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小子接到天價消費任務 › 第 8 章 · 共 9 章
百億裸捐與萬億重生
油門一踩到底，法拉利像頭被激怒的野獸，咆哮著竄了出去。目的地沒變，還是那家民政局慈善捐贈中心。手機就在手邊，倒計時跳得人心慌，23:42:15。
手機震個不停，響了八回。周律師三個電話，公司副總兩個，剩下三個全是陌生號。陳默連眼皮都沒抬，一個都沒接。
再看一眼表，23:41。法拉利一個漂移停在民政局門口。陳默推門下車，大步流星扎進大廳。裡面只趴著三個還在加班的倒霉蛋。
大廳裡還在加班，四十來歲的女人甚至沒抬頭。陳默把手機往櫃檯上一拍，硬邦邦地砸出聲。「我要捐款。」「先生，明天上午流程才——」「現在。」
螢幕自動亮起，上面的數字閃得人眼暈。【當前身家：1370億】。女人猛地抬頭，死死盯著那串數字，半天沒憋出一句完整話。「這……這是截圖？」「我是陳默。」陳默報出一長串身份證號，語速飛快。「查我的資產備案，系統裡都有。」
手抖得像帕金森，她趕緊輸入。網頁剛重新整理，整個大廳的空氣都凝固了。陳默，男，26歲。名下資產總額：1370億。合法來源：海外遺產。女人直接從椅子上彈起來，椅子撞翻在地。「陳先生，您確定全部捐出？」「確定。」「給哪家？」「三家平分。」陳默指著螢幕上那個紅彤彤的確認鍵，「紅十字基金會、中華慈善總會、青少年發展基金會，馬上轉。」
倒計時跳得越來越快。主管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盯著螢幕看三遍，又悄悄打了兩個電話才敢露面。「陳先生，大額捐贈得走流程，籤個字。」他掏出厚厚一沓協議，又補了一句，「還要公證處影片公證。」「筆拿來。」陳默沒廢話，抓起筆就籤。字跡龍飛鳳舞。「公證現在做，錢現在轉，別墨跡。」
23:35，影片接通。指紋一按，綠燈亮起，系統提示音響得像防空警報。【轉賬處理中……1370億已劃轉……】大廳裡的印表機突然瘋了似的狂吐紙。轉賬憑證、捐贈證書，稅務證明塞了一地。主管的手抖成了篩糠。「陳先生，這是中國慈善史最大單筆捐贈……您……」
手機突然亮了，剛才那血紅色光芒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金色的字型。【最終考驗通過……首富系統5.0……萬億資產注入中……】滾動的數字讓人眼花繚亂。【1%……89%……100%】【當前身家：1.27萬億】。陳默關機，把手機揣兜裡，回頭衝主管咧嘴一笑。「謝了。」說完大步往外走。
23:28，法拉利發動。手機推送像雪花一樣炸開。《震驚！神秘富豪半小時捐出1370億！》《陳默是誰？全網熱搜第一！》《前女友跪求複合被拒 如今他捐出全部身家》……陳默劃掉所有新聞，直接撥通周律師的電話。「陳總！您瘋了嗎？全捐了？」「1370億而已。」「只有1370億？現在有一萬兩千七百億！」周律師在電話那頭喘粗氣，「李總剛才打電話罵我，說公司撐不過三個月，要收購咱們！」陳默輕笑一聲。「讓他來。掛了。」
城東破出租屋裡，林婉正刷著手機。螢幕上的新聞像把錘子砸在她腦門上。《陳默捐款1370億 身家1.27萬億》！她手一抖，手機摔在地上，「啪」的一聲裂了。往下拉，全是她當初跪求複合的影片，播放量破億。林婉癱在地上，喉嚨裡像塞了團棉花，眼淚嘩嘩往下掉。三個月前，她指著鼻子罵陳默買不起房，現在人家捐了千億資產。她想起那輛法拉利絕塵而去的背影，悔恨像毒蛇一樣噬咬著心臟。她抓起地上的手機，瘋狂撥打。「對不起，您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再打，關機。再打，還是關機。林婉把手機狠狠砸向牆壁，碎成兩半，整個人蜷縮在牆角，渾身發抖。
城北監獄，高牆鐵網。王浩走出鐵門，瘦得脫了相，眼窩深陷。獄警遞給他一箇舊信封，他開啟一看，一部老諾基亞，錢包裡只有三十二塊五。他開啟手機，新聞推送再次炸屏。陳默，1.27萬億。王浩眼圈發紅，聲音嘶啞：「李總，是我，出來了。」電話那頭沉默半晌，傳來一聲冷笑：「看到了？來我辦公室，我有計劃。」王浩結束通話電話，攔下一輛黑車。「去天成實業。」他盯著窗外閃爍的霓虹燈，指甲深深嵌進肉裡。陳默，你以為你贏了？明天，讓你身敗名裂。
天成實業二十三層，頂層辦公室燈火通明。李總頭髮花白，西裝筆挺，看著推門進來的王浩，面無表情地扔過來三份檔案。「陳默的遠航物流最近收購了我們在東南亞的三條航線，導致天成實業市值暴跌40%，我虧了120億。」王浩坐下，接過檔案簽收。「你想讓我做什麼？」「偽造證據。」李總從抽屜裡拿出照片、轉賬記錄和郵件截圖，「遠航物流虛報營收，涉嫌非法集資，涉案金額380億。我花了三千萬打點好了，只要有人舉報，經偵隊立馬立案。」王浩看著那些足以毀掉陳默的證據，筆尖懸在紙上很久，最後重重簽下名字。「舉報人就是你？」「沒錯。明天上午十點，經偵會突擊搜查陳默公司。到時候股價會崩盤，我負責接盤，你負責看著。」
李總結束通話電話，轉身看向窗外。城市燈火輝煌，遠處那棟最高的環球金融中心燈火通明，那是陳默的。王浩站在他身後，盯著那棟樓，一字一頓：「陳默，明天，你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