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送的生日禮有毒 › 第 3 章 · 共 9 章
傭人反水
三天後，林家老宅。
林晚剛跨進客廳門檻，張媽就迎頭上來了。
「大小姐，老爺正在書房等著呢。」
這語氣不對頭。
林晚盯著她，張媽立馬低頭，眼神亂飄。
林晚上樓，推門一看，書房敞著。
林國濤坐那頭，臉黑得像鍋底。劉芳在一旁，紅著眼眶。
桌面上放著個開啟的盒子，空的。
林國濤冷哼一聲：「跪下。」
林晚沒動窩。
「爸，咋了？」
「你還敢頂嘴？」林國濤一拍桌子，「你阿姨那條八十萬的項鍊丟了。張媽說在你房裡見過。」
劉芳抽張紙巾抹眼角，拽著袖子勸：「國濤，消消氣，晚晚這孩子，指不定是一時糊塗。」
「一時糊塗？」林國濤猛地站起來，指著劉芳，「偷東西也能叫糊塗？」
林晚反手盯著劉芳：「阿姨，項鍊啥時候丟的？」
「昨天下午。」劉芳嘆了口氣，「我放在梳妝檯抽屜裡，今早就不見了。」
「張媽，」林晚轉頭看門口，「你在我房間見過？」
張媽站那兒，五十多了，在林家這十二年沒少幹活。她點了點頭：「昨天傍晚，我進去打掃衛生，看見大小姐把一條項鍊塞進抽屜。閃亮亮的，鑲鑽的。」
「哪個抽屜？」
「床頭櫃第二個。」
林晚嘴角一扯：「張媽，你記錯沒？」
「記錯了。」
林晚冷笑：「行。」
林晚掏出手機，點開一段影片。時間顯示昨天傍晚六點十二分。
鏡頭裡，張媽推門進來，手裡掂著個東西——閃亮，鑲鑽。
她走到床頭櫃前，拉開第二個抽屜，把東西塞進去，合上，轉身走人。
全過程不到三十秒。
張媽臉唰的一下白了，嘴唇哆嗦：「這……這是……」
林晚把手機遞過去：「爸，我房裡裝了監控。」
「幹啥裝這玩意？」
「防賊。」
林晚盯著劉芳，輕飄飄一句：「防賊防到了你頭上。」
劉芳臉色驟變，但很快鎮定下來：「張媽，你這是啥意思？你陷害晚晚幹啥？」
張媽嘴唇哆嗦，眼神在劉芳和林晚之間亂晃。
林晚又點開一段錄音：「事成之後，給你二十萬。」
劉芳的聲音透著股狠勁：「可是太太，大小姐對我挺好啊……」
「二十萬不夠？再給你三十萬。」
「我……」
「張媽，你兒子不是欠了賭債？三十萬，夠還了。」
錄音戛然而止。書房裡死一般寂靜。
劉芳的臉瞬間慘白。
「假的！錄音是合成出來的！」
林晚收起手機，視線落在張媽身上。
「張媽，她讓你幹這事兒，現在翻臉不認人。你覺得她還會給你那三十萬嗎？」
張媽渾身一抖，撲通一聲跪下。
「老爺！是太太逼我的！她說，只要我把項鍊塞進大小姐房間，再出來指認，就給我三十萬！我兒子欠了高利貸，人家說再不還錢就要砍手……我沒辦法啊！」
劉芳下意識往後退：「你胡說！」
張媽猛地抬頭，眼珠子通紅：「太太，您不能過河拆橋啊！昨天您親自把項鍊給我，還說大小姐毀了曼曼的臉，您也要毀了她的！」
林國濤盯著劉芳，嘴唇動了動：「劉芳。」
聲音很輕，劉芳卻打了個寒顫。
「國濤，你別信她瞎扯，她是被林晚收買了！」
「收買？」林晚冷笑，「阿姨，監控和錄音都在這，要不要我直接報個警？」
劉芳咬牙切齒：「林晚，你夠狠。」
林晚搖頭：「那比不上你。」
她直視劉芳：「你害死我媽的時候，才叫狠。」
這話跟炸雷似的。林國濤猛地抬頭：「你說啥？」
林晚從兜裡掏出錄音筆：「爸，三年前媽住院，醫生說是藥物過敏，但具體啥藥一直沒查清。」
她按下播放鍵：「那支針劑，我給換過了。」
錄音筆裡傳來劉芳的聲音：「放心，查不出來。林國濤那個廢物，到現在都不知道他老婆是怎麼死的。」
「你確定沒人發現？」
「發現啥？病歷上寫的是心臟病突發。誰會發現是氯化鉀過量？」
錄音筆裡的聲音還在繼續。
劉芳的臉瞬間慘白，像死了個人。
她撲過來搶。林晚側身一閃，劉芳摔在地上。
林國濤站著沒動，手抖得不成樣子。
「劉芳……」聲音嘶啞，「她說的是真的？」
「假的！全是假的！」劉芳爬起來哭喊，「國濤，你信我，這是林晚偽造的！她是報復我！」
「偽造？」林晚把錄音筆塞進包，「要不要我把這份錄音也交給警方？順便把當年醫院的監控調出來？」
劉芳張了張嘴，慌得一個字吐不出來。
林晚走到門口，回頭：「爸，這就是你娶回來的女人。」
「她害死我媽。」
「你知情嗎？」
林國濤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沒吭聲。
林晚冷笑一聲：「我猜你知道。」
她推開房門，身後傳來林國濤的聲音：「劉芳，從今天起，滾出主宅。」
「國濤！」
「滾出去！」
林晚下樓，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晃得人發暈。
手機震了一下。
陳律師發來一條訊息：三年前市中心醫院值班記錄調出來了，當晚值班護士確認，劉芳曾進入過配藥室。
林晚回了個字：查。
她把手機揣兜裡，錄音筆在手心裡轉了兩圈。
劉芳。
這只是個開始。
你害死我媽的證據，我已經快拼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