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醫生手握禁術，院長慌了 › 第 9 章 · 共 9 章
神醫下山
十二月中旬，北京。
全國醫學大會現場，三千號人把大廳塞得滿滿當當。
主席臺上坐著的都是各路院長大佬，林逸站在那兒，臺底下全是眼珠子。
這時候，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西醫站了起來，指著林逸鼻子罵：「林醫生，你個江湖郎中，中醫能治重症？我幹了三十年，沒見過誰靠針灸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的。今天三萬雙眼睛看著，你敢不敢現場露一手真本事？」
林逸眼皮都沒抬：「行，帶人來。」
會場的側門一推，擔架車就滑了進來。床上的老頭臉色青得發紫，氣若游絲。
旁邊的西醫指著監護儀，嗓門拉得老大：「大家看！肺癌晚期併發呼吸衰竭！血氧飽和度才78！呼吸機、抗生素，最好的藥我們也用了三天，結果呢？越來越差！現在把呼吸機撤了，這老頭頂多撐十分鐘！林醫生，這命你要不要？」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三千多雙眼睛死死盯著臺上的兩人。
林逸走過去，手搭上老人的腕脈。沒兩秒，他鬆開手，抬眼看向西醫：「能救。」
西醫冷笑一聲，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十分鐘？你敢不敢打保票？」
「不用十分鐘。」
林逸扯開老人的衣領，三根銀針在指尖一轉，嗖地一下紮了進去。
第一針膻中穴，針尖微微一顫，掌心瞬間泛起一層白氣。第二針氣海，老頭突然劇烈喘息了一下，監護儀上的血氧飽和度蹭地跳到了82%。西醫下巴差點掉地上。
第三針命門，林逸額頭冷汗直冒，銀針像是被注入了什麼力量，瘋狂震顫。那股氣順著經絡直衝肺葉，老頭猛地吸進一口氣，緊接著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咳咳咳」——一大口黑血噴了出來。
警報聲瞬間炸響，紅光頻閃。血氧飽和度：95%。心率血壓，全回來了。
老頭眼皮一抖，睜開眼，看著天花板，聲音嘶啞：「我……我喘氣了……」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一秒，兩秒。緊接著，三千多號人像瘋了一樣站起來，雷鳴般的掌聲差點掀翻房頂。那個西醫張著嘴，眼珠子瞪得像銅鈴，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林逸把銀針收進盤裡，拿棉籤擦了擦手：「天罡三針，以氣運針，逆陰陽，通經絡，活臟腑。這不是魔術，是中醫。」
他掃視全場：「我太爺爺在光緒年間行醫，那是瘟疫橫行的年代，他三針救活一百七十二人。爺爺在抗戰，用這三針救過八路軍傷員。父親在唐山大地震，七天七夜不合眼，硬是用這三針救命四十九條。到了我這兒，我敢對著祖宗牌位發誓，針針見血，根根不假。」
臺下掌聲響了整整三分鐘。
國家衛健委主任捧著金質獎章衝上臺：「林逸醫生，經評定，授予你『國醫聖手』稱號！天罡三針，列入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
林逸接過獎章，剛想放下，兜裡的手機震得發燙。簡訊彈出來：[判決結果：趙德海有期徒刑十五年，錢富貴十二年，王強二十年，孫偉無期徒刑。]
看完，他收起手機。
大會散場，林逸去了趟陸家老宅。正堂裡擺著香案，陸景輝跪在地上，捧著茶杯：「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林逸接過茶喝了一口：「起來。」
陸景輝剛爬起來，就被林逸盯著：「天罡門的規矩，入門第一件事，把《黃帝內經》給我背爛。背不完，不準摸針。」
「是，師父。」
一個月後，江城市中心，天罡醫館開業。
一大早門口就排起了長龍，三百多人從六點就在那苦等。門頭上掛著塊新匾，四個大字金光閃閃——「天罡醫館」，落款是國家衛健委贈。
林逸坐在診室裡，跟個陀螺一樣轉了一天。一百二十個病人，用「天罡三針」就救了三個重症。
晚上八點，打烊。林逸癱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師父，今天又救了三個。」陸景輝端來參茶。
「嗯。」
「衛生局來電話，想請您去省裡開講座。」
「不去。」
陸景輝頓了頓：「還有世界醫學峰會寄來的邀請函，燙金的，英文的。」
林逸睜開眼。陸景輝把信遞過去。信封上印著燙金LOGO，寫著：誠邀林逸醫生出席明年三月日內瓦全球醫學峰會並作主題發言，這是中國中醫首次受邀。
林逸看了一眼，把信扔桌上：「景輝。」
「在。」
「從明天起，醫館擴招。」
「多少人？」
「三十個。」
林逸走到窗前，看著江城萬家燈火。「天罡門收徒不看學歷，不問背景，就看兩個人品和膽量。敢不敢為了中醫，把命都豁出去。」
陸景輝重重點頭：「師父，我懂了。」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江城的燈火倒映在江水裡，像條金龍。
林逸又摸出手機。
背景音裡傳來央視《大國醫者》導演的簡訊：「林醫生，想請您做首期嘉賓，面向全國十四億觀眾展示中醫魅力。」
林逸盯著螢幕，腦子裡突然閃過三個月前的一幕——仁和醫院把他辭退那天，他淋在雨裡，兜裡揣著兩百塊錢，滿身狼狽。那時候誰能想到，現在手裡拿著的是國醫聖手獎章，桌上擺著日內瓦峰會的邀請函，身後還跟著三十個徒弟？
他按住傳送鍵，回過去三個字：「可以。」
「但我有個條件。」
「您說。」
「首期節目，我要帶三個徒弟上臺。讓全國人民看看，中醫，到底有沒有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