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有毒，狀元重生殺瘋了 › 第 4 章 · 共 9 章
滿分引爆全國
6月24號，凌晨零點。
查分系統一開。
林清縮在網咖最角落，手指飛快敲進准考證號。網頁一閃。語文150，數學150，英語150，理綜300。總分750。
螢幕右下角蹦出個紅色彈窗：恭喜，你是本省第三位滿分。
林清眼皮都沒眨。
網咖裡突然有人大吼臥槽滿分了！立馬圍上來四五個人。老闆眼疾手快把監控切過來，對著螢幕一頓放大。
「真假的？」
「假的吧？」
「去考試院官網看，P你媽個頭。」
林清直接起身，掃碼下機。
手機震得震天響。班主任吼瘋了：「林清！滿分！真滿分！」
「嗯。」
「你在哪？學校炸鍋了，記者都來了七八撥！」
「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推開網咖大門。
六月的風裡全是燒烤攤的辣椒味，嗆得人直吸氣。路燈底下，林清深吸一口氣。上一世自己738，被周曼改成了688，頂著她名字去了北大。當年為了個作弊處分，林清被廢了。這一世滿分，神仙也改不了。
同樣這天晚上，城東別墅。周曼縮在書房，電腦螢幕慘白慘白地照在她臉上。她重新整理了三回查分頁。
這回，頁面變了。姓名：周曼。語文142，數學150，英語147，理綜296。總分735。
周曼嘴角咧開了。735分，比前世林清低三分，但夠上北大。她手機剛拿起來，螢幕猛地一閃。成績沒了，蹦出來個藍色大框：
「系統檢測到異常資料，成績凍結。請保持電話暢通。」
周曼臉上的笑僵住了。她狂點重新整理。警告還在。再重新整理，彈窗變了，全是密密麻麻的細節：
「1. 原始分612，被程式篡成735。2. 篡改IP：192.168.1.37。3. 篡改時間：6月23日23點47分。4. 裝置Windows，MAC已錄。」
周曼的手抖得像篩糠。IP……那是她自己的電腦。
周曼像被雷劈了一樣站起，椅子翻倒在地。「不可能——」
門被人踹開，周成海衝進來，臉黑得像鍋底。「你動考試院系統了？」
「爸，我……」
「你動了？！？」
周曼哆嗦著點頭。啪！一巴掌扇臉上了。「蠢貨！今年系統升級了，資料帶隱形水印！你改個數字，後臺直接報警！」
「我沒告訴你這系統……」
「我哪知道！上週剛上的，我的人根本沒許可權！」周成海吼得腦門冒青筋。
手機響了，陌生號碼。接通，對面是死板的電子音：「周曼女士，IP地址入侵教育考試系統，涉嫌非法侵入罪。請保持電話暢通。」
掛了電話，周曼兩眼一黑癱在地上。「爸……救我……」
周成海沒理她，拿起座機撥號。「老趙，是我。曼曼那邊捅婁子了……考試院那邊的。」
「多少錢都好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周成海臉色越來越白。「啥意思？你是網警隊長，這都擺不平？」
對方聲音特冷：「老周，不是我不幫你。省廳十分鐘前直接接管了，市局插不進手。」
「誰報的案？」
「考試院報的。系統凌晨零點零分就鎖了IP。老周，他們布了個網，就等你女兒往裡鑽。」
結束通話。
書房裡死一樣靜。
十秒後，周曼手腳並用地爬起來，死死拽住周成海褲腿。「爸，救我！不能坐牢，我要上大學……」
周成海低頭看她，眼神像在看個死人。
「起來。」
「爸——」
「給我起來！」周曼哆嗦著站直。
周成海走到桌前，拉開最底層抽屜。裡面擱著部黑色手機，沒牌子。他輸了一串號碼，聲音輕得像鬼魅：「用最後那招。」
「讓她閉嘴。」
周曼盯著那手機，瞳孔猛地收縮。「爸……你是說……」
「她活著，咱們都得進去。」周成海把手機拍桌上，「自己選。」
周曼顫抖著接過。螢幕上只有一個聯絡人，加密號。手指懸在撥號鍵上，狠狠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