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醫生手握禁術，院長慌了 › 第 6 章 · 共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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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晌午，王強和劉總的抓捕令下來了。
林逸正忙活的時候，青石巷十七號那老宅子裡呢，剛理順。
陸景輝打來電話。
「師父，官下來了。老王貪了三百萬，劉知行送了兩百萬，這回跑不脫。」
「趙德海呢？」
「取保候審，限制出境。他老婆交了五十萬保證金。」
林逸手上一頓，正要把藥櫃抽屜合上。
「上午放出來的？」
「盯緊了。取保候審還有監控——」
「我說盯著他。」
電話那頭停了一秒。
「得嘞。」
掛了。林逸接著收拾。這老宅子格局沒變，前頭看病，後頭住人，牆上掛滿了幹藥材，藥櫃裡密密麻麻全是貨。
到了下午四點，活兒幹得差不多了。
林逸剛拿起銀針數數，電話又炸了。
「師父！趙德海跑路了！」
「跑哪去了？」
「十分鐘前翻窗戶溜了，監控沒看見，我的人也沒跟上。」
林逸手指扣得死緊。
「你在哪？」
「老宅家裡。」
「你爸呢？」
“在書房。 “你在家等著，別出來。 “師父，他不敢—— “帶了刀。 「你怎麼知道？」 「取保候審還能跑得帶刀，那是來找仇家拼命的，不是逃命。」
林逸撒丫子跑出巷子，攔了輛計程車。
「去城東，陸家老宅！」
車子咆哮著竄出去。
十八分鐘，車停了。
林逸推門下車。院子裡靜得滲人。大門虛掩著，也沒上鎖。他推門進去。
客廳亂成了一鍋粥。茶几翻著，茶碗碎了一地。
陸景輝癱在沙發邊，肚子上插把水果刀，血把襯衫都染透了。
趙德海站在中間，手裡提著把刀，看見林逸，咧嘴笑了。
「林逸，你來得正好。」
這貨滿眼是紅血絲，胡茬拉碴，一身酒氣。
「老子等你這口惡氣，憋了好久了。」
林逸眼皮都沒抬，直奔陸景輝。
趙德海舉起刀：「站住！」
林逸手快，一把扣住他手腕，拇指一摁那道紋路，左神門。
趙德海手一軟，刀噹啷落地。
林逸鬆手，繼續走。
趙德海剛彎腰去撿，林逸回腿就是一腳，踹在腰眼上。
趙德海半邊身子像僵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你……你練過功夫？」
林逸蹲下身，按住陸景輝肩膀。
「動不了。」
刀口在肉上，沒傷腸道，就是失血多。
林逸掏出針包，挑出三根銀針。
往關元穴一刺，一寸二分。
陸景輝身子一抖。
第二針，氣海，一寸五。
血止住了。
第三針，中脘，一寸八。
陸景輝臉上有血色了。
「師父……」
「閉嘴。」
林逸一把扯開襯衫，看了看刀口。兩釐米深，沒傷著腸子。
用紗布一按，再找布條纏上。
也就幾分鐘事。
趙德海跪在那，半邊身子還動不了。死死盯著林逸，眼裡全是恨意。
「你……你他媽會點穴？」
「誰指使你來的？」
趙德海笑出了聲，接著狂笑。
「誰指使我？老子自己找上門的！」
「你毀了老子的一切！醫院、票子、人脈，全沒了！」
「就你個剛進門的實習生，也配？」
「你收黑心錢，坑了多少病人？」
「那藥能死人？就是吃了貴點！誰讓他們自己不買醫保！」
林逸抬手，一掌拍在他胸口。
趙德海整個人飛出去，摔在牆上，滑下來。
一口氣提不上來，臉憋成豬肝色，在那乾嘔。
「呃……呃……」
林逸走過去，蹲下。
「老子再問你最後一句。誰指使的？」
趙德海拼命點頭，臉紫得要命。
林逸又是一掌。
趙德海大口喘氣，鼻涕眼淚全下來了。
「說！快說！」
「是孫偉！」
「孫市長讓我乾的！」
「他說只要宰了你或者陸家的人，就送老子出國！」
林逸站起身。
陸景輝靠在沙發上，臉色發青。
「孫偉……副市長？」
趙德海趴在地上，喘著粗氣。
「完了，你們全完了！」
「孫市長那能量，你這輩子都想像不到！」
「他會替老子復仇！」
「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趙德海狂笑。
林逸低頭看著他。
「賬本在哪？」
「賬本在他手裡！」
趙德海哆嗦著嘴。
「那老首長被他下了三年藥！慢性毒！再活半年就夠嗆！」
林逸眼神一沉。
「你說什麼？」
趙德海閉嘴了。
林逸蹲下，一把捏住他下巴。
咔吧一聲，脫臼了。
趙德海疼得嗷嗷叫。
林逸手一抖，給他接回去。
「老子給你留口活氣。」
趙德海抖得跟篩糠一樣。
「三年前……孫偉讓我給那老首長開方子……裡頭摻了慢性毒……讓他慢慢吃，不能太快……」
「三年了，老首長身子骨越來越差，可查不出毛病…」
林逸站起身。
陸景輝臉色煞白。
「老首長……是我爸的戰友。」
林逸點點頭。
「我知道。」
他拿出手機，撥了個號。
電話通了。
「老首長，是我。」
「小林啊？」
「你最近是不是覺得沒勁兒，頭暈，沒胃口？」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老首長，您被下毒了。三年了，慢性毒。」
沉默了一陣。
「有證據嗎？」
林逸看了一眼地上的趙德海。
「人證。」
「誰？」
「趙德海，仁和醫院的前院長。剛闖進陸家行刺，被我按住了。」
「他招了，指使人是孫偉。」
老首長聲音冷得掉渣。
「知道了。」
「小林，帶著人，來軍區大院。」
「現在。」
電話掛了。
林逸收起手機。
陸景輝撐著沙發站起來。
「師父，我跟你去。」
「你傷著了——」
「死不了。」
「老首長是我爸戰友，這事兒，我得去。」
林逸看了他一眼。
「走。」
拎起趙德海後領，像拎小雞一樣，拖出了客廳。
院門外警笛大作。
三輛警車閃著燈停在門口，王強案專案組到了。
領頭的警官看見地上的趙德海，嚇了一跳。
「林醫生，這……」
「趙德海，持刀行兇，現行犯。」
扔了過去。
「他供了，指使人是副市長孫偉。」
官警臉色一變。
「孫偉？你確定？」
「確定。」
林逸扶著陸景輝上車。
「現在就去軍區大院。一起走。」
官警愣了一下，揮手。
「上！」
三輛車，加上一輛計程車，呼嘯著開走。
車後座上，趙德海蜷成一團，渾身發抖。
他知道，完了。徹底完了。
