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送的生日禮有毒 › 第 7 章 · 共 9 章
鐵證如山
林晚一屁股坐進車裡。
「去劉芳那。」
陳律師坐在前排,側過頭瞅她。
「這會兒?」
「對。」
林晚往後一靠。
「林建那混蛋的口供,傳過去沒?」
「傳了。」
「那女人咋反應?」
「砸了仨杯子。」
「罵林建沒用。」
林晚嘴角一勾。
「那她離死也不遠了。」
車子拐進別墅區。
劉芳那棟豪宅依舊燈火通明,跟祭奠似的。
門口蹲了一堆記者,保安跟守城門似的死攔。
林晚推門下車。
閃光燈這就亮成一片。
「林小姐!林建都招了,合謀殺你親媽,劉芳是不是也摻和了?」
「你有鐵證不?」
「林氏那邊怎麼收拾這爛攤子?」
林晚沒搭腔,甩開人群就往裡走。
一進客廳,空氣都凝固了。
劉芳癱在沙發那兒,手裡的茶杯直打顫。
「你個瘋女人來這幹啥?」
林晚在她對面一坐,陳律師拎包站在後面。
「給你個痛快的機會。」
「老實交代,你自己認罪。」
「判少點。」
劉芳嗤笑一聲。
「我認個屁的罪?」
「林建那混蛋胡咧咧,關我屁事。」
林晚「啪」地打開了錄音機。
那頭傳來林建的聲音:
「……她給我五百萬,讓我找人幹這事兒。」
「剎車線,是我讓周海生剪斷的。」
劉芳臉色瞬間煞白。
「放屁!這是栽贓!」
「林建想讓我替他背鍋!」
林晚又甩過去一份檔案。
「轉賬記錄。」
「五百萬,分三次打過去的。」
「銀行流水,你的親筆簽名。」
劉芳手一抖,杯子「哐當」砸在地上,稀碎。
「還有這個。」
林晚掏出一個信封,倒出幾張照片。
「你媽住院的病歷。」
「心臟病?呵,那是被人換了藥。」
「換成了誘發心肌梗塞的東西。」
劉芳猛地站起來。
「你放屁!我媽死了十幾年了,這時候翻舊賬?」
「你有證據嗎?」
林晚也站起來,死死盯著她。
「有。」
「當年給換藥的護士還在。」
「收了你的錢,後來心裡發慌,留了錄音。」
「周叔找了三年,終於撈著了。」
劉芳那張臉慘白慘白的。
林晚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還有買兇的證據。」
「周海生,不是林建找的。」
「是你找的。」
「你讓他剪剎車線,林建只負責出錢。」
「周叔手裡抓著照片,你倆見面的那晚。」
「還有你給他的現金,連號的新鈔。」
「銀行取款記錄這兒呢。」
林晚再甩出一份材料。
劉芳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兩步,腿撞在茶几角上。
「你……你到底怎麼查到的?」
林晚沒理她。
「還有一樁舊賬。」
「我媽出事那天,本來坐那輛車的是你媽。」
劉芳整個人僵住了。
林晚語氣輕得嚇人。
「你媽臨時起了貪念,改了行程。」
「讓我媽替她去接人。」
「那輛車,本來是送你媽的。」
劉芳臉色徹底沒了血色。
「你胡扯!」
「我沒想害我媽!」
林晚斜著眼。
「我知道。」
「你想害的是你媽。」
「我媽,純屬被誤殺。」
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劉芳喘著粗氣,指甲摳進沙發裡,指節發白。
「你……你拿不出證據。」
林晚掏出手機,點開一個影片。
畫面裡,劉芳正坐在咖啡廳,跟個男人談得火熱。
聲音清清楚楚:
「事成之後,尾款三百萬。」
「我媽遺囑改了,全留給女兒。」
「她女兒死了,我就是唯一繼承人。」
「萬一你媽上了那輛車呢?」
男人問。
劉芳笑得輕蔑:
「她不會。」
「行程是我安排好的,神不知鬼不覺。」
影片放完,劉芳癱軟在地。
林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這影片,是你媽病房裡的監控拍的。」
「死前三個月就裝了。」
「你居然不知道。」
劉芳渾身發抖,突然咧嘴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林晚,你真行。」
「你太厲害了。」
她抬起頭,眼眶通紅。
「對,都怪我。」
「你媽是我害死的。」
「林建是我招進來的。」
「他貪財,傻子一個。」
「還有你爸,是個廢物。」
林晚拳頭捏緊了。
劉芳搖搖晃晃站起來,滿嘴酒氣。
「你以為就你一個人?」
「林國濤,你爸。」
「他真的一無所知?」
「那天他突然讓你媽去接人,沒疑心?」
「你媽改行程這種事,他不知道?」
林晚愣住了。
劉芳笑得更加猖狂。
「你以為你贏了?」
「你媽的死,林國濤脫不了干係!」
「他知情!」
「他默許!」
「為了林氏的股份,恨不得你媽早點死!」
警笛聲在外面炸響。
警察推門進來。
「劉芳,涉嫌故意殺人、誣告陷害、買兇殺人。」
「跟我們走。」
冰冷的鐐銬拷在劉芳手上,她往外走。
經過林晚身邊時,她突然停下,湊近耳朵低語。
「你爸的賬本里,有一筆三百萬的支出。」
「時間,正好是你媽死前一週。」
「收款人,是周海生。」
林晚瞳孔猛地收縮。
劉芳被拖出別墅,記者的閃光燈瘋狂閃爍。
林晚站在原地,手抖得厲害。
這一次,她沒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