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银针治宠,全城兽医慌了 › 第 6 章 · 共 9 章
首富跪地拜师
林耀祖死死咬着那张纸,像是要把它嚼碎。
“搞错了。”
嗓门有点哑,“我是耀祖宠物医院的院长,我——”
警察手一搭,直接把人拽了出来。车门一开冷风灌进来,咔嚓一声,手铐锁上了。
他扭头盯着停车场,哆哆嗦嗦,“陈牧野!你他妈陷害我!”
陈牧野站在那儿,纹丝不动。语气平得像块石头,“林院长,毒是你下的。马棚监控坏了,旁边仓库的摄像头拍着你三次进出。”
林耀祖脸色煞白。
霍震霆几步跨过去,两眼一瞪,“删了帖子就没事了?”
他一亮手机屏幕,“老张查到了,IP地址,耀祖宠物医院的专线网络。林耀祖,连发个帖子都懒得换个号?”
林耀祖腿一软。
两个警察左右一架,拖着他就走。“带走!”
警察押着林耀祖往警车走,人群像墙一样分开。闪光灯乱闪,有人咬牙骂,“人渣。”“给马下毒,还栽赃?”“耀祖宠物医院?上次我狗去花了八千,回来差点没命。”
最后把林耀祖塞进警车,砰地关上。
警笛鸣着,两辆车掉头冲出庄园。
霍震霆转过身,四十多号人全围在那儿。他清了清嗓子,全场静了。
“都看见了。”声音不大,字字砸在地上,“陈牧野救了我的马。林耀祖下毒栽赃,想毁他名声。”
他停了停,“霍震霆做生意二十三年,最恨两类人。一种是不拿动物命当命的,一种是拿别人心血当垫脚石的。林耀祖,两样都占齐了。”
霍震霆走到陈牧野跟前,理了理衣领。然后——扑通跪下。膝盖磕在水泥地上,闷响一声。全场死寂。
陈牧野退了半步,“霍总,这干嘛?”
霍震霆抬头,眼圈红了,“陈医生,我这辈子没跪过人。”
人群炸了。“卧槽?”“霍总跪了?”“拜什么师?”
陈牧野伸手,“霍总,您先起来。”
霍震霆像根钉子一样钉在地上,“我五十二,养了三十年马,自以为什么都懂。可今天马躺在棚里,我除了叫人,啥也干不了。”
“你三针下去,黑旋风站起来了。”他攥紧拳头,“我想学这个。不为我自己,为了马场那三十七匹马。以后它们再出事,我不想只能干等。”
陈牧野看着他,沉默三秒,“起来。”“你不收,我不起。”
陈牧野叹口气,“行,收了。”
两个字。霍震霆愣了一下,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咚。他直起身,掏个红包双手递过去,“师父,见面礼。”
陈牧野接过来捏了捏,厚实。没看,揣兜里,“起来,不用跪。”
霍震霆站起来,膝盖有点灰,咧嘴乐,五十多岁的人笑得跟小孩一样。
人群有人拍巴掌,先是稀稀拉拉,后来一片。陈牧野抬手,掌声停了。
“霍先生?”“叫老霍。”
他点点头,“老霍,教你套基础针法。”
转身进马棚,拿出针包摊开,银针闪着光。
“这叫‘四时保健针’,春夏养阳秋冬养阴。给马扎一针,调气血强筋骨。”他抽根银针,“看好了。”
走到一匹棕马旁边,左手按肩胛骨,右手捻针,“第一针肩井,入三分,捻七下。”针尖一送,母马甩甩鼻子,肌肉一颤。
“第二针抢风,入五分,留三分钟。”他扎着讲。霍震霆瞪大眼,有人录像。陈牧野不管。
七针完,母马甩尾巴蹭他手,霍震霆倒吸一口凉气,“这马平时咬谁一口,得缝三针。”
陈牧野拔针擦酒精,“动物跟人一样,知道谁好。”卷起针包递过去,“送你一套。回头画张图,先在自己身上练。找准感觉再弄马。”
霍震霆双手接过,郑重得像接圣旨,“谢师父。”
穿骑装的女人凑过来,“陈医生,还收徒弟吗?我家三只猫。”
又有人挤,“犬舍的,能报吗?”“诊所哪?在哪?”
陈牧野摆手,“没开,等安顿好发通知。”
话音刚落,保安跑过来,“霍总,有人找。”霍震霆皱眉,“谁?”保安递纸信封,“中医协会,秦鹤年秘书。”霍震霆脸色沉下来,“秦鹤年?”转手递给陈牧野,烫金大字。
陈牧野撕开,里面红纸,毛笔字写得苍劲。
“陈牧野先生台鉴:闻君以中兽医救治马匹,声名鹊起。然中兽医鱼龙混杂,真假难辨。老夫行医五十八载,未敢轻信。三日,学会礼堂,老夫设擂。请君当众演示,证真伪。若真,老夫当众致歉,并为中兽医正名。若假,请君自摘招牌。”落款秦鹤年,红纸盖着钢印。
霍震霆看完,脸都绿了,“这老头要当众打脸?”
陈牧野折好信封,神色平静,“告诉秦老,三日,我准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