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在訂婚宴設局 › 第 6 章 · 共 9 章
一夜崩塌
凌晨三點，筆記本螢幕孤零零亮著，上面分了四塊屏。
左上角那行陸氏集團流水，紅得嚇人，跳個不停；右上角是反洗錢組織的加密通訊，三封回執已讀；下面左邊銀行後臺，抽貸通知正在轉圈生成；右邊直播間，主播嗓門大得像要破音。
「插播個重磅訊息。」
主播語速快得像機關槍：「陸氏集團旗下七家子公司，賬戶全被鎖死了。凍結金額……127億，整整一百二十七個億。」
沈鳶端起冷掉的咖啡，抿了一口。手機突兀地響起來，特製加密線路。她沒廢話，按下去。
「沈小姐。」
聽筒那頭背景音很吵：「盧森堡那邊動手了，海外信託3.7個億全扣了。瑞士也跟著鎖死，1.2個瑞士法郎。開曼那邊的資產正在清算，兩小時內搞定。」
沈鳶只回了一個字：「好。」
結束通話。
螢幕右上角又彈條訊息，反洗錢組織聯絡官：沈，英國那邊也盯上了，陸氏倫敦賬戶全凍。
沈鳶嘴角忍不住往上扯。鍵盤敲得噼裡啪啦響，她調出陸氏的債務清單。十四家銀行，死線就在明天，缺口——八十三億。
她隨手撥了個號碼，響了一聲就通了。
「周行長，是我。」
那頭沉默了兩秒，氣壓低得嚇人：「沈小姐。銀保監會剛下了死令，連夜抽貸，八十三億，明天十點前必須落袋。另外那五家行，現在也在走流程。」
沈鳶目光越過玻璃，看見陸氏大廈頂層那盞孤燈還亮著。
「周行長，陸家手裡還有沒有別的硬籌碼？私產房，六套，估值兩億四。」
她頓了頓：「但是——」
周行長嘆氣：「已經被其他債主搶先保全了。法院判決書剛下來，輪候查封，排到了第十七位。」
沈鳶不吭聲，只聽見電流聲。過了三秒，周行長聲音發澀：「沈小姐，陸家這次，徹底涼了。」
凌晨四點，樓下亂成一鍋粥。七臺直播車把門口堵得水洩不通，記者像聞著腥味的鯊魚撲上去，保安推搡兩下就被話筒懟到了臉上。
「陸董人呢？」「陸氏是不是完蛋了？」「訂婚宴上剛被帶走的陸司寒，和財務造假有啥關係？」
鏡頭猛地拉近，那塊巨大的陸氏大廈LOGO燈牌，滋啦閃了兩下，徹底黑了。
直播間彈幕瞬間爆炸：「臥槽！燈滅了？」「實錘破產！一百二十七億說沒就沒？」底下網友一邊罵一邊點贊：「沈鳶這女人，就是陸家的剋星。」
凌晨四點半，德誠律所。
陸父癱在桌前，面前攤著三張紙，銀行通知、凍結裁定、破產申請。他手抖得厲害，握不住筆。律師站在那兒，嗓子眼裡像塞了團棉花：「陸董，賬全被鎖死了，海外資產同步查封，十四家銀行聯手抽貸。明天到期八十三億，我們……一點路都沒有。」
陸父嘴唇烏紫，張了張嘴，喉嚨裡只發出幾聲怪叫。
鋼筆從哆嗦的手裡滑脫，「嗒」一聲掉在地上。律師眼疾手快衝過去：「陸董！快！叫救護車！」
凌晨五點，手機突然震動。新聞推送彈出來：「突發：陸氏董事長突發腦溢血，正在搶救。」
點進去，配圖是救護車停在律所樓下的照片。第一條評論：「陸家完了。」點贊數飆升到三萬七。
沈鳶直接退出頁面，開啟加密通訊軟體。通訊錄裡七個人，全是狠角色。
點進群，她敲字：「陸氏破產清算程式已啟動，感謝各位配合。」
下一秒，回覆像雪片一樣飛過來。英國FCA那邊秒回：資產全凍結。盧森堡監管委：信託查封。瑞士銀行監管局：私戶鎖死。開曼金管局：離岸公司在清算。國際刑警：陸司寒涉洗錢，紅色通緝令正在審批。反洗錢組織秘書長那句最狠：「沈，你做到了。」
沈鳶看完這些，關掉介面。起身走到窗前，天邊泛起魚肚白。那棟陸氏大廈，燈全滅了。曾經叱吒風雲的商業帝國，現在看著像個黑黢黢的墓碑。
這時候，手機響了一聲。不是加密專線，是個陌生號碼。她盯著螢幕看了兩秒，接起來。
那邊傳來個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沈小姐，久仰大名。我叫N，代表某個組織，想邀請你入局。一場更大的遊戲。有興趣嗎？」
沈鳶看著窗外刺破雲層的晨光，嘴角微微上揚：「說。」
那頭男人笑得更深：「三天後，香港四季酒店頂樓。到時候你會見到我。我會給你一份見面禮，價值——三百億的戰場。」
電話結束通話。沈鳶握著手機，螢幕倒映出她那張笑著的臉。窗外，陸氏大廈最後那盞應急指示燈，也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