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中山装的神医杀疯了 › 第 5 章 · 共 9 章
富豪的隐疾
针尖扎进膻中。
一寸。两寸。
张强猛地吸了口大气,跟溺水的人刚被捞上来似的。
喉咙里咕噜一声响。
嘴唇上的死灰紫肉眼可见地退了下去,指甲盖也慢慢回血了。
他老婆尖叫起来:“活了!真活了!”
张强眼皮一掀,看见老陈蹲在跟前,手里还捻着针尾。
他想躲,手刚抬起来。
老陈另一只手“啪”地按在他手腕脉门上。
“别动。”
虽说语气不重,张强那手却硬邦邦地垂了下去。
老陈把针留穴里,拇指捻着针尾,按在内关上,顺时针揉压。
虽说力道不重,张强疼得龇牙咧嘴:“轻、轻点——”
“忍。”
老陈就说了这一个字,手下的活儿不停。
揉了三分钟,张强的气喘匀了,额头的冷汗也干了,脸色比刚才还红润。
老陈拔出针,拿酒精棉球一按针眼。
“三年前车祸吧?”
张强眼睛瞪得溜圆。
“你、你怎么知道?”
“肋骨断三根。”老陈话头一转,“脾脏破了,手术切了一半。”
“术后没养好,心包经淤堵,心绞痛这两年越来越勤。”
张强嘴唇哆嗦:“你查过我?”
“不用查。”老陈收了针,“脉象上写得清清楚楚。”
周围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张强老婆“扑通”一声跪地上,磕头:“神医!真是神医!”
“我家老张三年前被货车撞,抢救了八个小时啊——”
张强一把拉住她:“别说了。”
撑着地爬起来,腿还是软的,老婆赶紧扶着。
张强盯着老陈,嘴唇动了半天,最后压低了帽檐。
“陈医生。”
“我刚才哪句话——”
“不算数。”
老陈摆摆手:“明天去市医院做个心电图,心包积液还没消利索,开副瓜蒌薤白半夏汤,连喝七天。”
“以后少喝酒,再喝两年,神仙也救不了你。”
张强眼眶红了,噎半天:“陈医生,我——”
“我捐校医室!”
“要多少钱你直说!”
“五十万行不行?”
“不够我再加!”
老陈已经背好药箱往外走:“不用。”
“我不是来拉赞助的。”
老陈又看了一眼人群外的陈小禾,小姑娘眼眶红着,嘴角却扯出一个笑。
家长们呼啦一下围上来。
一个中年女人拽住袖子:“陈医生,你看看我!”
“偏头痛十几年,查不出原因!”
一个秃顶男人挤进来:“我腰椎间盘突出,能不能针灸?”
老太太举着手机:“陈医生加个微信呗,我儿媳妇怀不上。”
“我老公肝硬化!”“我女儿失眠!”
喊声炸成一片。
老陈被围在核心,药箱差点被扯飞。
他死死护住箱子,扯着嗓子:“各位!”
“听我说!”
没人搭理,都在往前挤。
陈小禾被挤到墙角,书包带子“崩”地断了,她弯腰去捡。
一只手伸过来,帮她把书包捡起来。
是校长周文渊。
周文渊看着她,眼神有点深。
“你是陈小禾?”
陈小禾点了点头。
周文渊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
门“咣”地踹开了,七八个穿着制服的人冲进来,胸口别着执法记录仪,一闪一闪的。
中间是个戴眼镜的瘦高个,手里举着执法证。
王建民跟在后面,手指头直戳老陈脑门:“就是他!”
“无证行医!”
“非法施针!”
“执法记录仪都拍下来了,跑不了!”
教室瞬间安静,家长们回过头。
瘦高个走到老陈跟前:“你是陈厚生?”
老陈点了点头。
“有人举报你无证行医。”
“把医师执业证书拿出来。”
老陈把手里的药箱往地上一放,从内兜摸出个红本本递过去。
瘦高个翻开,扫了一眼,眉头皱成川字。
“1983年的?”
“这证书——”
王建民抢着接话:“假的!”
“这肯定是假的!”
“1983年的中医证早就该换证了!”
“他这就是伪造的!”
瘦高个把证合上:“陈厚生,涉嫌非法行医。”
“跟我们走一趟。”
两个执法人员一左一右把老陈架住。
陈小禾冲过来:“我爸有证!”
“你们凭什么抓人!”
瘦高个斜眼瞅她:“小姑娘,别妨碍执法。”
老陈抬手按住女儿肩膀。
“小禾。”
“别急。”
他冲瘦高个挑了挑眉:“这证是真的。”
“1983年卫生部统一发放的,编号可查。”
王建民冷笑一声:“查?”
“现在就查!”
“执法同志,你们系统里肯定能查到——”
瘦高个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喂,帮我查个执业医师证编号。”
他报了报上面的数字。
等了三十秒。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瘦高个听着,脸色一点一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