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银针治宠,全城兽医慌了 › 第 7 章 · 共 9 章
银针斗泰斗
中医学会的大礼堂里头,三百个座儿全满了。前排清一色白大褂,后排全是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三台摄像机架在那儿,镜头直勾勾盯着中间那块空地。
秦鹤年坐在第一排正中间。头发花白,挂着黑框眼镜,手里那根紫檀木拐杖敲得地板响。他身边围着五个专家,看那身板全是西医圈里的狠角色。
就在这时候,大门猛地推开,陈牧野走了进来。霍震霆紧随其后,后面跟着三个兽医,抬着沉甸甸的药箱,一路穿行过人群。
秦鹤年没动窝,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下巴往侧门那边撇了撇:“抬上来。”
侧门吱呀一声开了,两个大汉推着小车挤进来。车上趴着头铁包金藏獒,少说也有百二斤重。
那狗前腿撑着劲儿,后腿却死沉死沉地拖在车板上,使不上半点力。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眼珠子浑浊发直,大舌头耷拉在嘴边。
秦鹤年拄着拐杖站直了身板:“这狗叫金刚,四岁半。”
“三个多月前,后腿突然就不听使唤。我自己看过,西医那边也请了七位专家会诊,拍片子什么全套检查都做遍了。”
他啪地一拍手,大幕拉开,大屏幕上全是灰白色的片子,一张接一张地甩出来。
“腰椎间盘突出,挤烂神经根。位置太刁钻,动了手术,十有八九得死在台上。”
秦鹤年转头看向陈牧野:“今天这局,全程直播。中医学会的号上,看着人数已经快十一万了。”
“陈医生,你要是现在走,也不晚。”
陈牧野没说话,径直走到车前蹲下,伸手探了探藏獒的后腿。凉飕飕的,一点肌肉弹性都没有。他又扒开狗眼皮看了看舌头——舌质淡胖,白腻一层。
“什么时候瘫的?”“一月十七号。”
“淋过雨没?”饲养员一愣:“淋过。那天晚上暴雨,金刚跑出去淋了一宿,第二天早上就趴地上了。”
陈牧野点头,手掌继续往下按压。按到第三、四节腰椎时,触感明显僵硬,藏獒猛地低吼一声:“这儿疼?”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那是疼的。
陈牧野站起身,字正腔圆:“寒湿痹阻。”
“寒气带着湿气钻进骨头,堵住了督脉。气血动不了,经络全断了。”
前排突然闪出个西装男:“我是上海瑞鹏骨科赵明义。”
“陈医生,你说寒湿痹阻,依据在哪?片子都拍了,椎间盘把神经根压烂了。除了开刀减压,这狗没救了。”
陈牧野不吭声,打开药箱,拿出一块蓝布一层层揭开——好家伙,足足三排银针,最长那一根,两尺长。
赵明义脸色煞白:“你疯了?这么长的针扎进去,脊髓非得捅破不可!”
陈牧野抽出一根十五厘米的火针:“火针。”霍震霆赶紧点着酒精灯,银针在火上烧得通红通红。
他左手按住狗腰,右手捻动火针,猛地扎了进去!直奔第三腰椎夹脊穴。针才扎进去五分深,藏獒身子剧烈一颤。
他手没停,第二针扎在第四腰椎,第三针直奔命门。三针落定,针尾竟然都在微微颤动。
赵明义眼珠子差点瞪出来:“针怎么在动?”
陈牧野右手悬在针尾上方三寸的地方,屏住呼吸。只见指尖处,空气仿佛扭曲,针尾颤动得越来越急。藏獒的后腿猛地抽搐了一下。“动了!它动了!”饲养员吼破了嗓子。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锅:“卧槽真动了?”“啥原理?”“火针加气功?”“我爷爷以前也这么治风湿,真神了!”
陈牧野额头全是汗,手指发力,顺着督脉一路往下送气。足足十五分钟。拔针,取陶罐。一股子辛辣刺鼻的黑膏药味儿飘出来。
“川乌草乌、细辛桂枝、威灵仙,配了点酒调成外敷。”他抹在纱布上,贴在狗腰上,缠好绷带:“再等十五分钟。”
礼堂里死静,只有摄像机那嗡嗡的运转声。十分钟后,藏獒右后腿动了。不再是抽搐,像个正常人一样屈伸。
十二分钟,左后腿蹬了一下车板。赵明义猛地站起来:“不可能!”十四分钟。
陈牧野解开绷带去药,拍了拍藏獒屁股:“金刚,起来。”那狗前腿一撑,勉强站直了。
后腿抖得像筛糠,一点一点把身子撑起来。站了三秒,又瘫了。秦鹤年手里的拐杖咣当一声掉地上。陈牧野又拍了拍:“再来。”藏獒又撑起来,这次稳了十秒。紧接着,迈开了步子。
右后腿落地,左跟上,虽然晃晃悠悠,但真在走。一步,两步,三步。走到陈牧野跟前,低下头,深情地舔了舔他的手。
直播间弹幕密密麻麻,根本看清画面。“十一万人见证奇迹!”“中医牛逼!”“这叫不科学?”赵明义脸上的表情,估计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秦鹤年弯腰捡起拐杖,走到狗跟前蹲下,摸了摸后腿。肌肉慢慢有了回弹,热气也散出来了。他站起身,盯着陈牧野看了半天,突然转过身,深深鞠了一躬:“老朽服了。”
这四个字不大,可大礼堂里每个人都听得真真切切。
秦鹤年直起腰,盯着陈牧野:“老朽行医五十八年,没见过你这么硬的功夫。”
“中兽医不是骗术,是老朽见识浅薄。”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老朽还有个不情之请。”
陈牧野看着他。秦鹤年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个保温箱,里面躺着只大白鸟,翅膀耷拉着。
“朱鹮。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全世界现存的不到两千只。”
“三天前在洋县发现的,已经五天没喝没吃,站都站不起来,也飞不了。”
“北京上海的专家都看过了,查不出毛病。”他把照片递给陈牧野。
“陈医生,你能不能……救它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