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當天,我帶走了天價蘭花 › 第 9 章 · 共 9 章
別墅易主,新世界的大門
下週三,法拍大廳。
陸子昂縮在最後一排。
趙美蘭死命拽著他胳膊。
「兒子,還有救,林家不是說幫咱嗎?」
陸子昂當場搖頭。
林家撤資的訊息,三天前就炸了鍋。
林薇的電話根本打不通,螢幕上那紅色的感嘆號,刺眼得很。
趙美蘭那張臉,唰地一下就白了。
拍賣師手裡的錘子死命敲。
起拍價1200萬。
標的物:龍湖路18號別墅,八百來平,順手帶個兩百平大溫室。
陸子昂眼一閉。
這地方住了七年。
趙美蘭死攥著手裡的包,指節都泛白。
「當年那塊地才三百萬,現在起拍價就是一千二……」
拍賣師還在喊價。
「一百二十八,一百三十二。」
前排有人舉牌了,一百四十五。
陸子昂猛睜眼,舉牌那人他熟。青蕨生物法務總監,周銘。
趙美蘭也看見了,聲音壓得極低:「蘇唸的人?」
陸子昂沒吭聲。
周銘不緊不慢,抬手就是一百五十。
「一百六十。」
全場安靜。
拍賣師環視:「一百六,一次。」
「一次。」
「兩次。」
「三次!」
砰!錘子落下。
趙美蘭腿一軟,直接癱地上了。
陸子昂一把扶住。
「媽,你咋樣了?」
趙美蘭嘴唇哆嗦,眼淚嘩嘩往下掉,那是咱家啊,那是咱家啊……
陸子昂憋著氣,眼睜睜看著周銘收牌,掏出手機發了條訊息。
蘇總,1600萬,拿下。
陸子昂拳頭攥死,指甲掐進肉裡,生疼。
三天後,搬家公司的卡車轟隆隆開過來。
工人進進出出,跟搶似的。
溫室裡的東西往外搬,花梨木梳妝檯、紅木書櫃、還有客廳那套義大利沙發,全堆路邊了。
趙美蘭站在街角,胳膊上還纏著醫院的條子。
她死盯著那棟紅磚房。
「我的家……那是我的家啊……」
陸子昂站在後面,喉嚨發緊。
一輛黑色商務車滑過來,蘇念推門下車。
一身白西裝,黑長褲,頭髮利索地紮起。手裡還攥著圖紙。
施工隊頭子迎上去,堆著笑:「蘇總,溫室方案定了,恆溫恆溼留著,再加三組LED燈,隔斷下週三完工。」
蘇念點點頭。
「素冠荷鼎週五移栽,恆溫22,溼度75,誤差不許過零點五。」
頭子記滿一頁。
「明白。」
蘇念走到溫室門口,推開那扇玻璃門。
陽光扎眼地灑進來,空蕩蕩的,只剩光禿禿的花架。
她蹲下身,手指順著地面滑過。
一道淺淺的痕跡,那是三年前搬進來時,第一盆蘭花留下的印子。
趙美蘭瘋了一樣衝過來:「蘇念!」
保安一步跨出來擋路。
趙美蘭跟瘋狗似的蹬著腿:「你個賤人!搶我家房子!不得好死!」
蘇念站起身,轉身冷冷看著她。
「趙女士,這房是我合法拍的,一千六百萬,一分不差。你要是有意見,讓律師來談。」
趙美蘭身子抖得像篩糠,指著蘇念:「你……你當年嫁進來的時候,一身不名!現在你……」
蘇念不接話,只盯著她。
「我當初嫁進來,帶著的是素冠荷鼎的核心基因專利,只是你們不知道。」
趙美蘭愣住。
蘇念收回目光,對旁邊的小唐說:「送趙女士離開,閒人免進。」
小唐走過來:「趙女士,請。」
趙美蘭被拖走。
陸子昂站在原地,眼眶發紅。
蘇念從他身邊路過,腳步沒停。
陸子昂張了張嘴:「蘇念。」
蘇念沒回頭。
陸子昂聲音啞了:「對不起。」
蘇念身後停了一秒。
「陸子昂,我不稀罕。」
一腳跨進別墅。
門「砰」地關上。
陸子昂留在原地,看著工人把「青蕨生物智慧溫室實驗室」的牌子掛上去。
曾經的陸家,現在成了她的科研基地。
一個月後。
實驗室開了。
採訪區就搭在溫室裡,素冠荷鼎開了,淡綠花瓣,白花蕊,這株花現在值一千二百萬。
記者舉著話筒:「蘇博士,從全職太太到創始人,您對女性觀眾有啥想說的?」
「女人最好的嫁妝,從來不是夫家財產,是實力。」
記者又問:「聽說這房子是你前夫的?」
蘇念笑了笑:「現在是我的實驗室。」
採訪完,記者走了。
蘇念回到溫室,花香淡淡的。
她站在花架前,手機震了一下。
加密郵件。
發件人:亞馬遜雨林科考隊。
標題:蘇博士,發現一種能自體發光的未知蘭科植物。
蘇念點開。
那邊的草報說,和素冠荷鼎基因相似度3%,急需人過去。
附件是照片和資料。
蘇念點開圖片,照片裡,一株蘭花在黑暗中發著淡藍光,花瓣透明,花蕊像顆珠子。
她指尖碰了碰螢幕。
溫室裡,素冠荷鼎葉子晃了晃。
蘇念抬頭,夕陽落山了,天藍得像海。
她打字:「我參加,下週出發。」
傳送。
把手機塞進白大褂口袋,出門。
回頭望了一眼,燈光下素冠荷鼎安安靜靜地開著。
這株花了三年時間,陪她熬過來。
新的花在等著,在亞馬遜的深處,沒人去過的地方。
蘇念關燈。
屋子裡黑了,只有素冠荷鼎花瓣泛著光。
門關上,腳步聲遠去。
實驗室靜下來。
電腦屏還亮著,發件箱裡,「下週出發」四個字,孤零零地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