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持戰神令，橫掃豪門婚宴 › 第 6 章 · 共 9 章
保護傘倒臺
陳雄的律師電話先響起來。
「陳總，銀行賬戶全死靈了。」
「三十七家公司。」
「一百四十二個戶頭。」
「一分錢都動不了。」
陳雄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摔，螢幕嘭的一聲碎了。
他蹭地一下站起來，走到酒櫃前，摸出最裡面那瓶茅臺。
三十年陳釀。
他擰開蓋子，對著瓶口猛灌三口。
酒順著下巴淌到襯衫上，溼了一大片，他不在乎。
又一個電話打進來。
「陳總，工商稅務聯合執法。」
「總部大樓被封了。」
「財務電腦被人搬空了。」
「U盾、公章、合同章……全收繳。」
陳雄不說話，直接掛掉，又撥出去。
「老周。」
「給我備五百萬現金。」
「現在。」
那邊沉默了三秒。
「陳總，我剛接通知，你的取保候審撤銷了。」
「明天早上八點，正式逮捕。」
陳雄的手抖得像篩糠。
開啟手機銀行，輸密碼，跳轉，四個大字：賬戶已凍結。
再換卡，還是凍結。
第三張，凍結。
第四張，凍結。
他抓起手機往牆上狠狠砸去。
手機碎成三瓣，電池崩飛出去，咕嚕嚕滾進沙發底下。
陳雄癱在沙發上，喘得像拉風箱。
客廳燈沒開，只有窗外的霓虹燈照進來，紅的綠的藍的，映在他臉上，跟見鬼似的。
他就這麼坐著，大概十分鐘。
然後站起來，走到保險櫃前，輸密碼，開。
裡頭躺著三樣東西：一把槍，一顆手雷，一部手機。
拿起手機開機，撥影片。
響了五聲，接通。
畫面裡，沈清雪被綁在椅子上，嘴上貼著膠帶，頭髮亂糟糟的，眼角掛著淚。
身後站著四個蒙臉大漢。
陳雄把鏡頭對準自己。
「林戰。」
「你以為你贏了？」
他咧嘴笑，笑得猙獰。
「老子三十年前在戰場上沒死，靠的哪是運氣，是狠。」
鏡頭一轉，對準沈清雪。
「看清楚，你女人在我手裡。」
影片結束通話。
林戰看完影片，面無表情。
身邊八個退伍兵，二十八到四十五歲不等，站得筆直，手自然下垂，眼神跟狼似的。
他把手機遞給旁邊的趙剛——三十二歲，原龍淵戰區特種大隊，電子對抗專業，立過一等功。
「查。」
「影片裡的環境音。」
「背景有什麼破綻。」
趙剛接過來，掏出電腦接耳機，開始分析。
三十秒後。
「隊長，背景有空調聲，國產格力，家用掛機，一百五十匹。還有風扇聲，風速每秒四點三米，工業落地扇，轉速一千四百轉。聲紋比對是美的FS40-15AR。」
林戰點頭：「還有呢？」
趙剛指著畫面右下角：「那是窗框陰影，朝南偏西十五度。拍攝時間是晚上九點四十二分。結合基站定位，城東老工業區，方圓三公里，七個廢棄廠房，三個倉庫，兩個拆遷樓。」
林戰指了指劉猛，這個四十五歲的偵察兵。
「猛子，帶兩個人，去踩點。天亮前定死位置。」
劉猛轉身，腳步輕得像貓。
「隊長，明天怎麼幹？」張海問。
林戰從抽屜掏出一張建築圖鋪桌上，這是陳雄選的婚禮現場，城北莊園，獨立建築，三百米內沒遮擋，易守難攻。
他在圖上畫了四個圈。
「正門兩個，後門兩個，都是陳雄的人，至少八個。」
張海掃了一眼。
「我們九個人，夠了？」
林戰搖頭，開啟手機點進個群，群名『龍淵』，三百七十二號人。
「能來的，有多少來多少。」
發個字：集合令。
半分鐘，六十八個回覆，全是『收到』。
林戰放下手機，看著窗外，天快亮了，東方泛起魚肚白。
「明天婚禮，我要讓陳雄跪在清雪面前，贖罪。」
八個人齊刷刷起立，檢查裝備。
防彈衣、手電、對講機、手槍、子彈，一件件往身上套。
林戰握緊格洛克17，熟悉的重量。
他閉上眼，再睜眼，眼裡沒火，只有冰。
趙剛合上電腦，指著地圖：「隊長，鎖定了。城東廢棄紡織廠，三號倉庫，二樓東側房間。」
林戰重重點頭。
「準備。黎明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