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小時花光一個億 › 第 3 章 · 共 9 章
開除狗男女
陳宇坐在一樓那家不起眼的咖啡廳。
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電話那頭是王總，聽著客客氣氣：「陳先生，您說有事要談？」
「王總，我就坐在一樓，你下來。」
五分鐘後，門被推開。王總擠了進來，滿頭大汗，四十來歲，西裝釦子都崩開了。
他幾步竄到跟前，熱情地伸出手：「陳先生，久仰啊！」
陳宇沒搭理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王總趕緊坐下，掏出手帕瘋狂擦汗：「陳先生，您找我……」
「你租了我這樓。」
「是是是，還有三年。」陳宇把一份檔案推過去，「我要你開除兩個人。」
王總愣住了，眼珠子瞪大：「誰？林婉？劉志豪？」
臉色瞬間變了，「這……陳先生，這可不合規矩啊，他倆平時幹得挺不錯，我哪說得出口……」
陳宇直勾勾盯著他，「租約到期，我不續了。」
王總的手抖了一下，「陳先生，您開什麼玩笑？我公司在這一帶幹了八年，一年租金兩百萬，您這是要斷我財路啊……」
「三十秒，夠你算賬了。」
王總嘴唇哆嗦，掏出手機撥號：「人事部嗎？準備兩份離職協議。」
掛了電話，聲音乾澀：「陳先生，聽您的。」
陳宇站起身，「走。」
十五樓，林婉盯著電腦螢幕發呆。
腦子裡嗡嗡響。一億定金？整棟樓？這怎麼可能？
手機震動，人事部通知：全體到會議室開會。
林婉起身往會議室走。劉志豪從辦公室出來，一臉晦氣：「怎麼了？」林婉搖搖頭：「不知道。」
會議室裡，三十多號人坐得整整齊齊。王總領著人事經理走進來，清了清嗓子：「今天宣佈兩件事。」
所有人安靜下來。
「劉志豪，銷售部主管，明天不用來了。」
劉志豪猛地站起來，「什麼？」
「你被開除了。」
劉志豪吼道，「憑什麼？我業績全公司第一！」
王總沒看他，「林婉，行政部，明天也不用來了。」
林婉臉色煞白，「為什麼？」
「這是公司決定。」
劉志豪拍著桌子咆哮：「王總你瘋了？我為了公司吃了多少苦，你一句話就給我開了？」王總眼皮都沒抬，「有意見去仲裁。」
「去就去！」劉志豪指著王總鼻子罵，「你給我等著！」
說完轉身衝出去。
林婉站起來，聲音發抖：「王總，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王總沒說話。林婉看向門口。陳宇站在那，冷著臉。
林婉瞬間明白了，衝過去，「是你！」
陳宇沒說話。林婉撲上來，「陳宇！你憑什麼開除我？你以為你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
伸手要推人。保安衝進來一把架住她，「林小姐，請收拾東西。」
林婉拼命掙扎，「放開我！」
兩個保安架著她往外拖。走廊裡，劉志豪已經被扔出一堆東西。紙箱裡塞滿了檔案、水杯、檯曆，全散在地上。
走廊裡擠滿了看熱鬧的人，「那不是劉主管嗎？」「被開除了？」「林婉也沒了？」「怎麼回事？」
劉志豪蹲在地上撿破爛，手抖個不停。
林婉被推到工位前，人事經理扔過來一個紙箱：「十分鐘內收拾完。」
林婉死站著，眼淚掉下來，「你們……你們不能這樣……」
同事們沒人敢看她。有的低頭假裝忙工作，有的悄悄舉手機錄影。
林婉把相框、筆記本、化妝品一股腦塞進紙箱。碰到一個相框，是她和陳宇的合照。
她猛地拿出來，狠狠摔在地上。
玻璃碎了一地。
抱起紙箱，她衝出辦公室。走廊盡頭，劉志豪站在電梯口。紙箱抱在懷裡，領帶歪到了一邊。
電梯門開了，兩人擠進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劉志豪聲音嘶啞：「我表叔會查清楚的。」
林婉咬著嘴唇，眼裡冒著火：「我要讓他跪著求我回來。」
一樓大廳。陳宇靠在落地窗前，外面雨後的陽光刺眼。
身後腳步聲響起，王總小心翼翼走過來，「陳先生，辦妥了。」
「嗯。」陳宇沒回頭，「那個……租約的事……」
「繼續租給你。」
王總長出一口氣，「謝了陳先生！太謝謝了！」
陳宇沒回頭。
玻璃窗外，林婉抱著紙箱，高跟鞋踩進水窪裡。她回頭狠狠瞪了一眼大樓。劉志豪在打電話，臉漲成了豬肝色。
陳宇看著那兩個背影，嘴角微揚。
手機螢幕亮起。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完成第一次權力支配，獎勵1000萬現金，已到賬。
倒計時21:35:12。任務進度1億/1億。
陳宇把手機塞回口袋，「好戲才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