鼓掌，有人低頭，有人小聲道歉。
她穿過人群進電梯。
大堂裡，趙承志一身黑西裝，戴著金絲眼鏡，正站在前臺邊。看見林清焰，他微微欠身。
「林律師？不，該叫你Y。」
林清焰停下腳步：「趙律師。」
趙承志笑了一聲：「三年零四個月。上次決賽，你把我打到體無完膚。我準備了八個月的策略，你十七分鐘拆光了。」
林清焰沒說話。
趙承志開啟紅資料夾：「這是今年國際模擬法庭邀請函。組委會委託我親自送，因為我是你對手，也是推薦人。」
林清焰接過來，翻開。燙金大字印著一行字：「致Y，誠邀擔任第27屆國際模擬法庭決賽評委，2024年12月15日，海牙。」
她合上資料夾：「你推薦的？」
「對。三年前你消失，我找了三年。上個月才查到你在宏正，藏在影印機旁邊。」趙承志停頓了一下，「我欠你一場公平較量。這次換個方式，你當評委，我來參賽，敢不敢？」
林清焰看著他：「你不是已經報名了？」
趙承志笑了：「果然瞞不過你。那答覆是？」
林清焰把資料夾夾在腋下：「12月15日，海牙見。」
趙承志伸出手。
林清焰握住，他用力捏了一下：「這次我不會輸。」
林清焰鬆開手：「我也不會放水。」
趙承志轉身，走到門口又回頭：「對了，你的辦公室在哪層？」
林清焰想了想：「頂層，合夥人辦公室。」
趙承志笑了：「早該如此。」
他走出大門。
林清焰回到電梯，按下頂層。電梯一層層升，數字跳到16層。
門開，張律師帶著五個合夥人站在電梯口。
張律師遞過一把鑰匙，直奔主題：「你的辦公室，1802。合夥人辦公室。」
林清焰接過鑰匙，推門進去。陽光確實霸道，直接鋪滿房間。桌上放著一臺新電腦，旁邊擺著相框，裡面是她三年前奪冠的照片，笑得很狂。
她走到窗前俯瞰城市天際線。
手機震動。一封新郵件，發件人：國際模擬法庭組委會。
標題：第27屆決賽評委確認函。
點開，第一行寫著：「尊敬的Y，我們終於找到你了。」
林清焰看著螢幕，嘴角揚起。
手機又響，律所群炸了。
張律師發公告：「宏正律所全體注意，即日起林清焰晉升合夥人，主管國際仲裁部，辦公室1802。大家恭喜。」
群裡訊息瘋狂彈出：「恭喜林律！」「早就該升了！」「林律牛逼！」
林清焰看了一眼，把手機放下，走到桌前拿起相框看了看照片裡的自己。
坐下來開啟電腦寫第一份合夥人檔案。
標題：《國際模擬法庭特訓計劃》
副標題：「為下一個Y。」
剛寫兩句，敲門聲響起。
「進。」
門推開，周薇站在那，手裡抱著一摞厚案卷，眼睛還是紅的，但眼神里頭多了股狠勁。
「林律師，我來了。從影印機開始。」
林清焰指了指走廊盡頭：「左手邊。去吧。」
周薇轉身走了兩步，回頭：「謝謝。」
林清焰擺擺手，轉回電腦前繼續寫。
窗外夜色漸深，螢幕的光照亮了桌上的相框。照片裡的她，和現在的她，終於對上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